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里,女孩的聲音帶著祈求,試圖去按住已經(jīng)伸到她裙底的那只手:“不要這樣!”
霍煜細(xì)細(xì)親吻著身下小女人細(xì)膩修長的脖頸,雙眸滿是壓抑著的欲色:“巧巧,別忘了這是你三個月以內(nèi)的義務(wù)!我們說好的!”
這兩天薛巧靈都不怎么理會他,讓霍煜實在是有些受不了這種滋味了。
所以他要用不得不用這樣的方式,急切地想要證明,她是他的!
“巧巧,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不要在這里……”
“我就是要在這里,在這個屋子里的所有地方都留下我們的痕跡!這樣你才會隨時都記著……你是我的女人!”
……
被慕少傾從別墅里面拉出來,許冰凌臉蛋在路燈下都顯得紅撲撲的。
她眼神有些恍然,顯然都還沒從剛才自己聽到那動靜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冰冰!”慕少傾輕輕拍拍她的手,“怎么了?”
這下許冰凌才回過神來,吞了吞口水!來別人家做客卻遇上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尷尬了。
“慕少傾,你說……我是不是應(yīng)不應(yīng)該沖進去教訓(xùn)那個霍煜一頓啊?”
“她并沒有求救!”
聽到老男人這么說,許冰凌回想了一下,剛才的確是沒有聽到薛巧靈求救。如果巧巧不愿意的話,她肯定會喊的吧!畢竟他們這兒……都在!
“我早就說過,這是他們自己的感情,還是讓他們自己處理吧!”
“好吧!”許冰凌現(xiàn)在也覺得慕少傾的話有道理,但還是不禁吐槽道,“那個霍煜還真是個大色狼,怎么在廚房就……”
許冰凌都不好意思說不下去,然而慕少傾卻道:“男人都喜歡在不同的地方……會有一種新奇的刺激感!”
“那你也想想咯?”許冰凌看著他道。
“的確!”老男人好不避諱地點頭。
“不許想,下流!”許冰凌狠狠瞪了他一眼。
“這不是下流,是夫妻之間的情趣!”
“那也不許……好猥瑣?。 毙⊙绢^滿臉都是嫌棄。
慕少傾倒是依她,聽話地點頭道:“好,你說不許就不許!”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俊痹S冰凌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后面的別墅道。
現(xiàn)在主人家都在‘那啥’了,請問他們作為客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去哪兒?
然而,某人卻精蟲上腦地捏捏她的手心:“冰冰,其實我們也可以在這里……”
“不要啦!流氓!”許冰凌看慕少傾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正經(jīng)的事,狠狠瞪了他一眼。
想來野的?現(xiàn)在這可是在別人家里哎,怎么能做那種事?
就算要也應(yīng)該在他們自己家,等慕少傾的身體再好一些了,改天找個合適的時候,有情趣的地方……
呸呸呸!她都在想些什么啊,最近都被老男人給帶污了!
“我還是把兔兔抱下來吧,我們回醫(yī)院!”
沒能得逞,慕少傾也是暗嘆了一口氣:“也好吧!”
他的小丫頭還是太害羞了,看來夫妻間的那種事,還是得等他以后再慢慢調(diào)教!
……
這段時間慕少傾不打算露面,所以公司的很多決策都是許冰凌跟程堂在幫他傳達!之前訂的時裝秀日期也快要到了,許冰凌最近也是天天去公司忙碌。
現(xiàn)在,員工之間都已經(jīng)形成了一種把她當(dāng)做老板娘的認(rèn)知了,很多事也都過來請示她!
許冰凌也享受了一把當(dāng)老總的感覺,想象著自己像老男人一樣,坐在辦公室里指點江山,這種感覺還挺不錯的!
然而她卻沒有想到,自己這剛從辦公室出來,就遇上了慕父!
“慕……伯父,您怎么來了?”
雖然說許冰凌已經(jīng)答應(yīng)慕少傾的求婚了,但是突然又改口叫慕父她還是有些說不出口,估計人家也不會答應(yīng)。
“哼!”慕父一看到她,就沒有好臉色,“這慕氏集團是我們慕家的公司,怎么我還不能來了嗎?”
聽著慕父的口氣,像是來找茬的!
再加上許冰凌看到他身后還跟著沈瑜言,立馬就提高了警惕。
“抱歉,慕伯父!我剛才問的話可能不太恰當(dāng),您當(dāng)然可以來!”
“我聽瑜言說,這段時間公司一直是你在打理?”
“是!”許冰凌點點頭道:“現(xiàn)在慕少傾出差,所以我暫時幫他打理!”
“你有什么資格幫他打理?就算我兒子不在,這里也有我慕家的其他人在!怎么也輪不上你這個外人吧!”
“我現(xiàn)在手頭上是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對于慕氏集團來說是重要的股東,可不是外人!而且由我打理公司,是慕少傾親自授意的!”
見慕父不打算給她面子,許冰凌也只好用這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說話了!
“哼,你當(dāng)初不是說自己不會貪圖慕家的股份嗎?怎么現(xiàn)在少傾剛一走,你就急著拿著股份找進公司了?我看你當(dāng)初接近少傾,就是為了這個吧?”
“我說不是,估計您也不會相信,那我還是不爭辯了!”
許冰凌見慕父的樣子好像比四年前變了一些,可能是因為人老了,精神都變得有些脆弱了吧!耳根子變軟,很容易被有些別有用心的人引導(dǎo)利用!
而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儼然一副被沈瑜言操控的這個樣子,別人怎么解釋他也聽不進去。
“那你就是承認(rèn)了!我問你,你到底知不知道少傾在哪里?我兒子已經(jīng)一個多月沒有回家了,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跟你有關(guān)系?是不是在背后對他做了什么,企圖謀奪我們慕氏的公司?”慕父質(zhì)問道。
“我說過,慕少傾在出差。他到了該回來的時候,自然是會回來的!如果您真的關(guān)心他,就應(yīng)該在第一時間去聯(lián)系他,而不是先跑到公司來質(zhì)問我!”
“哼,強詞奪理!程堂,你給我馬上通知公司的股東,我要召開董事會議,重新選代理人!”慕父怒道。
“這……”聞言,程堂就顯得有些為難,“慕董,是慕總讓小夫人幫忙管理公司的……”
“她跟少傾已經(jīng)離婚了,不是我們慕家的人,有什么資格代理公司?你們也是胡鬧,怎么能隨便就聽信一個女人的話,讓她進總裁辦公室?這個女人在外面失蹤了四年,突然就帶著孩子回來找少傾,誰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慕父的話很大聲,而且這里是辦公室外面,出了許冰凌跟程堂,還有其他慕氏的員工。
本來之前就有人覺得許冰凌得到這么多的股份有些奇怪,這會兒聽到慕父的說法,大家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
沈瑜言似乎是很滿意這樣的場景,也趁機道:“程堂,爸說的話你還沒聽明白嗎?慕家根本沒有人認(rèn)可過她,你還以為她有什么身份?使了狐媚的手段從大哥手里騙來的股份,這樣的女人什么事做不出來?慕家這么大的家業(yè),怎么能交到這種人手里!”
要不是慕父在這里,許冰凌真的很想扇沈瑜言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女人一個大嘴巴!
但她還是控制自己,深吸了一口氣:“程堂,你照著他說的話去做吧!召開董事會議也是一樣,我手上拿著慕氏最多的股份,我就看看誰敢把我踢出去!”
說完,許冰凌霸氣地瞪了沈瑜言一眼,就轉(zhuǎn)身回了辦公室,順便把門給關(guān)上!
讓你們說我沒資格進這里,我就偏要進!氣死你們!
晚上,許冰凌回醫(yī)院到醫(yī)院,老遠(yuǎn)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哇,是章魚小丸子哎!慕少傾,你讓人給我買了小吃嗎?”
小丫頭高興地沖進病房,第一眼就準(zhǔn)確地找到慕少傾給她買的零食,插了一只章魚小丸子咬在嘴里。
這個時候,老男人就拉過她在自己的右腿上坐下。
“今天公司里的事,我聽說了!”
聞言,許冰凌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程堂跟你說的?”
“是!委屈了?”
原本許冰凌自己是沒覺得委屈的,但是聽到慕少傾這樣問,立刻就撅著嘴,委屈地點點頭:“嗯!”
聞言,老男人心疼地給她擦干凈嘴角的油:“抱歉!”
“又不是你欺負(fù)我,你跟我道歉干什么?”
“說來還是因為我!現(xiàn)在我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得不錯了,以后公司的事還是由我出面吧!”
“就算開董事會,我手上的股份也是最多的。而且爺爺奶奶還站在我這邊呢,我一樣可以吊打他們!你現(xiàn)在先別出現(xiàn),讓我自己去解決,證明一下我的能力!然后你要在最后關(guān)頭出現(xiàn),才能顯示出我背后男人的重要性嘛!”許冰凌道。
“好,都聽你的!”
許冰凌跟慕少傾是這樣約好的!
可是他們沒有想到,那天晚上慕父就找到了醫(yī)院來。
晚上,一家三口正在一起玩樂高的游戲,突然病房的門就被人從外推開。
看到里面的場景,慕父就氣沖沖地進來:“少傾,你果然不是出差,是跟這個丫頭在一起!公司也不管,你當(dāng)真是被她迷得昏了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