哦,對了,局長姓啥?張大袍笑瞇瞇的從凳子上站起來,看著中年jing官問道。
鄙人姓魏。魏局長附和的說道。
張大袍點了點頭看著地上的兩個人,接著淡淡的說道:嗯,那還請魏局長帶路!
魏局長滿臉堆笑的為張大袍開了門,然后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接著隨著張大袍出門了,對著走廊的一個穿著制服的jing察招了招手,小聲的囑咐了幾句,那個jing察進了審訊室,然后魏局長就為張大袍帶路。
魏局長帶著張大袍來到了一個辦公室的門外,接著搓了搓手有些為難的看著張大袍說道:這一次事情的確是魏某失職,不過魏某一定會妥善解決此事,有一個不情之請還希望張先生幫忙,就是……張先生是否能在里面的人面前美言幾句,畢竟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一旦鬧大了……
看著魏局長yu言又止,張大袍茫然的抓了抓頭發(fā)問道:鬧大了怎么樣?魏局長可否說清楚。
魏局長咬了咬牙,尼瑪,這個家伙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不知道,跟他說話還真是費力,從撿到他的時候就不知道這家伙到底心里想什么,不愧是和市長有關系的年輕人,真不是隨便可以揣測的。
鬧大了恐怕魏某的位子不保,就算是保住了以后可能也只有一生在這個位子上停滯不前……所以……魏局長臉se憋得通紅說道,開玩笑,一個小小的區(qū)公安局局長,在市長面前的確是連渣的不是,按級別來算,就是連市長秘書也比不上。
張大袍抓了抓長長的頭發(fā),晃了晃腦袋說道:貌似有點懂了,不過魏局長放心吧,本少會在劉跟班面前說明你的英勇事跡,嗯,就是這樣!
劉跟班?英勇事跡?魏局長額頭上冒出一滴大大的汗滴,這什么跟什么,不過還是搓了搓手感激的看著張大袍:那就有勞了,請進!
然后張大袍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了劉新建正一臉嚴肅的坐在靠椅上,見到張大袍進來了,劉新建臉上閃過一絲無奈,是的,就是無奈。
啊哈,這一次真是多謝劉跟班了,嘖嘖……要不是劉跟班出手,恐怕本少就要進去蹲號子被爆菊了!張大袍關上門,然后一臉嬉笑的看著劉新建說道,一點都沒有正經(jīng)的意思。
劉新建苦笑的搖了搖頭,張大袍可能是他這一生見過最沒有規(guī)矩也是最沒有原則的年輕人,不管是說話還是做事,雖然并不是非常無禮,可是那種無厘頭的感覺總讓人捉摸不透。
你坐吧,就算是我不來,恐怕你也不會有事的吧,到時候你可能將整個jing察局攪得天翻地覆,我可不想聽到天海市哪個地方有暴動,所以提前就將你這個禍害拉出來。不過話又說回來,對于你小子為什么乖乖的來jing察局,我實在是想不通!
擦,劉跟班,你以為本少是超人啊,不來jing察局?本少可不敢和zhengfu機關執(zhí)法部門對抗,說不定他們就將炮哥給突突了,到時候連吃肉的機會都沒有了!張大袍瞪大眼睛看著劉新建,撇了撇嘴無語的說道。
好吧。讓你出來是想你不要耽誤明天給市長治療頸椎,要知道市長有一個好的身體才有jing力為人民謀福利。劉新建無奈的摸了摸鼻尖說道。
王大叔果然是好人,好官,業(yè)界良心啊!可是他為啥不將天海市那些徇私枉法,濫用私刑的家伙們都除掉?張大袍貌似有點感興趣,接著坐在劉新建的面前,一臉好奇地問道。
劉新建嘆了一口氣從凳子上站起來,臉上露出一絲憂愁,接著背著手走到窗戶邊,看著外面街頭來來往往的車流,緩緩說道:不是王市長不想除,而是除不盡!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王市長深知這個道理。他時刻都為在思考著如何將天海市發(fā)展更好,讓人民生活更加幸福,可是有人卻為了自己的利益,全然不顧人民或者是zhengfu的利益,這樣的人不在少數(shù),王市長和他們斗了好些年,只是一直都處于僵持狀態(tài)罷了!
哎呀嘛!難道王大叔扛不住他們嗎?真是弱爆了!張大袍雙眼閃過一絲失望,搖了搖頭嘆息的自言自語道。
本來有些凝重的氣氛在張大袍這一句之后顯得格外的滑稽,劉新建本來憂愁的臉上微微抽動,對于這個小子,劉新建簡直想將他暴打一頓,什么叫做弱爆了,這應該是在這里用的詞嗎?
張大袍,在我說話的時候你能不能稍微的保持嚴肅一點?劉新建回過頭看著一臉失望的張大袍說道。
張大袍一聽,趕緊表情一粟,接著狠狠地點了點頭說道:遵命,本少現(xiàn)在非常嚴肅,劉跟班繼續(xù)吧!
劉新建重新看著街頭的來往車輛: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跟你說這些,可能是王市長一眼就看中你了吧,也不知道你小子有哪里好,難道就是幾個字寫的好還是醫(yī)術好?不過不要緊了,既然王市長已經(jīng)拉你入伙,這些我也應該讓你知道……
你說啥,拉我入伙?我擦嘞,你們怎么可以隨便幫別人做決定呢?本少喜歡ziyou,怎么可能和你們同流合污……不,叫做啥?張大袍突然忘記了那個成語,微微皺了皺眉頭思索著。
同仇敵愾,呵呵……就知道你小子不愿意,王市長也沒有想過讓你幫忙,而且以你現(xiàn)在的能力也無法幫忙,只是會利用這一次事情造個勢罷了!劉新建微微一笑,看著張大袍滑稽的表情說道。
張大袍一愣,接著指著劉新建,雙眼瞪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說道:噢,本少知道了,你們是利用本少罷了,就是讓本少在前面當炮灰,是不是?貌似電影里就是這樣說的。
是的,你小子還不糊涂,借用你這一次的事情拉開序幕而已。劉新建點了點頭很同意的說道。
張大袍嘴角微微抽動,眼珠咕嚕嚕的轉著,貌似在思考著什么問題似的,沉默了幾秒鐘之后,張大袍臉上的表情瞬間緩和下來,接著搓了搓手問道:你說你們管不管肉吃?如果管肉吃,本少就干了!
劉新建臉上綻放出一個笑容,他晃了晃頭指著張大袍說道:小子,我猜你前世是不是欠肉吃,整天只知道吃肉,難道你就不能思考一下別的嗎?人生理想之類的難道沒有考慮嗎?
肯定考慮過,老頭子讓炮哥懸壺濟世,這是一個理想,不過也不是首要的,首要的就是成為全宇宙最富有的男人,然后成為全宇宙最幸福的男人,最后才是懸壺濟世。張大袍非常認真地看著劉新建說道,簡直就像真的是他的理想一般。
好吧,真是服了你小子,算了,不和你扯這么多。這一次借勢就是利用你這一次給與一些人jing告,明天早上報紙會有報道關于今天的事情,你會成為這一次事情主角,千萬不要感謝我讓你一夜之間成為頭條哦!劉新建搖了搖手指對著張大袍笑著說道。
上報紙,貌似好高端的樣子,明天本少就看看報紙上究竟寫了一些關于炮哥什么英勇事跡!張大袍眼前一亮,搓了搓手期待的說道。
雖然只是報道一下,但是也會讓一些人在體制內(nèi)顯得尷尬,順便敲打敲打某些家教不嚴的那些人!
呃……這些你們隨便搗鼓去吧,說好了,你們管肉,不過本少只會當一次炮灰,下次可不要拉上炮哥,否則炮哥可是會生氣的!張大袍擺了擺手不想聽接下來的co作,不耐煩的說道。
既然如此,今天談話到此結束,你可以走了。劉新建微微一笑說道。
擦,劉跟班難道不送本少回去嗎?
你自己滾回去吧,我才沒有時間送你,今天晚上還有不少事情要co作,你該干嘛干嘛去吧!
張大袍瞪了劉跟班一眼,接著一臉氣憤地挽起袖子轉身離開,可是剛剛走到門口,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接著回頭抓了抓頭發(fā)說道:對了,差點忘記了,那個懷了孕的魏局長讓本少在你面前美言幾句,現(xiàn)在就當本少美言了,拜拜!
話音剛落,張大袍就扯開大門出去了。劉新建看著張大袍的背影,苦笑的搖了搖頭:還是第一次見到美言是這樣美言的,好吧,我算記住了。不過這個魏局長以后還要觀察觀察,雖然只是一個區(qū)局長,不過能夠拉過來也不錯。
張大袍一出門,就碰到了等在外面的魏局長,此時魏局長滿臉堆笑的看著張大袍問道:張先生進入了這么久,一定是說累了吧,不如魏某請張先生喝個茶吧!
嘿嘿,不用了,這么晚了,本少怕喝了茶之后睡不著覺,不過以后要是魏局長有時間請本少喝茶,本少不會拒絕的,嗯,這么晚了,本少也要回去睡覺了。張大袍一點不臉紅的對著魏局長挑了挑眉說道。
張先生,魏某正好現(xiàn)在也要回去,不如順路帶張先生一程吧?魏局長笑著看著張大袍說道。
魏局長真會說話,要想送本少回去就直說嘛,本少也不會拒絕,剛才魏局長說的事情,嗯,本少也在劉跟班面前美言了。張大袍咧著嘴巴看著魏局長說道。
魏局長尷尬的笑了笑,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直接將意圖說出來了,這還是魏局長這些年第一次遇到這么奇葩毫無章法的年輕人,不過魏局長不但沒有不高興,反而心里有些竊喜,能夠如此稱呼王市長秘書的人,肯定不是普通年輕人,至少在王市長面前說的上話,能夠結交這樣的人,以后仕途不說一路風順,至少會通順不少。
那就多謝張先生了,既然張先生要回去,就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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