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弦,昨天你帶回去的那個女孩怎么樣了?”在早上上學(xué)的路上安妮問到我。
“啊……身體是沒多大問題了,就是還沒醒。”
“是嗎……?”安妮一臉壞笑,我一看就知道沒好事,果然,“你這家伙的戰(zhàn)斗力有多強(qiáng)啊,竟然把人家女孩搞成那樣,現(xiàn)在還沒醒……嘖嘖……我都有些春心萌動了呢?!?br/>
“我還是處男??!”我必須要堅決捍衛(wèi)自己的名譽(yù)。
“是嗎是啊?那還真是令人驚訝啊?!卑材菀桓辈幌嘈盼业臉幼?。
“還有啊,安妮,我們幾乎一直都在一起,你是知道我沒時間作案的?!?br/>
“哼……誰知道你會不會趁晚上睡覺時偷偷出去找呢?”
“我還沒那么饑渴吧……還有,如果那樣我還可能早上這么有精力的來學(xué)校嗎?話說你倒是有幾次沒精打采的。”我準(zhǔn)備反擊了。
“呃……這!難道說……武弦你這家伙把我用藥迷暈了然后……混蛋啊!”
“……”果然,我永遠(yuǎn)不要嘗試和這個女人斗嘴,“思想健康點吧。”
“啊哈哈,好??!ok!”安妮立即又浮現(xiàn)出了一副陽光可愛快樂健康的笑臉。
“……”我只能垂頭喪氣的跟在安妮旁邊。
到了學(xué)校,上課,下課,再上課……這個循環(huán)為什么這么無聊呢?中午午飯時……還有一個作為白癡的家伙來了。
“喲!我的武弦啊!”安妮口無遮攔地沖我喊道。周圍學(xué)生,都用一種看美滿情侶的羨慕眼神看著我們……據(jù)說我倆目前是全校十大幸福雙人中排名第一的……第二是結(jié)婚二十余年依然相親相愛的校長與校長夫人……這樣子下去這個白癡能找到男朋友就怪了……
“你的眼神……很失禮哦,好像在說我是個白癡找不到男朋友一樣……”安妮白了我一眼說道。
“……”又被你猜對啦,安妮,你真強(qiáng)。
又是我倆的一頓午飯……我們二人在食堂都不用占座位的,只要有一方坐在空位上,對面就必然不會有人來坐。更恐怖的是,當(dāng)我們二人中任一人要是坐在對面已經(jīng)有人的位子上,對面的那個人會立即懷著敬畏的態(tài)度讓開。如果說我倆都沒找到空位子,倆人無奈的匯合在一起時,食堂內(nèi)所有的情侶都會立即站起來主動給我們讓座,而且當(dāng)我們坐在哪里時,那個位子上的原主人就會興奮的跳起來,據(jù)說這樣子他們就會受到恩愛雙神的lovelove射線而保佑戀情長久。雖然我們二人說過我們不是情侶,但完全沒人信……或者說,我們倆已經(jīng)完全成為了這個學(xué)院活著的傳說。
下午,又是上課下課的循環(huán),終于到了下課的時間,我開心地想要叫。
“武弦,你干嘛?。繛槭裁锤愠鲆桓焙孟褚翊笮尚梢械谋砬??”
“表情沒有那么難看吧?”雖然的確要叫就是了。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叫吧叫吧,叫出來就好受了?!?br/>
“我有什么不好受的嗎?”我感到安妮因為找不到男朋友而越來越神叨了。
“誰知道呢?還有,我是絕對沒有變得神叨的。”
“……”安妮大人,對不起,以后我在你面前絕對什么都不敢想了。
“哦?你的表情變得好乖嘛?!?br/>
“是啊,我們回家吧,安妮。”
“哦!是哦,還有個人在你家里呆著呢?!?br/>
糟糕,忘掉了!
“你太不負(fù)責(zé)了吧?怎么能露出這種‘糟糕!我忘掉了!’的表情呢?那個女孩可是你帶回來的??!”
“我覺得你叫她少女更好一些……”
“有什么區(qū)別?”安妮一臉吃了黃連的表情。
雖然那女孩還在,不過幸好我把門從外面反鎖了……我怎么會有這種邪惡的想法?
到了我家,先進(jìn)了大門。然后又到了我的房間。
在我開門的時候,安妮突然露出了鄙夷的神情:“你這家伙……把門反鎖了啊……太惡劣了……”
“……”我無可反駁……
推開大門,一位坐在桌子旁的少女轉(zhuǎn)頭看向我和安妮。就是昨天的銀發(fā)少女,打扮與昨天似乎沒差別。但是,眼睛睜開了。那紫水晶般的眼睛。緊接著,少女沖我們鞠了一躬:“是你們救了我吧?我叫安吉莉雅·萊斯恩,十分感謝你們的救命之恩。”
“啊哈哈!真的沒什么!”聽見美女向自己道謝,心情就是得意啊。
“但是……”少女話鋒一轉(zhuǎn),“隨便就把其他人關(guān)在房子里真是太失禮了?!?br/>
“啊……哈哈,對不起啊,你是……安吉莉雅,對吧?可以這么叫吧?”我小心翼翼的說道。
“當(dāng)然,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想怎么叫就怎么叫?!?br/>
“啊哈,那太好了?!?br/>
“但是你不該把我鎖在房間里,把我鎖房間里就算了,還把我鎖這么一個小房間里……害得我什么也找不到吃,好餓……”
“?。俊蔽掖袅艘幌?,隨即反應(yīng)過來,“??!是這樣?。∧敲次椰F(xiàn)在就給你弄飯吧!安妮,你先陪安吉莉雅聊會天?。 ?br/>
“但是……如果比起最重要的事情……吃飯什么的都不是很重要了?!卑布蜓烹p手合攏說道。
“呃……最重要?那是什么?”
“恩人……是叫做武弦對吧?我在你書皮上看到的?!?br/>
“啊……是……”
“把那臺as的特制玻璃打爛,再救我出來……很辛苦吧?”
“啊……”安妮驚訝的看向我,看來是沒想到我說的竟然是真的。
“啊,是啊,那臺武裝機(jī)甲……”
“不要叫武裝機(jī)甲,要叫as!”安吉莉雅皺著眉頭道,隨即又舒展開來,“叫as聽起來有范。”
“……”我敢肯定,這是個不次于安妮的奇怪家伙。
“而且還把我辛苦的帶回家,幫我包扎,還把我鎖在你的房間里,我就在想……為什么呢?見到武弦時,我終于知道了!”
“是什么?”我和安妮一起問道。
“初步推測……武弦對安吉莉雅懷有**……”安吉莉雅看著我,很自然的說道。
“等等等等等……你說啥?”我連忙打斷道。
“初步推測……武弦的**望等級為……極強(qiáng)……”安吉莉雅根本不鳥我,并且看我的眼神變得認(rèn)真,其中又含有幾分苦惱。
“……”我已經(jīng)無語了,這是啥眼神啊!
“……”安妮看向我和安吉莉雅的眼神開始變得興奮。
“雖然從理論上來說……恩人的請求應(yīng)該是必須要答應(yīng)的……但是我還未成年,理性與法律告訴我要成年后才能……并且我還是第一次,如果是第一次見面的話,奉獻(xiàn)出去未免太……”
“……”隨便你怎么說了。看來我第一次見面就被這家伙認(rèn)定為**望極強(qiáng)的色狼了。
“所以給我一些熟悉你的時間好嗎?而且還要等到我成年以后……”安吉莉雅好像想到了好主意一樣地歡快的說道……
“好!”我不假思索的答應(yīng)了……不答應(yīng)是傻瓜。
于是,就這樣,我的未婚妻(?)就定下來了。然后我答應(yīng)明天陪她一起去物色新的鋼化玻璃。而安妮則要去找男朋友,不,是去找未婚夫。按安妮的說法,這方面竟然被我搶先了,她可不甘心落后太多。
第二天,剛好是周末……我和安吉莉雅一起挑了一塊看起來還行的鋼化玻璃,然后準(zhǔn)備拿去重新安裝了,帶上工具箱什么的。而又一次被拒的安妮也跟來了,她也想看看傳說中的武裝機(jī)甲到底是什么樣子。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