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龍澤笑望著秦時月好一會,直到秦時月疑惑的望過來,才道,“以后我就叫你時月吧!”
秦時月一怔,想說兩人好像還沒有那么熟,可是看著男人真誠的目光,再加之前還救過自己,秦時月點點頭默許。
兩人一時無話,此時冰煞上前,“主子,我們出來時間不早了,一會夫人尋您不見該著急了?!?br/>
秦時月經(jīng)冰煞提醒,一下子想起來自己院里的四條雪獒,還未告訴自己娘呢。
想起來的,顧不上太多,立即向南龍澤告別,“抱歉皇太子,時月該回府了,先行告退?!?br/>
“哦,好的。要在下相送嗎?”南龍澤見秦時月突然面色著急,便提議想要送其回府。
秦時月忙擺手,“謝皇太子,我秦府就在前面一條街,不是太遠(yuǎn),不勞皇太子相送?!?br/>
“嗯,那好?!蹦淆垵晌⑿c頭目送。
秦時月與南龍澤告別后,與冰煞急快的往府里趕去,心中著急,那四條寶貝可別嚇到原本性子就柔弱的娘才好。
心中想著,不由腳下步子又加快起來。
一回到府里,秦時月就直奔自己的蓮花苑,拐過一處水榭后,還未等走到自己院子的,就聽到幾聲刺耳的尖叫聲。
秦時月仔細(xì)辯聽,不像是自己娘的尖叫聲,可也不敢作耽擱。懷里抱著北堂墨的大氅,就急沖向自己的蓮花苑。
不等跑到院門口,遠(yuǎn)遠(yuǎn)的秦時月突然看到有個婆子詐唬尖叫著,慌亂從自己院里跑出來,緊接“噗通”重重的摔坐了地上,大概是被嚇的腿軟跌倒的。
“主子,像是秋嬤嬤!”冰煞識人一遍便能記在心里,從那婆子大概樣貌,雖然隔著遠(yuǎn)也大概能辯出一二來。
“嗯,我看著也像。走!”秦時月未有停下腳下步子,著急自己娘韓氏,與冰煞小跑過去。
等跑到近前,見果真是秋嬤嬤。
秋嬤嬤一張老臉慌亂驚嚇不堪,一雙眼角滿是褶子的眼,瞪的若大的驚恐萬分的瞪著院子里方向。
肥胖的身體顫抖個不停的,急急試圖從地上爬起來,卻是每一次都因為嚇的腿軟抽筋的,一次次摔下去,疼的她呲牙喊疼,卻硬生生忍著不敢叫出聲來,似是怕驚醒兇猛野獸一樣害怕的直打哆嗦不停。
忽然感覺到有人靠近,秋嬤嬤趕緊扭臉要喊救命,卻對上冰煞一雙冰冷的眸子,嚇的比見到院里的東西還要怕,“?。 贝蠼幸宦?,差點暈過去。
冰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欲打理這個前兒才被自己給扇腫了嘴的婆子,而是跟著主子往院里看去。
秦時月急著走進(jìn)院里,一眼就瞅到了自己娘,只是與自己想的不一樣。她娘并沒有如燕平公主,以及府里其她婢女婆子一樣嚇慘白了臉,或是尖叫不停,而是正瞇笑著眼的,正拿著一把梳子,細(xì)細(xì)的給八寶梳理著毛發(fā)。
秦時月走近,瞅著自己娘手里動作細(xì)細(xì)一下一下的梳理的動作,嘴角勾起笑意,輕聲喊道,“娘!”
“呀,月兒回來了!”韓氏忙將手里梳子一停,輕拍了拍臥趴在地的八寶,讓其起來。
“娘,女兒還擔(dān)心您會被這四條寶貝給嚇到,原來娘一點兒也不怕它們的?!鼻貢r月笑拍拍拱到自己身邊的八寶,看著娘新奇的道。
韓氏拍了拍身上落的雪白犬毛,笑彎了眼角道,“你把娘想的也太不堪了,雖然娘性子是軟,卻是唯獨不怕這些小家伙們。你忘了,娘可是生于將門,自是曾前你外祖父府上養(yǎng)的多是這些小家伙,還有比這更兇猛的例如大虎,豹子,狼呢?!?br/>
說到娘家府上,韓氏話落的同時,原本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如這冬日的太陽,剛出了點光,忽然就被烏云給遮住,立即陰了下來。
秦時月忙上前,想要伸手?jǐn)埾蚰?,安慰娘一下,可是伸出手,差點一抱東西掉下來。
韓氏暗淡的眸子突然注意到的,瞥到女兒懷里抱的似是一件男人的大氅,不由臉色瞬間一驚,“月兒,你――這,這是哪來的?”
話到嘴邊,忽然瞥到院門口的秋嬤嬤,急急打住聲音,伸手就要急要過女兒懷里的大氅。
“娘,別碰,您千萬不可碰!”秦時月見娘伸手過來,急急往后一退避開,不敢讓娘碰到。
秦時月險險退后,未有讓娘碰到。
她可記得非常清楚,北堂墨那個?;斓闹?,扔給自己衣服時警告自己,這衣服除了自己以外不準(zhǔn)讓任何人碰,她不可想讓自己娘惹到那個惡人。
可是此時韓氏見女兒急躲,甚至連碰都不讓自己碰的緊張模樣,一下子臉色著急起來,急急一聲,“月兒,那是,那是――”心里忌諱院子外的秋嬤嬤,韓氏急的不知該如何提醒女兒。
秦時月知道自己娘想說什么,但是她一路抱著這厚重的在氅跑回府,抱在懷里實在礙事,于是跟娘伸手指了指屋子,“娘,我們進(jìn)屋再說。”
說著,急繞開娘身邊,不敢讓娘碰到的,抱著衣服就往屋里走去。
將大氅扔到自己里屋睡榻上后,秦時月拍了拍自己一身的龍涎香味,嫌惡的嗤了聲,還好這龍涎香不重,不然又該害自己打噴嚏了。
走出屋子,正見到自己娘一臉慎重的望著自己,不等自己近前解釋,就被娘一把拉拽坐了桌子前,“月兒,告訴娘,那衣服打哪來的?你知不知道,你一未出閣的大小姐,抱著一件男人的衣服,會招來多大的禍端?”
說著,臉色沉重凝眉道,“你還一路就這么大搖大擺,顯眼的把衣服抱在懷里,這要是哪個嘴快的小婢子或是婆子傳到外面去,你以后該如何嫁人?”
聽著娘一連串急聲斥問,秦時月一陣頭疼。
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娘,秦時月忙站起來,拉著娘的手,要娘坐下慢慢聽自己說。可惜任自己如何拉,娘就要站著聽,不肯坐下。
秦時月瞅著娘臉上發(fā)沉的表情,知道自己娘這次是真生自己氣了,便也不再強讓娘坐下聽,趕緊好聲解釋,“娘,這是景王殿下的大氅!”
“什么,景王,你竟然惹上的是景王?”韓氏不聽還好,一聽立即急的跺了一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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