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設(shè)下的機(jī)關(guān)詛咒,當(dāng)由古人來解除。
黑鳳凰那么厲害,知道因果門的漏洞,想必也會知道印記的解除方法。
所以,戒指給王子妃戴上,或許她能自己解除身上的印記。
而且還能讓她告訴我,古時候的邪靈是誰,她為啥稱荀千靈為邪靈,荀千靈的血為什么有毒,等等。
一舉多得。
于是我拿起手機(jī),給荀千靈發(fā)去一條短信:
“放學(xué)后,拿著戒指,來銀河大酒店2012找我?!?br/>
王子妃趴著半天,我沒給她洗,她轉(zhuǎn)過身子埋怨道:“公子說話不算話?!?br/>
我放下手機(jī),跳進(jìn)水里,抱著美人調(diào)戲道:“子妃姐,你咋這么色,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好意思讓我給你洗澡?”
“都這樣啦,有啥不好意思?”
王子妃嬌柔地靠在我懷里,笑得像朵紅花。
和王子妃一起,猶如置身于天堂,無論做什么都舒心,我越來越覺得她上輩子欠我太多,這輩子專程來彌補(bǔ)的……
這個鴛鴦浴洗了足足倆小時。
洗得我暈暈乎乎,急火攻心,各種難忍。
王子妃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模樣越來越嬌羞,都是年輕人,哪能經(jīng)得起赤身裸體的纏抱。
關(guān)鍵是不能發(fā)泄,只能心里美一美,解決不了實質(zhì)問題。
我和王子妃剛走出浴缸,身上濕漉漉的,門鈴?fù)蝗豁懥耍擒髑ъ`,我能聽出來到那種按門鈴的節(jié)奏,非荀千靈莫屬。
王子妃知道荀千靈要來,我給她說了,但荀千靈不知道王子妃在這里,我沒敢說,怕荀千靈不帶戒指來。
王子妃聽到門鈴響,來不及擦身子,急忙鉆進(jìn)了被窩。
我隨便套上浴衣,走過去開門。
果然是荀千靈。
她上下打量我一番,沒吭聲,淡定地走進(jìn)門,坐在沙發(fā)上,拿遙控器打開電視,靠著歇息。
感覺好像進(jìn)了自己家一樣,這么隨意。
我咳咳嗓子,說道:“那個,靈妹,戒指帶來了嗎?”
荀千靈不說話,也不像在生氣,十分從容,她能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但她看不到是誰。
她若知道是王子妃的話,恐怕要驚訝到天上去。
因為在他們的眼里,我和王子妃根本就沒怎么說過話,完完全全的兩路人,突然跑到一張床上了,電視都不會這么演。
我走到沙發(fā)旁,坐在荀千靈邊上,正想再問話,眼睛一瞥,瞧見王子妃的裙子在荀千靈身下壓著!
頓時臉一黑,超級尷尬。
我忘了當(dāng)時脫下王子妃的長裙后,故意扔得很遠(yuǎn),扔到了沙發(fā)上。
這條裙子,王子妃之前在家里就穿過,不止一次,很特別的一條裙子,荀千靈肯定認(rèn)識。
我不介意荀千靈知道,只是有點(diǎn)突然,搞得我措手不及,尷尬的說道:“靈妹,你壓到子妃姐的衣服了……”
荀千靈往邊上挪了挪,平靜問道:“你怎么知道戒指?”
我沒法解釋,只能說:“我知道的事情多著呢,你先把戒指給我,我用用就還你好嗎?”
“讓我考慮考慮?!?br/>
荀千靈起身,要去衛(wèi)生間,或者是浴室。
我沒再說啥。
她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告訴我:行。
我趁機(jī)在荀千靈包里拿了一些錢,裝進(jìn)了王子妃的包里,既然千金大小姐來了,哪能讓我的子妃姐姐付房錢呢。
王子妃可不是什么富人,盜客家族早就沒落了,隨著最后一次盜客大賽結(jié)束,漸漸的銷聲匿跡,改做正行了。
荀千靈進(jìn)浴室半天不出來,我過去隔著磨砂玻璃看了看,竟然在悠閑地洗澡,站在淋浴下,朦朦朧朧的,頓時又讓我燃起了剛剛平息的欲火。
心說,這倆美人不會今晚都要在這里睡吧……
真要這樣的話,讓荀千靈付錢也不虧。
可是有一點(diǎn)很蛋疼,這倆美人都是只能看不能碰,一個有詛咒,一個有毒,都要命。
在床邊閑坐了會兒,有點(diǎn)無聊,我跳到床上,趴王子妃耳邊問道:“子妃姐,睡著了?”
王子妃搖搖頭:“沒睡呢,沒影響你吧?”
“怎么可能影響!”我親一口美人,安慰道,“沒事!她和我哥有婚約,她是我嫂子,咱倆才是名正言順,誰也不敢說啥,你不用理會她!”
脖子后面猛一下濕濕的。
我一回頭,看到荀千靈站在床邊擦頭發(fā),不知道啥時候從浴室出來的,悄無聲息!
看她穿著大大的t恤,光著腿,真要在這里睡覺的樣子。
我問道:“大小姐,考慮好了嗎?戒指……”
荀千靈把毛巾拿開,晃晃手,我才看到她竟然把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