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榮等了半天,見她真的沒有要說話的意思,沉不住氣:“這位小姐,你到底是誰,我們無冤無仇的,你這是干什么?”
時古一笑:“不要這么緊張嘛,我又不會害你。我是來幫你的啊!”
“你別開玩笑了,幫我需要這么威脅我!”
時古面色冰涼:“我是為了姜令修的死來的,你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嗎?”
王春榮忙舉起手:“我是真不知道,知道不得好死!”
“那你今晚去哪了?”
王春榮面色有一絲不自然:“朋友約我喝酒...”
時古冷笑一聲:“王春榮,我這個人是真的沒什么耐心,所以我就一次說了吧!我本來是想帶姜令修走的,結(jié)果我的人剛到那兒就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死了。我心里對殺害他的兇手有一絲猜測,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br/>
王春榮臉色灰敗,捂住頭臉:“我不知道,他前段時間人突然不見了,跟我一直都是手機聯(lián)系??伤髞砘貋恚嬖V我他其實是被綁架了,跟我聯(lián)系的信息也都是綁匪發(fā)的。我本來不太相信,如果真綁了他,必定是有所求,怎么會什么都不要,還放他出來?,F(xiàn)在...卻不太確定,說不定殺人的就是上回的綁匪呢?”
時古臉上浮現(xiàn)不可置信:“綁了他有半個多月吧,你一個經(jīng)紀(jì)人,半個月聯(lián)系不到手底下的藝人,跟沒事人一樣?”
王春榮有些尷尬,還是如實交代道:“就算是經(jīng)紀(jì)人,對待手底下的藝人,也會分側(cè)重點的...”
時古瞬間明白過來,姜令修經(jīng)她上回那么一鬧,已經(jīng)名譽掃地了。娛樂圈本來就是個非常現(xiàn)實的地方,沒有商業(yè)價值,他自然不值得任何人為他費心。
“不是綁匪殺的人。姜令修是我綁的。”
王春榮驚愕看著她:“你為什么要綁他?”
時古甩出一張照片,“因為這個。”正是姜令修與張道山的床照。
王春榮看到照片,臉色青白:“你...你什么意思?”
“我有事,用這張照片威脅了一下張道山,怕他對姜令修不利,所以把他綁了??蓻]想到,他趁我手底下的人不注意,又跑了?!?br/>
王春榮手都在抖:“你,你是說,姜令修是張道山殺的?”
時古蹙眉:“不確定。畢竟如果我是張道山的話,不會蠢到現(xiàn)在這個關(guān)頭殺掉姜令修。但是除了他,我想不到別人?!彼暰€轉(zhuǎn)向王春榮:“你能想到別的什么人嗎?他平時有得罪過誰?”
王春榮面色凝重搖了搖頭:“不...不會的,姜令修雖然脾氣不好,經(jīng)常得罪人。但是人家看他現(xiàn)在失勢也最多就是痛打落水狗一番,不會嚴(yán)重到殺人的地步?!?br/>
“這樣啊!”時古輕笑一聲:“是你把姜令修送到張道山床上去的吧?那對張道山而言,你也是知情者咯,他會不會,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把你也殺了?”
王春榮臉色慘白:“不...不會的。我不會說出去的?!?br/>
“那誰信??!本來,你可能是不會說出去,但你現(xiàn)在,不是落在我手里了嗎?”時古面色淡淡,把玩著自己手指。
王春榮猛地看向她,驚惶道:“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想問清楚點事兒。”時古直視他:“事情都跟你講了,你心里應(yīng)該有數(shù)。我用那張照片威脅過他,手握他的把柄。我跟張道山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不死不休,他肯定不會放過我。你肯定會想,跟我一個不明底細的人合作,還不如跟張道山一起對付我。只要以我為投名狀,不怕張道山不信你。”
王春榮嘴唇動了動,時古嗤笑一聲:“但我勸你最好不要這么做。我現(xiàn)在,雖然明面上對張道山確實沒什么辦法,但我弄死你,還是跟碾死一只螞蟻一樣輕易的?!?br/>
“我...我沒有這樣想。”
時古不置可否應(yīng)一聲:“那挺好。那就讓我們繼續(xù)回到剛剛的問題,姜令修是不是,你送上張道山的床?”
王春榮自暴自棄般回應(yīng):“是。”
“你除了當(dāng)經(jīng)紀(jì)人外,平時也做個拉皮條的?”
王春榮一下瞪大了雙眼,見時古面色正經(jīng)的等待他的回應(yīng),他漲紅了臉:“是?!?br/>
“給張道山拉過幾次?”
王春榮囁喏:“挺多回了?!?br/>
時古意味不明輕笑:“那你在他眼里確實夠死好多回了。有留下什么證據(jù)嗎?”
“沒...沒有。這個事情很隱秘,平時他們進去都要搜身的,我也不知道姜令修怎么會把手機帶進去,還拍了照?!?br/>
時古繼續(xù)把玩著自己的指甲,也不知道信不信?!笆菃?,那你可得好好想想,如果找不到張道山的把柄,那死的可是我們?!?br/>
王春榮的冷汗一下子就出來了:“我...我再想想?!?br/>
“成。我們呢,也比較心軟,為了防止你的家人受到跟姜令修一樣的傷害——出去告訴他們收拾東西,隨我們走!”
王春榮猛地抬起頭:“不...不行,你不能這樣對我...我什么都會聽你的,你別綁我的家人。”
時古眼里浮起戾氣,抬起腳重踹了一下書桌,發(fā)出刺耳的“吱呀”聲:“你確定嗎?你的家人走不走我其實無所謂,但是你必須跟我走。到了那時候,你確定不會有人報復(fù)你的家人嗎?”
王春榮僵住,神色變幻莫測。
“你怎么不信呢,我是在保護你們??!上一個不信的人是姜令修,你要不要去看看他的下場。一刀封喉,血噴的滿房間都是——”
“夠了!”王春榮崩潰大喊:“我跟你們走,我去告訴他們?!?br/>
時古滿意?!敖o你十分鐘,我沒時間陪你折騰?!?br/>
王春榮垂頭喪氣出了書房,付榮對她這波操作簡直嘆為觀止,撓著頭:“他好歹也是一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經(jīng)紀(jì)人,怎么這么輕易被你唬住了?”
時古看傻子樣的看著他:“你以為我為什么讓你們所有人都去接他?可不是讓他明白他不同意我會強迫他嘛!”
付榮:“......”打擾了!
也不知道王春榮怎么跟他們說的,時古出去的時候他們眼神明顯小心翼翼了許多,時古也毫不在意,帶上人就走了。
付榮將人安頓在之前關(guān)姜令修的地方,一樁心事已了,時古心情很好的放了個狠話就走了。
回到醫(yī)院病房,外面已經(jīng)守了好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時古微微放下心來,輕輕推門進去。
她回來得晚,林莫遷已經(jīng)睡了。時古小心翼翼在他身邊坐了會兒,怕影響到他,準(zhǔn)備回自己病房。百镀一下“時過鏡莫遷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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