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蘇盛煜真的是個居家好男人。圍圍裙,做飯,洗菜,切菜,修長的身子在偌大的廚房中穿梭者,暖陽打在他身上,充滿了溫馨感。
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的龍詠麟看得是目瞪口呆。誰能告訴他這是怎么一回事,外面那個冷酷狡詐如狐貍一樣的人怎么得像個家庭主婦一樣賢惠了……
一直到蘇盛煜做好了菜把菜端上餐桌,龍詠麟才回過神來。他急忙站起來,想要跟蘇盛煜商量上次撤資的事情。畢竟他來這里已經(jīng)有半個小時了,但蘇盛煜也把他晾在這半小時了。
“想說什么等吃了飯再說?!边@個時候,男人仿佛又變成了商場上叱咤風云的勝利者,帶著不可違抗的語氣回應(yīng)著。
龍詠麟極不情愿地又坐下,畢竟是有求于人。蘇盛煜的性子他了解,睚眥必報,這時候要是惹他不開心,那他這后半輩子就不用活了。
因為蘇盛煜一對他的花好月圓撤資,就有其他公司的負責人蠢蠢欲動,想著想借此機會立什么霸王條款;更差的,還掀起了一股多米諾骨牌效應(yīng),很多投資商都來問他蘇盛煜為什么要撤資,擔心是不是他這個項目出問題了,引起了很大氣的恐慌……
正想著接下來該怎么說服蘇盛煜繼續(xù)投資的時候,一個小娃娃走到了他面前,長得很是精致,水嫩嫩的臉,真想讓人捏一把。
這么想著,龍詠麟也確實是這么做了,他笑著就要去捏那似乎可以捏出水的臉蛋,只是半途中又被蘇盛煜一聲輕咳給打斷了。
像是想起來什么似地,看向柳洺兮的眼神也有了絲絲的驚訝,眼前這小娃娃不就是被蘇盛煜寵上天了的、上回在游樂園罵了他還喊他叔叔的柳洺兮?
柳洺兮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叔叔你吃飯了嗎?”
這都快兩點了,龍詠麟有備而來,自然是吃了中餐的。但是他就是想逗一逗眼前的小東西,碰不得,說話總行吧……
他正想說“沒吃”,結(jié)果柳洺兮小娃娃那張小嘴就已經(jīng)搶在他前頭,“叔叔要是沒吃的話我可以讓煜煜幫你點個外賣……”
龍詠麟看著那一餐桌的菜,色香味俱全,不由得暗自咽了咽唾液,“你家的煜煜不是做了飯菜么?為什么要讓哥哥點外賣?”
一口一個哥哥,很顯然,龍詠麟對叔叔這個詞抵觸很深。
本以為這樣說就沒事了,結(jié)果娃娃眼一橫,嘴一撇,“那是煜煜做給我吃的,又不是做給你吃的……”
龍詠麟想,這孩子占有欲真強,就跟蘇狐貍一樣……
小的不行,龍詠麟就找大的,“煜,憑咱兩的交情你不會真讓我吃外賣吧……”他一臉痞痞地說著,眸中有著刻意的哀憐。
誰知蘇狐貍的回答更是讓他心寒,“我不記得花好月圓有破產(chǎn)到讓你連一個外賣都點不起的地步……”說完,就招了招手,示意柳洺兮可以吃了。
龍詠麟只好哀怨地看著餐桌上吃得正香的兩個人,感嘆自己交友不慎。
蘇狐貍果然就是蘇狐貍。柳洺兮小朋友至少是說然而幫定,而蘇狐貍卻是要他自己自掏腰包。
用過飯之后,柳洺兮就窩在蘇盛煜懷里看動漫。蘇盛煜瞥了眼旁邊似乎已經(jīng)等不及了的龍詠麟,淡淡地說:“我撤資,你該感謝我才對……”
龍詠麟不解,用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他,哪有平日里浪蕩瀟灑模樣,“煜,你在逗我吧……”
蘇盛煜挑眉,悠然道:“龍伯不是一直盼你回家卻放不下臉么,聽說他前些天不還是幫花好月圓投資了不少嗎?這件事,剛好可以給他一個臺階下……”
原來,當年龍詠麟很是叛逆,龍爸要他往東他偏往西。有一次龍詠麟把一個妓女的肚子搞大了,妓女親自找上門來要他負責,因為此事龍家還上了新聞頭條。
龍爸怒不可遏,一氣之下不顧任何人就把龍詠麟趕出了家,并對外宣稱自己再沒有此等孽子。
觸及往日心事,龍詠麟痞痞的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絲絲的憂傷,不得不說,他確實想回那個家很久了。只是,盡管是這樣,他還是不屑地道:“那個老頭子,誰稀罕……”
蘇盛煜聳聳肩,“那不隨你……”
而后,便放下懷里的小東西,收拾碗筷準備做家務(wù)……
臨走之前,龍詠麟對柳洺兮豎起了大拇指,“兮兮你簡直是家庭主婦的榜樣……”試問,有幾個家庭主婦能把自己家里的男人治理得如此服服帖帖……
雖然這句話聽起來莫名其妙,但是來形容心甘情愿做家務(wù)的蘇盛煜是再合適不過的。
柳洺兮撓撓頭,表示自己聽得稀里糊涂。
“煜煜,什么是家庭主婦……”
還在刷碗的蘇盛煜隨便用了一個理由搪塞了過去,臉上掛著笑,邪魅至極。
當晚,還躺在女人懷里的龍詠麟就收到了蘇盛煜的一條短信:是嫌我撤資還不夠?要不把高端技術(shù)人員一起帶走?
當時龍詠麟根本顧不上還有溫香軟玉在懷,直接穿上衣服就走到一個高級玩具店挑了各種玩具。
于是,玩了一個晚上的柳洺兮一回家見還有玩具等著他,笑得更加開懷。
“嘿嘿,煜……”龍詠麟一臉笑意地看著眼前散發(fā)著禁欲氣息的蘇盛煜。
蘇盛煜掃了他一眼,戲謔道,“下次再讓我知道你教壞我家小東西你就準備破產(chǎn)吧……”
這種典型的對朋友兩肋插刀的損友,一直以來都是龍詠麟的心理陰影,盡管在必要的時候這個損友會毫不吝嗇地給他非常大的幫助。
但他能有什么辦法,狡詐的狐貍不是那么容易擊倒的,所以,他只能認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