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凌晨十二點都不見人上線游戲,恩思若只得關(guān)了電腦,打著哈欠,留有遺憾進(jìn)了夢鄉(xiāng)。
然后早上天還沒亮,她就頂著自己的那副黑眼圈起了床去爬山。
景城雖然城市發(fā)展不及南江城,但是個旅游的好去處,好山好水遍地都是,氣候也宜人。
隔壁南江城降溫秋雨始終不停,入夜就必須套上厚外套了,但景城卻始終如春,溫暖舒適。
唯獨清晨露水極重的時候,才能稍微感受到點涼意。
恩思若跟著于桃子,倆人互相攙扶著對方走在伍思緣和她男友后邊。
幾人從天剛魚肚白,爬到艷陽初升的早晨,趕在太陽露出全貌前,成功上到了山頂。
云霧深處,金光璀璨的朝陽逐漸浮現(xiàn),神圣,不可侵犯。
即便此刻身處在人們成群結(jié)隊的景區(qū),眾人也都因為眼前的這一幕日出而紛紛停下了話語與步伐,安安靜靜地欣賞起來。
恩思若依舊喘著粗氣,腿雖然在顫抖,可目光也始終不曾移開過。
她眨了眨眼,從包里取出手機,將鏡頭聚焦到那太陽上,按下快門。
“咱們坐纜車下山吧,我腿快斷了?!?br/>
欣賞完日出準(zhǔn)備下山的路上,于桃子忍不住開口。
恩思若:“臣附議?!?br/>
早起加上過度運動,她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快散架了。
伍思緣和男友顯然也有點招架不住,四人達(dá)成一致,全都選擇坐纜車下山簡單吃個早飯后補覺。
回到民宿簡單洗漱后,恩思若瞧了眼時間,翻看了眼手機相冊,猛地從床上爬起來。
剛洗漱完走回臥室的于桃子瞧著她的動作,忍不住出聲問:“你不睡覺???”
“你先睡,我上個游戲?!倍魉既艋氐馈?br/>
于桃子:“這么早上去做每日?”
“不是,我只是想看看大神在不在線?!倍魉既魮u頭,熟練的將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連上民宿內(nèi)的WIFI,點開游戲登錄器。
“你昨天晚上不是開著游戲開到凌晨嗎,大神沒上線過?”于桃子不禁好奇道。
“嗯,說好了要發(fā)照片給他的,結(jié)果他前天開始就沒在線過了。”恩思若點頭。
也許是她多心,也許是她亂想,她總覺得怪怪的。
雖說平時大神的登陸時間不定,總是神出鬼沒,但只要是他答應(yīng)的事情,他好像就從來沒有食言過。
而且大神也沒說過自己這幾天要加班,不能上游戲什么的,怎么會連著兩天都沒登錄游戲呢?
“那你慢慢等,我先睡了啊。”于桃子打了個哈欠。
“嗯,睡吧,我已經(jīng)把聲音都關(guān)了?!?br/>
沒過一會,臥室內(nèi)就安靜了下來,只有筆記本電腦的鍵盤被輕輕敲響的聲音。
恩思若將鼠標(biāo)挪向游戲界面的右下角,點開【好友】圖標(biāo)后彈出來的列表里依舊還是一片灰。
那個熟悉的ID也是一樣。
她微皺眉頭,思來想去,還是給對方留了一條消息——
【私聊】【會飛的烏龜】:大神,我今天去爬山看日出了,還拍了好多照片來著,你要是上線了記得留言給我,我發(fā)給你看!
“你去哪了啊”
——
一連幾天,恩思若和于桃子等人都在景城逛街旅游吃美食,舒服閑適。
白天從城東走到城西,晚上回到民宿休息睡覺,日子格外充實。
不過,恩思若始終惦記著游戲。
每天晚上,她都會登錄游戲看一眼自己之前的留言是否得到了回復(fù)。
但.終究是一片空白。
不僅沒有回復(fù),連對方上一次在線的日期都從來沒變過,徹底停在了假期開始的前一天。
“大神還是沒上線?”臨睡前,瞅著恩思若滿面愁容坐在電腦面前的樣子,于桃子又問。
“嗯,好幾天了?!倍魉既酎c頭,“你說,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于桃子:“說不定,要不你問問幫主或者是副幫主?我剛看他在幫會的QQ群里說話了?!?br/>
“我看看?!倍魉既裘c開自己的好友列表,瞅見【我愛喝可樂】的ID還是亮著的之后,人終于稍微恢復(fù)了點生氣。
她連忙打字詢問。
【私聊】【會飛的烏龜】:副幫主,你知道大神這幾天去哪了嗎?我給他發(fā)消息他一直沒回,游戲也沒上線過。
【私聊】【我愛喝可樂】:他?他放假應(yīng)該是一個人待在家里的吧,沒聽說他有什么安排啊
【私聊】【會飛的烏龜】:你們應(yīng)該沒有假期加班吧?
【私聊】【我愛喝可樂】:那肯定沒有,我跟他一個辦公室一個崗位的,他要是被迫加班了,我肯定也要一起的。
【私聊】【我愛喝可樂】:這樣,我?guī)湍闼较聠枂査?,你等等我?br/>
得了回復(fù),恩思若松了口氣。
【私聊】【會飛的烏龜】:好,麻煩副幫主了!
【私聊】【我愛喝可樂】:不用,小事一樁。
幾個字發(fā)出去的同時,電腦前的陶文曜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給微信里的任隨之發(fā)了條消息過去——
【陶文曜】:你這幾天干嘛去了?【會飛的烏龜】在游戲上找你呢!
一分鐘,三分鐘,五分鐘過去
“嘶人呢?”陶文曜小聲嘀咕,不由得又發(fā)了一條。
【陶文曜】:喂?你人呢?該不會死了吧?
又是幾分鐘過去,依舊沒有任何回復(fù)。
“這樣都不回我?!”陶文曜立馬覺出了不對勁,“不會真死了吧?”
他連忙退出私聊界面,著急忙慌撥通了對方電話,然而得到的只有一個機械的女聲,冷冰冰的通知他,對方已關(guān)機。
陶文曜頓時就皺緊了眉頭,轉(zhuǎn)而點進(jìn)了平日里他和任隨之等人溝通的小群里。
【陶文曜】:@路洲月,老任跑哪去了?假期不上游戲,發(fā)微信消息給他他也不回。
【路洲月】:我母雞啊,你打電話了嗎?
【陶文曜】:打了啊,關(guān)機,他該不會殺人畏罪潛逃了吧?
【路洲月】:有可能,他上個星期剛回過一趟家。
回憶起那天晚上的壽宴,手機屏幕前的路洲月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陶文曜】:那怎么辦,【會飛的烏龜】游戲里問我要人呢,我怎么回她?、
小學(xué)妹?
路洲月抿唇。
【路洲月】:你就回她說老任回老家了,暫時沒網(wǎng)絡(luò),明后天這樣就回來了。
【陶文曜】:行。
希望有用。
路洲月:“你可欠我一個人情啊,姓任的?!?br/>
今日第一更_(:з」∠)_快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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