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蹦嚧蛉さ?。
“不過這也太怪了吧?!毕氲竭@墨謬就滿頭黑線,一天內(nèi)經(jīng)歷了太多了,先是莫名的民國青年,然后又給了一張莫名的星圖,特別是最后那句話——我一直在等你。
想到這墨謬又莫名的有些傷感,內(nèi)心空蕩蕩的,不過他很快調(diào)整過來。打趣說道:“難不成是上輩子我惦記哪家姑娘,這輩子來找她。”
墨謬也笑了笑,顯然不大可能。
但他卻感覺身體現(xiàn)在很輕盈,明明很晚了,精力卻非常充沛。
墨謬感到眼睛有些模糊,還有點發(fā)暈,摘下眼鏡一看,近視竟然好了一些。
“這下更怪了,眼鏡要換了,真是醫(yī)學(xué)奇跡。”墨謬無奈嘆道,他對這些事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zhǔn)備。
不過他此時卻非常想睡覺,快速的躺上床,不知不覺中就沉醉于黑暗……
云騰霧卷,還是同樣的地方,美輪美奐,如同神仙居住的地方。
墨謬快步走著,他像是著急的要找什么。
“總算到了?!?br/>
墨謬松了一口氣,前面是之前那四個巨大的書柜。換往常,他不會對這里的書卷有多少興趣,但今天的種種事讓他有對這里些期待。
《因果卷》,這個標(biāo)題印刻在最特殊,最古老的書柜上方。
墨謬推了推柜子,柜子紋絲不動,使勁打開柜門,仿佛毫無反應(yīng)。
“還是一樣,根本打不開。”
墨謬無奈,又走向另外三個柜子。
分別是三冊輪回卷,墨謬直接走到最后一個書柜,很輕松的就打開了柜門,隨意抽取出一本。
“嗯?”墨謬眼睛一亮,上面寫的竟是民國時期左右。
“越后面的書柜,時間越近。”墨謬得到這樣一個結(jié)論。
又隨意的抽出幾本,內(nèi)容大致差不多,沒有什么新奇點。可到最后一本,墨謬眼前一亮,心神一顫,上面寫的是:張凡,廣州一帶,曾與孟子云、陳秋鶴好友參與五四運(yùn)動……
墨謬內(nèi)心十分震動,“孟子云”是昨天的那個“孟子云”嗎?
細(xì)思極恐,那個青年也穿著民國時期的服裝,愛著五四愛國運(yùn)動的勛章。可能……真的就是同一人。
墨謬被這個結(jié)果有些嚇到,這人是活了幾百年,還是根本……沒有活?
“或許他是在找我?!蹦嚨玫揭粋€恐怖的想法,《輪回卷》是指一個人的輪回,那個人可能就是……我!
“不,我還是不相信有輪回這說法?!鄙倌攴穸ǖ?。
“如果真的有輪回這種說法,更不相信是我,只有物質(zhì)的循環(huán)?!蹦噲远ǖ?,這才符合生態(tài)系統(tǒng)的概念。
“況且就算有所謂的‘輪回’,那個人還是他嗎?”墨謬忽然想到。
少年笑了笑,沒有多想,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流出自信風(fēng)華的一面。
他再次來到石臺,感覺有些不對勁,石筆、石硯都已不見,只剩下一個缺了小口的石碗,石臺面上那模糊的刻畫已經(jīng)變得清晰起來。
“怎么回事?”不過墨謬沒有多想,還是很快地坐在石臺對面。
他驚奇地發(fā)現(xiàn),一開始石臺對面就有“老人”,當(dāng)然,還是看不清他長什么樣,但他仙風(fēng)道骨的氣質(zhì)讓人沉迷,所以“老人”也只能是一種猜測。
石碗里面慢慢涌出水,比以前快了不少,到了最后,水竟然直接溢了出來,留在石臺面上,而對面的“老人”也沒有倒掉。
墨謬心中的驚嘆更多了,怪事一件接一件,他感覺自己的身上有許多 ,自己都不了解的天大絕密。
水漫出來的越來越多,很快,整個石臺面上全部都是水。把那個水竟都凝聚在那個刻畫文上,也就是民國青年送的星圖圖案。
石臺面仿佛有了靈性,一條條金紋沿著線條蔓延,速度很快,石臺面的劃線很快就充滿金色。
并不耀眼,只是給人一種特殊的感覺,仿佛如沐春風(fēng)。星圖中的十四顆大星也在不斷轉(zhuǎn)動,此時卻顯得十分詭異。
少年只是感覺整個身體十分熱,血液循環(huán)非常快,像是打開了什么,空氣都變得濃稠了。
“我一直在等你”,忽然,石臺面上出現(xiàn)這么一行字。是一種特殊的文字,他不認(rèn)識卻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也只是剎那,便消失,可感覺一直都在。
“我——一直在等你。”墨謬發(fā)現(xiàn)自己又哭了,還是左眼流淚,右眼沒流。
“真的是好古怪,為何每次讀到這句話,便感覺心十分的空落?!蹦噺?qiáng)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砰!”
少年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有什么被打開了,血液循環(huán)更加的快,但他血液的流動中仿佛帶著一種特殊物質(zhì)。
“轟!”
這次更加激烈,少年感覺自己的腦子一剎那空白,不過很快就恢復(fù),失神剎那間,不過身體感覺更加有力,這是打開了一道道“門”。
“轟!”“轟!”“轟!”
剎那間,他的身體像是放鞭炮似的響了起來,腦子里基本空白,可身體卻沒有什么疼痛,精神卻感到無比的難受。
最后他發(fā)現(xiàn)他竟然能看到身體內(nèi)部了,小腹那有一個沙粒大的晶體,散發(fā)著五色幽光,全身的血液流動滋養(yǎng)著他。
“這究竟是什么鬼事?我是變異了?”
墨謬此時十分驚訝,但身體帶來的感受一下,他無可避免,感覺自己渾身有力量,精神十分的好。
“這可如何是好?”少年沒有感到十分欣喜,反而有一些憂慮。
“算了,順其自然,希望這真只是夢。墨謬無奈,可更是無可奈何。
最后,少年勤勤懇懇的保持這樣,盯了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