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火蜈蚣的軀體和血肉逐漸化去后,原地留下了一對觸角、一片紅彤彤的外殼、一塊火鍛玄金還有一個玉瓶。
看到這些,就連一貫財大氣粗的陳慕都忍不住睜大了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拿起一看,玉瓶中裝著的是一枚筑基丹,它的價值不可謂不大。
另外三樣二階靈材的價值,同樣不輸于這枚筑基丹。
陳慕將這些東西妥善收好后,返身往三品烈火紅蓮的方向走過去。
這可是他第一次獲得的三階靈藥,其意義不言而喻。
盡管以他如今的情況,暫時還用不到這個,但是越高階的靈材本來就越難得到,既然碰到了就一定要拿到手。
他將三品烈火紅蓮的蓮瓣都摘下來,原來的那處蓮臺直接鉆入地下不見了。
蓮臺一消失,周圍的那些火氣全部煙消云散了。
原本炙熱的火屬之地,逐漸恢復了原樣。
除非等到蓮臺又吸足了火力,重新長出蓮瓣,這個地方才會再變成之前那個樣子。
此時的陳慕,迫切需要找一個安全又清凈的地方,將經(jīng)脈中養(yǎng)元丹的那些靈力,全部運轉為他的修為。
……
半個月后,陳慕已經(jīng)深入戈壁數(shù)百里遠,他的收獲幾乎要將儲物袋都塞滿了。
在這里,幾乎每一天都能大戰(zhàn)一場,他的實力提升極為明顯。
不過,近幾日來,他越發(fā)感覺到精神不濟,恐怕得回去休息一段時間,好好將此次所得重新梳理一遍。
御獸宗的這處山門廢墟實在是太大了,若是想要從外圍這邊進入到山門內(nèi)部,以他如今的清掃速度,少不得還要再半年左右的時間。
剛好,經(jīng)過這近一個月的苦修,陳慕察覺到自己的修為竟然達到了筑基一重天頂峰,所以他還得回去閉關突破。
這里的環(huán)境實在是太惡劣了,不是靜修閉關之地。
想到這里,陳慕將玩得正歡的藍麒貓召了回來,打算重新將它塞回靈獸袋里。
突然,藍麒貓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一下子就炸毛了,整個背都躬了起來。
與此同時,遠在不知道多少里的一處密地,眾多太溟山的高手費了好大的功夫,終于將一群妖獸趕到了一處密閉的山谷中。
就在山谷里的一處高臺上,一位渾身繚繞著黑霧的筑基期修士站在那邊往下望。
此人赫然就是太溟山教主王長遠。
與他剛進入廢墟時相比,他的整個氣質完全變了一個樣。
他光是站在那兒,就能讓人不寒而栗。
只見他伸手一指,一道黑光從他的嘴巴里吐了出來。
黑光之中,似乎有一面旗幡在無風自動。
這道黑光迎風便漲,一眨眼就化為了三尺來高的一個圓球,而且還在緩緩增大。
里面的旗幡同樣在增大,舞動的速度越來越急。
“破……”
只聽見王長遠大喝一聲,旗幡在圓球中竟然直接消失不見。
下一秒,它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妖獸的上空。
一股又一股的黑色濃霧從旗幡中透了出來,直奔妖獸而去。
那些妖獸一看到這種場景,就如同兔子看到了蒼鷹一般,被嚇得目瞪口呆。
膽子小一些的,直接跌坐在地上,怎么都爬不起來了。
濃霧擴散的速度極快,根本不給它們?nèi)魏螜C會,就已經(jīng)將這些妖獸團團圍住了。
隱約之中,似乎還能聽到濃霧里傳來了凄厲的獸吼之聲。
堵在山谷外面的那些太溟山幫眾,全都是一臉畏懼又夾帶著一絲羨慕地看著山谷內(nèi)的場景。
半個時辰過后,濃霧重新被旗幡收了回去。
只是這時候的旗幡上,原本還是光滑平整,已經(jīng)隱約可以看到一丁點的畫面。
王長遠看也不看下方的妖獸一眼,重新將旗幡收入了腹中溫養(yǎng)。
“你們進來吧?!崩涞穆曇粼诠韧獗娙硕许懫稹?br/>
他們不敢違抗教主的命令,轉身走了進來。
一見到里面的景象,所有人都一臉驚訝地愣在當場。
就這么半個時辰的時間,這一群妖獸竟然都化為了累累白骨,連一絲血肉都沒剩下。
要知道,這些妖獸可不是僅有一階而已,還有兩只二階下品的妖獸。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全都從各自的眼底看到了震驚。
下一刻,當他們看到白骨化去,地上多出了一大堆的玉瓶、法器和寶符時,頓時又變得眉開眼笑了。
跟著教主就是好,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收獲頗豐,去哪里找這么好的差事啊。
不管幫眾們喜滋滋地將戰(zhàn)利品收了起來,王長遠的臉色似乎有一些異樣。
“你們把東西收好后,就去外面給我護法。”冷冽的聲音再一次傳了過來。
幫眾們不敢違抗命令,只得如實照做。
等他們離開之后,王長遠重新將那面旗幡吐了出來。
此時,那面旗幡中似乎隱隱有一蓬血光,濃霧不時地翻騰著。
王長遠目光堅定,不時地打著手訣,將一道道真元之力打入旗幡中,盡力幫它鎮(zhèn)壓住。
“吼……”
一頭形狀怪異的妖獸虛影從濃霧中探了出來,瞪大了眼珠子,惡狠狠地看著王長遠。
“孽畜!”
王長遠臉色鐵青,手上的動作又加快了幾分。
在他的指引中,數(shù)條濃霧化成的鐵鏈從旗幡中伸了出來,重新將這一只妖獸虛影捆了個扎扎實實。
鐵鏈在不停地游動著,而且越來越緊,妖獸虛影無力招架,只能無奈地嘶吼著。
“若是你不臣服于我,我直接就讓你形神俱滅,永世不得超生。”王長遠也不管妖獸虛影聽不聽得懂,自顧自地說著話。
似乎是感受到了王長遠的怒氣,妖獸虛影漸漸地沒了聲息。
在它看向王長遠的眼中,竟然還流露出一絲畏懼之意。
終于,鐵鏈將它徹底拉入了旗幡中,那一抹血光再無一絲蹤跡。
“哈哈哈。”
看到這一幕的王長遠放聲大笑。
成了。
他的玄陰聚獸幡終于蛻變成功了。
經(jīng)過半個多月的折騰,他終于煉成了一件二階下品靈器。
有了這一件靈器,他單憑自己一人就能對付得了二階下品的妖獸了。
如此成就,當然值得他滿心歡喜了。
而且,只要他繼續(xù)將玄陰聚獸幡煉制下去,它還能成長為二階中品、上品,乃至是極品法器。
只要有足夠的獸魂,他甚至有信心將它煉制成法寶。
到時候,他只要輕輕一搖,無數(shù)的獸魂從旗幡中涌出來,又有誰能抗衡得了呢。
一想到這種場面,他如何不欣喜若狂。
什么天外仙山,什么玉景圣境,全都擋不住他這一把無上利器,玄陰聚獸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