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陪我錢,我的琉璃玉簪!”老板跪下哭腔說道,一邊還用手去攏集地上的碎粒。
“是不是有點(diǎn)過了?我真的喜歡那個玉簪,你弄碎干嘛啦?!绷杖糇叩搅页信赃呅÷曊f道。
“安啦,你不用擔(dān)心,等下你還怕他不給你件真正值錢的東西?再者說我也沒弄碎啊,我只是施了點(diǎn)障眼法而已,你就看好了。”
“傳說琉璃玉簪可是精致鍛造的,可是為什么被我這么一擺弄就碎了?難不成是我故意弄壞的?再說我也沒這么大力氣啊,琉璃玉簪可是幾名壯漢也掰不斷的,可受千斤之壓?!?br/>
“也許,也許是年代久遠(yuǎn)了,老化了吧!對,肯定是老化了,這本事就是件裝飾品?!崩习逯е嵛峄卮?。
“老化?也很有可能哦。”
“對對對,很有可能,很有可能!”
“但也不能說明什么啊,”烈承隨后憑空拿出一支一模一樣的玉簪,就連其中紋路都是不可否認(rèn)的,然后他猛的往地上一摔,接著狠狠的踩上幾腳,后而蹲下來,撿起玉簪,拿著玉簪在眼前晃弄著,“那,這又是怎么回事呢?我的也是琉璃玉簪啊,年代比你那個更加久遠(yuǎn),為什么比之前我拿在手上的還堅(jiān)硬呢,你能告訴我嗎?”
“這...這...這...”老板眼珠晃來晃去游移不定。
“這就證明你在撒謊,這明明是進(jìn)來制造的,你啊,就斷子絕孫吧!”烈承起身,瀟灑的將玉簪遞給琳若,卻不料被她在腦袋上扇了一巴掌,“啊,干嘛!”
“你踩過了我還怎么戴,明明很新很好看的?!?br/>
“好了好了,姑奶奶啊,你消停下可以嗎?”
“切?!绷杖綦p手抄在胸前扭過頭。
“這位大爺,小的知道錯了,求您放過小的吧,你要什么都可以,我店里的東西您可以隨便拿,愛拿多少拿多少,就請大爺您別把這件事外揚(yáng)啊?!崩习蹇拗е页械耐?。
“哪涼快哪邊兒玩去,誰叫你騙你大爺我,給我也是應(yīng)該的?!?br/>
烈承一腳將老板踢開,自顧自的去將那些值錢又方便帶的裝到自己的懷中抱走。
“我們走,”烈承帶著琳若她們轉(zhuǎn)身朝店外走去,之后還大聲的喊道,“我不會說贗品這件事的?!?br/>
“你......你給老子站??!”老板猛的起身,雙拳攥緊,厚厚的錦袍也是被身上的氣沖而弄得瘋狂抖動,獵獵作響,“我最恨不守信之人,你等今日休要活著離開?!?br/>
“哇,劉老頭發(fā)飆了,快看,那幾個年輕人要遭殃了?!?br/>
“哼,我還是沒見過口氣這么大的卻是實(shí)力這么弱的,你比起我的一位兄弟還真實(shí)小巫見大巫呢,那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不讓我們活著出這扇門的。”烈承慢慢放下懷中的東西,起身之時突然動作,誰也沒看清他到底是怎么閃到劉老頭身后的,見到烈承來勢洶洶,看來劉老頭是兇多吉少了、
烈承先是右肘肘擊劉老頭背后,接著拉著他的衣領(lǐng),將其拽回猛的甩到地上,石碎飛濺,再后來就是俯身雙手抓住他的背后來一個側(cè)翻將其拋起,右腳一百八十度向上踢,接著又閃到空中,又抬起右腳狠狠踏下,劉老頭就又回到了地面,而是很慘的回到了地面,身子砸進(jìn)了地面幾米,硝煙四起,劉老頭是總所周知的唯一個個當(dāng)老板又是靈師的,算是個很厲害的角色了,但現(xiàn)在從始至終都沒有還過手,甚至是喊疼都沒有機(jī)會,血更是沒有見到一滴,可想而知烈承是有多厲害了,更不用說他口中的朋友了。
烈承拍了拍手轉(zhuǎn)身走向門口,撿起地上的東西放進(jìn)懷中又笑嘻嘻的與燕無雙一起陪琳若回酒館了,就像個無事人一樣。
......
“哈哈,真搞笑,啊~~~!我困了,睡覺了吧!”琳夢打了一個長長和哈欠。
“恩,好的,我就回房間去了?!绷杖魬袘械钠鹕砩炝藗€懶腰,慢慢挪向房門,“晚安?!?br/>
“好的,晚安。”
琳夢將燭燈吹滅,房間重歸黑暗,只剩下微弱的走道的燈光,琳若將房門帶上后就伸手不見五指了。
......第二天清晨,不知道過了多少個春秋冬夏,晝夜冷暖,但這一天的陽光感覺相當(dāng)舒適,空氣也非常清新,窗外的世界蒙上了一層薄霧,遠(yuǎn)處的山林卻也依稀可見。
韓非相當(dāng)滿足的伸了個懶腰,將床上與地上雜亂無章的東西整理好,接著走到窗臺,雙手扶在窗臺上,一副清閑的樣子,似乎任何事情都與他無關(guān)一般,沒有一絲憂色,只是在臉上掛上了怡然自得的笑。
心情大好的韓非還沒的將美景全部收入眼中就被枯燥的敲門聲打斷了,說是枯燥,實(shí)際上更是一種噪音。
韓非不緊不慢地走向房門,結(jié)束了這一聲聲如鬼子進(jìn)村搶媳婦又哄又搶的躁動。
門急促的打開了,沒有見到上次那名女子,也不是換了個人,而是四個大男人向他撲上來,當(dāng)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身逃跑時已被摁趴下了,在他猝不及防之下將他放倒太不厚道了,四個大男人的體重是有多沉,在韓非的慘烈叫聲下便可知曉。
“啊~~~!”一聲聲如殺不死的豬的嚎叫從窗戶傳出,悠轉(zhuǎn)久絕。
壓在韓非身上的分別是燕無雙、烈承、司徒老爺爺,再后來就是韓冰了,別看有兩名歲數(shù)較大,但卻也是生龍活虎的,這“報(bào)復(fù)”目的很顯赫,就是他們四個大老爺們昨晚快成為烈士了,而韓非卻在自己的房間,睡在一張柔軟舒適的大床大許久。
“你......你們,能不能,先起來?有話好好說?!北粔涸谖灏俳镒笥抑氐臇|西之下,是誰都受不了,能喘口氣就算不錯的了,韓非的全身全被壓制住了,如釘釘在板上,根本動彈不得,五臟六腑幾乎快被擠出來了,只好斷斷續(xù)續(xù)的從嘴里哼出幾個字。
“不行?!眽涸陧n非身上的四個男子一口同聲道。
“為,什么?”韓非無辜的問道,聲音沙啞得已經(jīng)不成音了。
“誰叫你昨晚孤身一人在房間睡覺,讓我們四個陪著兩個瘋......兩位公主逛街,腿都跑斷了,錢都揮霍完了,大出血啊懂不懂,身體抗東西都垮了,而且拿回來的東西我們一樣都撈不著。”對逛街具有極大偏見的烈承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