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江辭聲音低沉。
云祁也跟了上去。
他是被派過來保護(hù)江辭的,自然不能落下。
眾人直奔出口,一瞬間,所有人都被傳遞到了孤月山,整個孤月山,沉寂危險。
但是江辭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樣,熟練的對著旁邊的樹條道:“好久不見。”
徐浩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個女人,是有病嗎?
對樹枝講話?
旁邊的慕容爍早就習(xí)以為常,云祁也沒有驚訝。
江辭伸出自己修長的手指,放在樹枝上,輕輕閉上了自己的眸子,感知著孤月山發(fā)生的一切。
她的面色逐漸陰沉,周身殺氣也逐漸濃厚。
“她怎么了?”徐浩也看出來她的不對勁。
慕容爍將手放在嘴邊,示意他閉嘴。
良久之后,江辭收回手,睜開眼睛。
一雙眼睛深幽兇狠,殺氣四溢。
云祁好奇問:“怎么了?”
“林嶼闊,除了我們幾個和方覺夏,他把所有人都?xì)⒘恕!?br/>
慕容爍和徐浩互相對視一眼,嘴巴都紛紛張大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百里肆呢?”慕容爍趕緊問。
他不敢想,難道百里肆也…
江辭抬手一道靈力砸向地面。
突然他們腳下的地面就像是有靈性一樣,開始發(fā)生搖晃,慢慢的地面開始碎裂,直到露出了一個被樹條包裹了全身的人。
樹條漸漸散去,露出了百里肆的身體。
“這些樹條保了他一命。”
之前,百里肆隨著她一起來過孤月山,所以這些樹條認(rèn)識他。
這才護(hù)了他一命。
徐浩站在原地,有些緩不過神。
他怎么覺得來了孤月山之后,一切都那么邪門?
先是江辭和樹條對話,后是他們說嶼闊師兄悄無聲息的殺了所有人,然后又是從地底出現(xiàn)的百里肆。
“你帶著他先待在這兒?!?br/>
由于百里肆還沒蘇醒,所以江辭對著慕容爍吩咐。
慕容爍點頭。
江辭話落,右手一伸,手上的小龍頓時化成了化龍川,被她捏在了手中。
“你去哪兒?”徐浩問。
“清理門戶?!苯o咬牙。
她本就是惡女,但是是護(hù)短的惡女。
林嶼闊殺了所有天下閣弟子她都可以不管,但是他最不該的就是動了方覺夏。
“你現(xiàn)在過去,是以卵擊石?!痹破钤诤竺娼凶×怂?。
江辭心里一沉,轉(zhuǎn)身死死的盯著云祁:“我不管你真正身份是誰,也不管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的,但是我今天必須救出方覺夏?!?br/>
“你可知方覺夏是誰?”云祁淡淡地道,從懷里拿出了一塊鏡子。
江辭疑惑的看向他。
下一秒,云祁抬手一揮,旁邊的徐浩和慕容爍都倒下了。
“這是過往鏡,可以看到過去所有你想看到的事情,你可以看看,方覺夏到底是誰?!痹破顚⑦^往鏡遞給江辭。
江辭拿著過往鏡,瞳孔一縮:“你是魔族人?不,是面具男派你來的?”
“我是誰派來的現(xiàn)在不重要?!痹破顡u著手中的折扇。
江辭低頭,直接將靈力注入了過往鏡中了,只是鏡子中出現(xiàn)的一切,就像是一道道驚雷劈在她的腦袋中一樣。
只見,十九年前,林嶼闊將身體的江辭的神識一分為二,一份放在了千年寒玉里,一份化作了一個嬰兒。
不久后,他一身藍(lán)衣,出現(xiàn)在了天下閣門口,懷中抱著一個被包裹在襁褓中的嬰兒。
這嬰兒被他直接放在了天下閣門口,被現(xiàn)在的天下閣掌門方金撿了回去。
之后的日日夜夜,林嶼闊都在暗地里護(hù)著這個嬰兒。
直到五年后,他以天下閣弟子的身份進(jìn)入了天下閣。
因為資質(zhì)非凡,所以一路上升,直到做了天下閣大師兄。
他每次看到方覺夏之所以那般溫柔,都是因為他在透過方覺夏看他的師父,畢竟方覺夏是他師父的神識所化。
方覺夏成年的那一年,他做了一塊玉佩,能夠日日吸食方覺夏的精氣。
這也是方覺夏為何成年之后,頭暈之癥更嚴(yán)重的原因。
他還囑咐她玉佩不可離身。
因為這玉佩將方覺夏精氣吸食完了之后,才會讓方覺夏徹徹底底成為一個傀儡。
這具由江辭神識化作的傀儡,是讓江辭復(fù)活之后,最好的載體。
而這次,林嶼闊布了一個大局。
他早早的就在暗夜林,無妄海還有孤月山動了手腳。
目的就是殺了所有人,最后在月圓之夜,用他們身體里的怨氣,復(fù)活江辭的靈魂。
只是,這只不過是將江辭的靈魂放入方覺夏的身體,如果想徹底喚醒江辭,還需要一把鑰匙。
而這把鑰匙,在天下閣的時候就被江辭毀了。
那就是放在千年寒玉里的另一半神識。
但是林嶼闊等不及了,他怕再等,就錯過了這次機會。
只是,他算盡了所以,獨獨沒有算到,江辭已經(jīng)活了。
看了所有的事情,江辭死死的捏著過往鏡,久久不能回神。
原來方覺夏竟然是…
難怪她會對她沒由來的親近。
“就算是林嶼闊現(xiàn)在只有天階,但是你也只有玄階,你根本打不過他?!痹破钤谂赃吔o她分析著。
殊不知,江辭看完這些,心中的憤怒完全淹沒了自己的大腦。
就在這時,突然
“叮咚——”
“叮咚——”
兩聲。
云祁不敢置信的看著江辭。
靠,這樣都能晉升?
還是兩顆星?
太特么逆天了吧?
這就是憤怒的力量嗎?
連升兩顆星,江辭又跨了一個階,地階一星。
她歪頭看向云祁:“不試試怎么知道?”
云祁一時也不知道怎么說了。
畢竟這個女人跟楚眠洲一樣變態(tài),竟然站著生生氣,就能晉升。
“那你要不等等他,悅辭馬上就處理完事情了?!痹破钸€想勸。
江辭扭頭就走:“清理門戶,不需要別人來幫?!?br/>
云祁看著江辭的背影,嘆了一口氣,只能跟上去。
他就算是千年來都沒怎么打過架了,但是打一個天階還是沒什么問題。
江辭眼底陰沉,收回了化龍川,大步向前走著。
她熟知孤月山的每一處地方,所以她很清楚林嶼闊現(xiàn)在在哪兒。
夜色漸濃,離月圓估計也就半個時辰左右了。
此時的林嶼闊,坐在一張椅子上,面前是被綁著的方覺夏。
方覺夏的身后是成山的尸體。
周圍站了大約十幾個黑袍侍衛(w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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