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弋生伸手勾了勾她的下巴,看上去有點輕佻。
“我的未婚妻的房間,我不能進?”
“我們是真的未婚夫妻嗎?”
安思很生氣,對于他這副輕佻的嘴臉,感到無比痛心。
他堂堂傅氏的總裁,怎么還調(diào)戲起良家婦女來?
他輕笑一聲,松開手,“生氣了?”
安思裹好被子,指了指門外,“出去吧,我要換衣服?!?br/>
“好?!?br/>
沒想到傅弋生現(xiàn)在卻又表現(xiàn)的很君子,安思有點懵了,他到底是有幾副面孔?
怎么她一面對他,就變得跟個小孩子一樣?
她坐在床上,思考了很久,也沒理出個頭緒。
“她還在睡?”
杜承和一看見傅弋生下來,便問道,傅弋生微笑道:“在換衣服?!?br/>
杜承和點點頭,“那就好,這孩子睡起懶覺來,真的不像話,讓你見笑了。”
傅弋生一直保持著微笑,心里面卻心知肚明。
之所以起得晚,是因為前一天晚上睡得晚。
至于為什么起的晚,大概只有安思自己清楚。
“沒事,應(yīng)該是太累了?!?br/>
“我們家偌偌能夠嫁給你啊,也算是前世修來的福氣。”
“我能娶到偌偌是我的福氣。”
在他們的交談聲中,安思終于從樓上下來了。
杜承和故作生氣道:“弋生來家里找你,你卻還在床上躺著,不像話。”
“我太累了。”
“叫你昨天大晚上的還往外面跑。”
安思心里一咯噔,轉(zhuǎn)過頭看看傅弋生,傅弋生沒有反應(yīng),她便放下心來。
“今天要留在家里吃飯。”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傅弋生臉皮厚的不行,人家留他在家吃飯,他就留下來,有沒有問過她的想法?
她一臉嫌棄地朝他翻了個白眼,傅弋生不為所動,不緊不慢地問道:“你的眼睛怎么了?”
安思被他氣得要吐血,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看他。
她坐在一邊安安靜靜的,旁邊只有傅弋生和杜承和兩個人在那邊交談。
生意上的事情,她是真的不太懂,但是她有意識地想要進公司發(fā)展。
適當(dāng)?shù)臅r候,她插了句嘴,“爸爸,我想進公司去發(fā)展。”
“你?你之前不是一直對公司不是很感興趣嗎?”
“我現(xiàn)在又想去試試?!?br/>
杜承和對于她的想法,當(dāng)然是非常贊成的,只是很好奇,難道是傅弋生改變了她?
安思接著說:“生哥是個商業(yè)奇才,我不想拖他的后腿。”
“你能有這個想法太好了,以前一直讓你去公司學(xué)習(xí),你都不去。”
傅弋生目光深沉,看向安思,安思一臉無辜地跟他說:“我想讓自己更加配得上生哥。”
傅弋生聽了這話,不禁笑了,“既然這樣,不如去我的公司吧。”
安思愣住了,他這是什么意思?
她干笑道:“不用不用,我在杜氏就好了,自己家公司不待,去別人家干什么?”
“我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還是別人家嗎?”
傅弋生這個王八蛋,真的是什么畜生事情都干的出來。
誰想去他的公司啊?
真的煩人。
安思有點不耐煩,“我不想去傅氏?!?br/>
杜承和聽她這話就不樂意了,傅弋生好不容易愿意娶她了,她還作,作到最后吃虧的是自己。
“我看你也應(yīng)該去傅氏,弋生也能多教教你,你在杜家,沒人愿意教你?!?br/>
“您教我不就好了?”
“我老了,經(jīng)營公司的理念跟你們年輕人不一樣,而且你跟著弋生學(xué)東西,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