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很安靜,眾人的情緒因為趙臨全的消失變得低落下來,沒有人再開口說話,只有偶爾傳來的呼吸聲。
電話的震動打破了房間里的安靜,李元看到電話里顯示的來電號碼,神情猛得一震,快速接通道:周局長,是不是有什么線索了?
電話是太江交通局長周德政打來的。
幾分鐘后李元掛斷電話,一臉震奮的用力揮著手:走,去交通局。
田國勇眼睛一亮:組長,是不是趙臨全有消息了?
李元邊向外走邊解釋起來:說起來巧了,剛才市里交警處理了一項交通事故,本來很普通的交通事情,一方車主卻態(tài)度囂張,自稱是齊老板的人……
齊老板?這又是哪路神仙,跟咱們的案子有什么關系。田國勇一臉的不解。
呵呵。李元心情不錯道,本來是沒關系,這姓齊的就是個私人會所的老板,不過周局長聽到下面的人匯報此事跟那個齊老板有關,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他說曾在姓齊的會所中見過趙臨全兩次,而且這個姓齊的黑白兩道都有關系,又經(jīng)營著私人會所,是最佳的藏身地點。
你是說,趙臨全藏在姓齊的會所里?孫小琴有些驚訝。
周局長匯報了一個情況,昨天拉趙臨全的出租車司機找到了,據(jù)對方交待,趙臨全在那段沒有攝像頭的路段就下車了,恰巧那條路再拐幾個拐就是前往會所的路。
越人的眼睛亮了起來,身為紀委工作人員的直覺,他們感覺這次錯不了了。
只是冒然去抓人,李元手里又沒有證據(jù),這倒讓他為難了,萬一人沒有抓到可能會落人口實,哪怕是紀委人員下來辦案,也不可能肆無忌憚。
姓齊的老板在太江市能量不小,跟不少市領導都有關系,把對方惹急了使點絆子是很容易的。
我去吧。一直沒說話的曲揚突然開口。
你?李元先是有些驚訝,隨即大笑起來,哈哈,小曲確實是最適合的人遠。
這其中的優(yōu)勢太多了,首先曲揚單獨行動目標很小,萬一真的趙臨全在會所中,一個人前往不會引起他的警惕,再者以曲揚的身手真要想抓誰,就憑會所的幾個保安根本攔不住,到時候只要控制了趙臨全再亮出身份,就算那位齊老板如何有能量也不敢做什么。
銀州俱色部,在太江市屬于最頂尖的私人會所之一,內(nèi)部擁有著超過五星級酒店的裝飾,休閑方面方面臺球,保齡球,室內(nèi)高爾夫,以及酒店,桑拿等等娛樂消遣的功能,加上來自各國的小姐點綴其間,成為太江市有名的銷金窟,就連外市一些達官貴人也偶爾在此現(xiàn)身。
先生,請出示您的會員卡。俱樂部門前,穿著西裝打著領結(jié)的門童彬彬有禮的攔住了曲揚。
早有準備的曲揚拿出會員卡一亮,那服務生見是俱樂部中的黃金會員卡,表情頓時變得更加恭敬,微微躬身虛引:先生里面請。
由于是私人會所,能夠進來的人非富即貴,曲揚進來后只看到三三兩兩的幾個人中年人待在這里,每個人身邊都跟著一個恨不得將旗袍開叉到胸部的小姐,既有透著江南婉約氣質(zhì)的女子,又有眉目前傳遞著風情的尤物。
甚至還有兩個中年人身邊跟著身材高挑火爆的洋妞,跟身邊的矮胖中年人站在一起,讓人豁然有種美女與野獸的視覺沖擊感。
這位先生面生的很,頭一次來?進入俱樂部一會,一個身材長相俱佳的年輕女子走了過來,盡管一對大眼睛透著清純,不過骨子里的風塵氣息是無法掩飾的。
對于這種女人曲揚是沒興趣的,隨后點點頭便不再理會對方,一個上了二樓。
這家俱樂部共有六層,按照事先得來的消息,頂層屬于私人的地盤,不會對外開放,如果趙臨全真的藏在這里,很可能就待在最頂層。
曲揚拿的是黃金會員卡,一路上到了五樓,不過在通向頂層的樓梯口站著兩個大漢,想要上去并不容易。
這里不是大明侏氏會社,曲揚也沒指望一路殺上去,這次過來他只是確實趙臨全在不在。
整個下午曲揚都待在五層,只是偶爾叫一杯酒,除此一直在觀察著,期間他看到了這家俱樂部的老板齊令元,對方上去的時候帶了兩個女人,到兩個小時后下來的時候,身邊卻只跟了一個女人。
曲揚想了想,伸手招過一個之前向他搭訕的女人,隨手將一把大鈔塞進對方胸前的溝壑中。
那女人眼睛一亮,風情萬種的臉龐透出嫵媚的嬌笑:先生你好壞。
曲揚瞅了瞅通向頂層的樓梯口:你在這里工作幾年了?
那女人聞言裝做可憐道:半年了,像我們這種工作是做不長的,要不是我父親病了……
打住。曲揚可沒心情聽這女人編故事,類似的故事這女人不知道對多少男人說過,我問你,這兩天你都在這里嗎?
那女人猛的露出一絲警惕,感覺曲揚有些不像是來消遣的客人,而是懷著某種目的,因此看他的目光透著幾分懷疑。
曲揚冷笑一聲,隨手將又掏出一把鈔票:我問你,昨天那里有沒有上去過什么人,至今都沒有下來,說出來這錢就是你的。
那女人盯著一把鈔票眼睛放光,這一把至少要有五千塊,只是一句話就賺這些錢,這種買賣值得做,不過這女人也不傻,知道有些事情一個不小心可能惹來殺身之禍,因此沒敢開口。
曲揚也不急,隨手又將一把鈔票遞了上去,這些錢從此次調(diào)查小組的辦案經(jīng)費里出,不然就算曲揚再土豪,也不會拿自己的錢胡亂揮霍。
鈔票攻勢果然有效,那女人終忍不住誘惑,小心的看了看四周才低聲道:昨天下午的時候來了一個中年男人,是齊老板親自接待的,我一個姐妹還上去服侍過,聽說是個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