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交錯的棋盤,看著那黑子宛如就看到了黑布衣,而現(xiàn)如今的黑布衣還真就如同那棋盤之中的棋子,雖然說不上任人擺布,不過也終究擺脫不了那作為一顆棋子的角色,卻不知這顆作為變數(shù),異常特殊的棋子是否會有那么一天可以跳出這棋盤之外,成為那能夠與諸方博弈的棋手的存在!
“將軍,南下聯(lián)合部隊似乎已經(jīng)從種種蛛絲馬跡之中,推斷出了亂軍可能的行蹤去處!”一個寬大的山谷之內(nèi),烏江南將最新的消息告訴了黑布衣。南下聯(lián)合部隊離開帝都都已經(jīng)有好幾日光景了,仿佛是捉迷藏一般,經(jīng)過反反復復的排查和搜索,這一日早晨南下聯(lián)合部隊終于是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亂軍曾經(jīng)扎營停留過的山谷,從那依舊還殘留有余熱的篝火堆,可以推斷出亂軍必然離開不會太久,甚至有可能還是剛剛離去也說不定。
“錢大人,若在下所料沒錯的話,亂軍定是借著這成片山林的掩護,恰好避開了我軍多日嚴密的搜捕?!庇檬帜罅四竽求艋鸲训挠嗷遥⒎旁谧约旱谋亲忧奥劻寺?,細細環(huán)視觀察了一番這個山谷之地后,余子將對著站在他身旁的錢途道。可能是有些擔憂錢途率領聯(lián)合部隊南下會出現(xiàn)個什么差池,相爺覃奮為了保險起見,又是派出了自己頗為看重的人才余子將來協(xié)助錢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余子將暗暗也是代表著覃奮。
“子將先生既然已經(jīng)有了推斷,那么定是錯不了的。不過聯(lián)合部隊不比亂軍那小股人馬,若是循著亂軍的蹤跡深入山林之地,恐怕有些不妥當呀?!庇嘧訉⑺f的,錢途很快便是明白了,不過知道那是歸知道,許多事情可能明顯是知道卻依舊是難以決斷該如何是好,現(xiàn)如今的錢途便是有著這種苦惱。顯然若是讓聯(lián)合部隊全部深入山林之內(nèi)追擊亂軍,那明顯有些不現(xiàn)實。而且聯(lián)合大軍在山林之內(nèi)肯定會有所受限,施展不開人多勢眾的優(yōu)勢,甚至一不小心還可能受到亂軍的埋伏,如此一來最好的辦法是派小股部隊深入山林,而大部隊則依舊是沿著官道繼續(xù)前行,隨時做好支援的準備。余子將所說這一片山林,其實便是緊鄰著羅蘭江南行省邊界之地的綠谷山林,從高空中望去,這綠谷山林宛如一條長長的扁擔。被夾在官道和湍急的河流之中。也正是因為綠谷山林的一邊是高深陡峭的峽谷,峽谷之下是那湍急的河流,所以若亂軍想要下水強渡那基本是沒有什么可能的。而綠谷山林的另一邊則是寬闊的官道。可以說目之所及,一覽無余,若是真有亂軍出現(xiàn)在官道之上,必然很快便是會被聯(lián)合部隊所發(fā)現(xiàn),當然這前提必須要確保聯(lián)合部隊緊咬住亂軍,不至于被拉開太遠的距離。
“錢大人。為今之計,恐怕也只能夠分派部分兵馬進入這綠谷山林,不求徹底圍剿亂軍,只須確保不讓亂軍殺個回馬槍便好,否則到時我聯(lián)合大軍一路向前。反倒是發(fā)現(xiàn)亂軍在我軍后方變更了逃跑的路線,那真可就白忙活了一場。這片綠谷山林頂多也就十來日的腳程便能夠到達盡頭。若是一切順利的話,我聯(lián)合大軍只需盡快趕到這綠谷山林的出口地帶,也就是江南行省的邊境地區(qū),靜候著亂軍的出現(xiàn),到時聯(lián)合大軍完全能夠以逸待勞,就算全殲亂軍也并不是什么問題?!卞X途所苦惱的余子將自然也是極其清楚,不過思來想去他似乎也是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只是提出了相對于現(xiàn)如今情形而言最為穩(wěn)妥有效的方案,可以說余子將是將錢途心里那比較模糊的想法給具體化和清晰化了。
“若真能如同子將生生所說,那自然是極好的。不過請恕錢某愚鈍,還有些許不明之處須得請教先生?!甭犛嘧訉⒄f完,錢途沉思了一下后,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余子將的這個計策,不過有些細節(jié)之處他還是有些疑問的,于是接下來他又是將自己所不明以及所擔憂的一些地方一一說了出來。
“錢大人,此法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相當?shù)碾y,其實具體的只需如此這般這般。不過若要說到分派哪些部隊兵馬深入綠谷山林,就需要細細考慮考慮了,總之這所選的兵馬必須能夠追堵亂軍才行,因而務必要慎重起見,否則若是一著不慎,很可能便會功虧一簣!”先是下令讓左右無關人等暫且退下,然后余子將細細地為錢途解說起來,似乎有一種談笑間計謀已定,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感覺。不過待說到具體分派深入綠谷山林追堵亂軍的兵馬人選之時,余子將臉上難得露出了一股凝重之色,可以說先前說得再多那都是些虛的,這分派深入綠谷山林的兵馬人選才是至關重要的一環(huán),既然是追堵亂軍,追堵,追堵,這最起碼要確保兵士們在山林之中能夠追上亂軍的腳步,而且更為重要的是能夠牢牢堵住亂軍的退路,讓其無路可退,從而達到最后和大部隊前后夾擊的目的,借此一舉擊潰亂軍。
“那么如此說,子將先生可否已經(jīng)有了那分派深入綠谷山林的人選?”從頭到尾都是余子將在出謀劃策,錢途他索性也懶得多去思索什么,或者說不想打斷余子將的思路。說到這至關重要的人選問題,錢途干脆又是詢問起了余子將。
“錢大人說笑,這人選問題雖說是最為關鍵,不過最好也不要由我們兩人來單獨決定,最好是召集眾將士商議一二。況且聯(lián)合部隊各方勢力混雜,除了禁衛(wèi)軍比較容易協(xié)調(diào)一致之外,其余的某些部隊恐怕委實難以擅作安排,因此不若敞開了天窗說亮話,讓聯(lián)合部隊中自認為是精英的將士們自己來決定?!庇嘧訉⑿α诵?,拿出一把羽扇輕輕扇了扇,還真是頗有一種智珠在握的文士風范,不過說到具體分派深入綠谷山林的人選之時,他卻是沒有明說什么。
“好,那便就依子將先生之言,不過離開帝都之前相爺可是特別吩咐過,讓你我二人多多留意安陽候之子安天,還有所謂的布衣將軍黑布衣,以及教廷的圣女夢婉兒。若是這三人能夠自告奮勇深入綠谷山林,倒是最好不過了,也正好可以借此機會觀察一二,想來能夠被相爺所關注,這幾人定然有些特殊之處?!睂τ谟嘧訉]有明說什么,反倒是建議召集眾將士一同商議,錢途也沒有多說什么,點了點頭算是贊同了他的說法。當然錢途自然不可能是完全沒有自己的想法,見著左右無人,便是將自己心中所想的一些東西說給了余子將聽,畢竟若真要算起來,他們兩人可都是和覃奮一條船上的,也無須刻意遮掩隱瞞什么。
“錢大人所言極是,作為聯(lián)合部隊的統(tǒng)帥,這深入綠谷山林的人選你自然是有很大的建議權(quán)和決定權(quán)。不過依子將看來,這人選問題最好還是能夠順其自然,否則若是太過于刻意,反而是可能事與愿違,畢竟無論是安陽候之子安邦,還是教廷圣女夢婉兒都不是你我隨意能夠指派的?!庇嘧訉⒄f著和錢途對視了一眼,將一些自己心里所想的說了出來。安邦和夢婉兒可以說是身份特殊,此番會跟隨者聯(lián)合部隊南下也著實是出乎了帝都許多人的意料。對于夢婉兒和安邦這兩位這特殊的存在,不管是余子將和錢途都不可能將這兩人當作普通的將士來對待,否則直接下了命令便是了。而至于布衣將軍黑布衣則似乎被遺忘了,并沒有被錢途和余子將納入到考慮的范圍之內(nèi),或者說在他們二人看來,黑布衣并不是什么特殊的存在,也不怎么清楚覃奮為何會關注黑布衣。
“將軍,這是聯(lián)合部隊召集諸部隊集結(jié)的號角聲!”烏江南正在和黑布衣談論著什么,忽然山谷中傳來了一陣號角聲。聆聽辨別了一下后,烏江南很快便是聽出這是集結(jié)的號角聲,他看了看此時低頭不語的黑布衣道。
“傳令,集結(jié)!”抬起頭看向那向東南綿延而去的綠谷山林,聽著耳邊傳來的集結(jié)號角,黑布眼中透露出某種光彩。
“圣女殿下,這是集結(jié)的號角!”教廷軍所在之地,老伍德對于夢婉兒道。
“老伍德,看來浪費了這么多天的時光,這所謂的聯(lián)合部隊終于是要有所動作啦?!苯掏⑹ヅ畨敉駜阂膊焕⒂谑ヅ?,渾身上下就好像自然而然的一般透露著一股圣潔的氣息,聽老伍德說完,她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感興趣的神色。
“公子,看來錢途也是明確了亂軍的動態(tài)?!迸c此同時,山谷之內(nèi)的一處小高坡上,史勁對著安邦道。
南下聯(lián)合部隊還真就是聯(lián)合部隊,各個不同勢力分屬的部隊之間那可以說是涇渭分明,各自占據(jù)了一塊區(qū)域,似乎根本沒有什么往來交流的意思,而一聲集結(jié)號卻是將分散開的聯(lián)合部隊又是重新聚攏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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