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fèi)了好大一番功夫,我們這才從陽城的會展中心逃離出來。
是啊,你沒有聽錯,就是逃離,這一次的記者跟如狼似虎簡直沒什么分別,最后我們離開的時候,還有人追著我們的車輛不斷的跑呢。
沒有在陽城過多的停留,我們甚至都不敢回酒店收拾東西,我相信,那里肯定又聚集了大量的記者,為了避免麻煩,曾剛派了兩輛車回酒店處理一些事情,其他的六輛車,則是直接上了陽城這邊的高速,然后直接趕往了龍海那邊的方向。
一路暢通無阻。
回去的心情,自然比來的時候要好上太多。
車,行駛到一半的時候,我接到了丁勝給我打來的電話。
這家伙,在電話里面,那叫一個高興,這一次浦江外灘的地皮落入天藍(lán)集團(tuán)的手里,丁勝,除了可以分一杯羹之外,在政績上,也能快速的上一個臺階。
真可謂是官場跟商場同時得意,他怎么能不高興呢?
當(dāng)然,我們的心情也是非常好的,這一次,拿下了地皮,賺錢,只是一個次要,關(guān)鍵是讓劉家不能壯大。
我想,這一次,劉梟估計(jì)氣壞了吧?
快到中午的時候,我們到達(dá)了高速路口,江海跟龍海離的很近,高速入口方面,距離龍海更近。
所以,確切的來說,我們這一次回來,還是要經(jīng)過龍海。
車,慢慢的下了高速,剛過高速收費(fèi)口,剛剛竄上龍海的地界,前面,七八輛黑色的越野車就橫檔在路上。
我心里暗叫一個不妙。
這里,依然是龍海的地盤,難不成劉梟大白天的還敢直接來找麻煩?
曾剛的車打頭,緩緩的停了下來,這個時候,我看見那幾輛黑色的越野車已經(jīng)有人下來了,為首的,果然是劉猛。
這家伙,一臉的鐵青,緩緩來到了我們的車輛前,一把站定,隨即,后面又慢慢走過來一個人,是劉梟。
這兩父子,真可謂是膽大包天了。
在會展中心的門口,若有若無的威脅了我一番,現(xiàn)在,竟然直接堵住了我們的路。
雪姐緊張了起來,抓著我的手臂,我讓別人放輕松一些,然后,一把打開車門,走了出去,張緩之,跟在我們的車輛后面,也一把推開了車門。
我們一行人,直接走上前。
對方,已經(jīng)找上門了,只能是接招。
“劉總,龍海的路,什么時候變成你們劉家的了?”我直接開門見山,直逼劉梟,這老東西,根本不能給他好臉色看。
劉梟緩緩的走到了所有人的前面,他摸了摸腦袋上的短發(fā),然后,咬牙出聲,“左揚(yáng),你可蹦跶的真快,一年前,估計(jì)誰都不知道江海有你這個小子吧?沒想到現(xiàn)在,你竟然變成了一個敢站在我面前說話的人?!?br/>
“很奇怪嗎?”
我問了一句。
劉梟冷哼一聲,“不奇怪,江海本來就是一把爛攤子,偶爾出來幾個跳梁小丑,我一點(diǎn)都不意外,十年前,不是出現(xiàn)過一個姓唐的小子嗎?到最后,還不是一命嗚呼了,所以,左揚(yáng),你懂我的意思?!?br/>
這老孫子,開始直接威脅了。
看來,當(dāng)年唐進(jìn)的死,就是他一手策劃的。
而現(xiàn)在,他利用唐進(jìn),竟然來敲打我。
我不屑的笑了笑,“劉總,我還真不懂你的意思?!?br/>
劉梟的臉色立馬變了,他咬牙切齒,“不懂?那好,我就告訴你,跟我們劉家作對的,都沒有好下場,如果你還想多活幾年,那么,就安分守己一些,否則的話……”
“否則干嘛?”
我表情一凜,“否則你就找人砍死我?就跟當(dāng)年你策劃殺死唐進(jìn)一樣?”
劉梟緊皺眉頭。
“怎么不說話了?”我一聲冷哼,“給你面子,喊你一聲劉總,不給你面子,就直接喊你劉梟,我說你也一大把年紀(jì)了,在龍海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么?有些事情做了,不敢承認(rèn)?”
劉梟死死的盯著我,他胸膛起伏著。
劉猛卻是瞬間沖了過來,不過,人還沒到我跟前,就已經(jīng)被劉梟攔住了。
劉梟陰冷的笑著,他走上前,一字一句,“左揚(yáng),你給我聽好了,唐進(jìn),就是我策劃殺的,砍的面目全非,是不是很殘忍?如果你不像跟他一樣,就老老實(shí)實(shí)別蹦跶,否則,我保證,你一定會死的比他還慘!”
“是嗎?我還真想試試!”
我咬了咬牙,“劉梟,現(xiàn)在可是大白天,你要不要現(xiàn)在就動手?”
我刺激了他一下。
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自然不敢動手,不過,今天套出了他一些話,我心里還是很舒坦的,不過話說回來,當(dāng)年唐進(jìn)的死亡,蔣小青根本就是心知肚明,只是沒有證據(jù)。
而現(xiàn)在,劉梟雖然親口承認(rèn),我們也只是證實(shí)了自己的想法而已。
劉梟用一種要吃人的眼神一樣緊緊的盯著我,他很想發(fā)怒,很想暴跳如雷,可最終,他還是沒有發(fā)泄出來。
他只是冷冷的看著我,最后,拋出了一句,“左揚(yáng),既然你活的這么不耐煩,那我一定會成全你的,哦,對了,我在會場中心跟你說的話,你千萬別忘記了,被以為浦江外灘的地皮被你們拿下你們就贏了,別忘了,那塊地皮,有一半,是在我們龍海,想在我劉梟的地盤上做事,可沒那么簡單?!?br/>
“劉梟,我說了,你老了,老了,就該退休?!闭f著話,我盯著劉猛,緩緩出聲,“也是時候讓你兒子當(dāng)當(dāng)家做做主了,老在你的指揮下活著,說真的,生不如死啊,是吧?年輕的劉總?”
劉猛愣愣的看著我,他的表情有些古怪,我知道,我猜中了他的心思。
試想一下也是,劉梟都這么大年紀(jì)了,還是秉著自己的那種性格,六親不認(rèn),心狠手辣,作為他的兒子,能舒坦到哪里去?
再說了,劉梟三個兒子呢?誰不擔(dān)心自己的兄弟最后成為劉家的繼承人?
劉猛的表情不對勁,換做平時,沒人看見,那倒沒事,可現(xiàn)在,卻被劉梟看在眼里,劉梟更不爽了。
他咬牙切齒,“左揚(yáng),你找死?”
他這話一出,我身旁的張緩之頓時就奔了過來,張緩之一句話都不說,只是冷冷的站在我的面前。
“張緩之!”劉梟笑了笑,“趙擎身邊的貼身保鏢,什么時候給這個小子賣命了?”
張緩之沒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劉梟。
“看來,趙擎是準(zhǔn)備將自己的產(chǎn)業(yè)留給你這個小子了,左揚(yáng),你好福氣啊,趙擎欣賞你,竹葉青那女人也欣賞你,現(xiàn)在,天藍(lán)集團(tuán)也讓你做了市場部總監(jiān),左揚(yáng),你不死,我心難安??!”
劉梟的眼睛里面,充滿了殺機(jī),他慢慢的退后一步,然后手一揮,身后,所有的越野車車門全部打開,從里面竄出了幾十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保安人員。
這些人,身材都很勻稱,一看,就是精心挑選的。
我有些心驚膽戰(zhàn),我沒想到劉梟竟然真的敢大白天的行兇。
我正準(zhǔn)備喊曾剛護(hù)著雪姐呢,就看見馬路的前面浩浩蕩蕩的開過來十多輛車,然后,直接在劉梟的車輛車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我看見趙擎從第一輛車走了下來,緊接著,旁邊的一輛車也緩緩打開,我看見了蔣小青。
隨即,他們身后跟來的車輛車門全部打開,我看見了青唐的保安,由裴慶帶著隊(duì),直接站在了趙擎蔣小青的面前。
“劉兄,別來無恙?。 ?br/>
趙擎大喊一聲,徑直的走了過來。
趙擎跟蔣小青將劉梟的路給堵死了。
而我跟張緩之曾剛等人,則是堵住了另外一邊。剛剛,是劉梟攔住我們的去路,而現(xiàn)在,劉梟,卻似乎被我們堵在中間了。
劉梟的表情一暗,他轉(zhuǎn)過頭,死死的盯著趙擎。
“趙老弟,你怎么有興致來我們龍海了?”劉梟,明知故問。
趙擎哈哈一笑,“龍海?我可是一直想來啊,只不過,一直都沒時間,這不,聽說天藍(lán)集團(tuán)拿下了浦江外灘的工程項(xiàng)目,所以,我就過來看看,畢竟,我們跟天藍(lán)集團(tuán)是合作關(guān)系嘛,未來的合作項(xiàng)目,浦江外灘的超級大工程,我怎么可能不過來看看呢?”
說完,趙擎看向了我,“左揚(yáng),緩之,怎么跟劉兄在馬路上聊上了?難不成劉兄想請我們上門吃飯?”
我順著趙擎的意思,微微一笑,“趙叔叔,劉總很客氣,想請我們呢。”
趙擎哈哈一笑,“哦,是嗎?劉兄,那真是太客氣了,只不過,今天天藍(lán)集團(tuán)拿下了浦江外灘的地皮,是一個值得慶祝的日子,所以,我們方總早就在天藍(lán)酒店訂下酒席了,就不勞煩劉兄啊,下次,一定登門拜訪,哦,對了,劉兄,有沒有興趣跟我們一起去江海慶賀慶賀?話說回來,劉兄,你也很久沒去江海了,要不,賞個臉?”
劉梟臉上仿佛被人狠狠的甩了一巴掌,他咬牙切齒,臉上,卻只能掛著笑,“趙老弟,跟你說的一樣,下次,我一定會登門拜訪,江海,我也早就想去了,只是沒時間而已?!?br/>
“那好,那,就看咱們誰先拜訪誰了?!?br/>
趙擎說完,對著我揮了揮手,“左揚(yáng),趕緊跟上,咱們,天藍(lán)大酒店見!”
所有,一行人迅速上車,原地掉頭,我絲毫沒有理會劉梟,也跟張緩之一起上了車,車輛,瞬間竄過劉梟的身邊。
老東西,臉色鐵青,俗話說的好,強(qiáng)龍不壓地頭蛇,而今天,我們這一群過江龍,卻是直接在他的地盤上耀武揚(yáng)威了一番。
這感覺,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