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么可能和清晨是一樣的人?再說了,就算不一樣,那又怎樣?現(xiàn)在大家都求差異化的存在,如果兩個人都是同類人,那過的多沒意思,我想的就是你想的,你想的就是我說想對我們的行為舉止都一樣,這樣的戀愛談起來有意思嗎?
胡萊沒有說話,清晨也沒有想要揪著的意思,山頂傳來了一些響動,這些響動并不大,可是不知道是胡萊的耳朵又靈敏了,還是因為這山頂空曠只有樹干,所以傳音也聽得分外清晰。
上面的打斗的厲害,讓下面的蟲鳴都不敢發(fā)出叫聲,胡萊的一顆心是提到了嗓子眼,上下不得,波動的厲害。
這些異常的響動持續(xù)了好久。久到胡萊都有些擔(dān)驚受怕,回頭問小白:“你確定不上去幫一下忙嗎?”
小白有些不耐煩,揮了揮手:“我知道你擔(dān)心,我也很擔(dān)心,可是這個時候師傅沒有讓我上去,我就不能上去,否則我只會讓她分心,你懂嗎?”
響動很快就停了下來,胡萊依然些放松不了,畢竟沒有親眼見到屠嬌嬌安然無恙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自己是無論如何都有些無法放心。
到是清晨一聽聲音停了下來,連忙發(fā)出了一聲雀躍的歡呼,然后指揮小白道:“小白,快去撿點(diǎn)柴枝過來,我們要打火鍋啦!”
小白手里還剩最后一頂帳篷沒有撐起來,見著清晨歡呼,連忙丟下手邊的事兒,也跟著笑道,:“好的,清晨姐姐,我去去就來。”
胡萊只覺得清晨這作風(fēng),像極了一個大爺,什么都不做,就只知道在這里指揮別人,也虧得小白能夠忍受得了他,按照這樣來看,他和小白的挺般配的,一個分外挑剔,一個分外能忍受。
不過有句話啊,是這樣講的,我之所以能夠忍受,是因為我面對的這個人值得我忍受。小白對自己可不是這個態(tài)度,對屠嬌嬌也是恭恭敬敬的,唯獨(dú)對清晨態(tài)度很是不一般了,不過才短短的,些許時間,自己也看不出太多的東西,只要這兩人對圖嬌嬌沒有非分之想,一切都好說。
圖嬌嬌,很快從山上下來了,手里還拖著一個不知名的動物,看起來體積并不小。
走進(jìn)了胡萊才能看得清楚,圖嬌嬌身后拖著的是一條野狗,不過這狗通體呈黑色,毛發(fā)蹭光油亮,看起來應(yīng)該是平時吃的東西不錯,營養(yǎng)很好。
整條狗體積也挺大的,身上的肉看起來非常的結(jié)實(shí),應(yīng)該是長期鍛煉的,不過這狗和普通的狗有一些區(qū)別,就是牙齒,這狗的牙齒,上面的犬牙特別長,本應(yīng)該有些偏白的犬牙,卻通體血紅,看起來是鮮血侵染了一般,滿是戾氣,讓人有些觸目驚心。
圖嬌嬌將狗丟在地上,拍了拍衣服,靠著樹枝坐了下來,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疲憊,胡萊趁機(jī)打量一下圖嬌嬌,看著對方的衣衫上面并沒有什么可疑的血跡,心這才放下來。
清晨笑瞇瞇的跑過去,手里不知何時捏著一把巴掌大的匕首,朝著那條狗就招呼過去,那狗一動不動,看上去像是死了一般,清晨慢條斯理的將這只魎肢解成小塊的,整個動作行云流水,如果不看那只魎,光看動作還是有幾分優(yōu)雅。
胡萊倒是很好奇,盯著那頭魎瞧了瞧,又轉(zhuǎn)頭問圖嬌嬌:“這個魎是附身到狗的身上了嗎?”
圖嬌嬌奇怪的看了看胡萊,又看著肢解的正歡快的清晨,了然道:“是小白給你講的吧,對,這次魎是附身到了狗的身上,不過狗的靈魂已經(jīng)被他吞了,他自己的靈魂,還差一點(diǎn)點(diǎn)就全部融入身體,不過這樣也好,早一點(diǎn)安慰起我們的五臟廟,也早一點(diǎn)省去他之后做的孽!”
“小白不是說,只有魅才最可惡嗎?”胡萊有些不解。
圖嬌嬌有些吃驚,看來小白這次透露的東西可不少:“魑魅魍魎都是精怪,除了魍稍微讓人同情一點(diǎn),其余的可都不值得同情,魎雖然是精怪,可是它身上也背負(fù)著好多罪孽,你看它的牙齒,這就是它的法器,每殺一個生靈,牙齒就會紅上一分,你看看這顏色,就知道它背了多少罪孽了?!?br/>
胡萊有些吃驚,但是看著那只狗血紅的牙齒,心里突然有些解氣,不知道是對那些已經(jīng)喪尸的亡靈還是對這只已經(jīng)被吃掉魂魄的身體。
小白很快就拖了一捆樹枝回來,見著清晨正在肢解的魎的塊頭,不禁有些開心:“師傅真厲害。”
圖嬌嬌只是抿嘴一笑,也沒說話,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小白和清晨在忙活了。
清晨看起來特別像一位大廚,整個場面都是清晨在招呼,那只魎的肉被清晨用樹枝叉起來,下面的火苗灼烤著大塊的肉,清晨拿匕首將肉片劃開,趁著肉片烘烤的同時,彎著腰在地面不知道再找些什么。
胡萊只看到清晨時不時的在地面扯一些綠色的葉子,還有一些灰灰褐褐的泥土,然后看著清晨將這些東西弄成碎末撒在肉上,原本只是單純的肉香被這些不知名的粉末涂抹之后,在火苗的烘烤下發(fā)出了異常誘人的濃香。
森林里的一些其他動物似乎都躁動起來,胡萊能聽到一些動物的吼叫,從這中氣十足的叫聲來看,體積也不會太小。
“這里會不會有狼?”胡萊有些擔(dān)憂。
“狼?”清晨有些玩味的伸出匕首在烤肉上劃了一道,語氣一變,有些兇狠的道:“敢來和我搶吃的,我讓它有來無回?!?br/>
胡萊看著清晨胸有成竹的樣子,又看著圖嬌嬌依然靠在樹干上,似乎一點(diǎn)也不擔(dān)心的樣子,心里總有不好的預(yù)感,但是這兩人的模樣……算了,她們都不擔(dān)心,自己擔(dān)心什么,圖嬌嬌連僵尸都能制服的了,應(yīng)該能制服的了狼吧,雖然這有些難為人,但圖嬌嬌都不擔(dān)心,自己也沒必要擔(dān)心了,不是說狼怕火嗎?這里的熊熊烈火,應(yīng)該不會有不長眼睛的狼會闖過來吧!
有時候,人真的是想什么來什么?胡萊的思緒剛剛落下,遠(yuǎn)處就傳來了狼嚎的聲音,嚇得胡萊連忙往圖嬌嬌的懷里縮了縮。
但是那吼叫的狼也不知道是否被清晨的殺氣給嚇到了,最終也沒有出現(xiàn),不過出現(xiàn)的卻是一個胡萊想都想不到的大家伙,
等它出現(xiàn)在胡來的視線里的時候,已經(jīng)在火堆的十米開外了。
相比于這個龐然大物,十米的距離可是非常近,胡萊感覺這只龐然大物只要一撲過來,自己這幾人都得瞬間斃命!
這家伙很壯,半蹲在一旁,看起來都有兩米高,胸口有一道白色的印記。此刻,它正蹲在一旁,目光炯炯有神的,盯著樹枝架上的烤肉。
這分明就是一頭黑色的大熊。
天吶,誰來救救她?請問現(xiàn)在裝死可以嗎?還是說有什么強(qiáng)大的咒語能嚇退這只熊?
清晨捏著支架上的樹枝轉(zhuǎn)了轉(zhuǎn),將肉翻了一個面,那熊瞇著眼睛,鼻翼煽動幾下,又往前走了幾步,走到清晨身后,這才發(fā)現(xiàn)烤肉架前還有一直蒼蠅,嘴里瞬間發(fā)出威脅的吼聲。
清晨有些吃驚,回頭看了看這頭熊,又望著站立在一旁的圖嬌嬌和小白,問道:“這個家伙什么時候來的?”
圖嬌嬌抿嘴一笑:“看你剛剛在忙就沒有提醒你?!?br/>
清晨翻了個白眼,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夠不提醒,正想說些什么,那熊好像被清晨一臉無所謂的態(tài)度給刺激到了,伸出結(jié)實(shí)渾厚的手臂,一巴掌朝著清晨的腦袋拍了過來。
若是清晨迎來這一巴掌,想必一定會腦漿迸裂,化作這山中的一抹游魂。
胡萊受到了驚嚇,連叫都叫不出來,只是下意識的緊緊的閉上了雙眼,圖嬌嬌也分外體貼,伸手將小白放在一旁的包拿過來,直接拉開拉鏈將胡萊套了進(jìn)去。
在圖嬌嬌的懷里,胡萊分外的安心,乖乖的縮在包里,一動也不敢動,只是聽著外面清晨突然大喝一聲:“畜生,你想死是不是,老娘很久沒吃熊掌了,你不要逼我大開殺戒。”
然后世界就安靜了,想象中大黑熊的咆哮和打斗并沒有傳來,只是有腳步聲越來越遠(yuǎn),頭頂?shù)臅脖荒瞄_了,世界又恢復(fù)了光亮,當(dāng)然天已經(jīng)黑了,這亮度也僅限于火光照亮的地方。
胡萊眨了眨眼,就看見清晨面不改色的坐在烤肉面前,手里的不知名粉末時不時的往肉上揚(yáng),香味更濃郁了,只是周圍的氣氛也越來越安靜了。
怎么回事,那頭熊呢?胡萊環(huán)顧四周,卻什么也看不到,這么大頭熊不可能憑空消失吧,剛剛自己聽到的腳步聲,難道是熊逃跑的聲音?不會吧,這么大頭熊,被清晨一句吼,就給吼回去了?這劇情發(fā)展的怎么和自己想象的有些不同。
可是看著正專心致志看著烤肉的圖嬌嬌和小白,又看著專心致志烤肉的清晨,胡萊也不知道該問些什么,早知道自己就不閉眼睛了,說不得還能將細(xì)節(jié)看清楚,不過這清晨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一句話把熊都給嚇跑了,難道這句話是對付熊的咒語?唔,那句話怎么說來著,自己可得好好研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