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7-18
喬秩話中的血芝丸三個字一下讓岳令鈞和夢初晨的眼睛亮了起來,當(dāng)年宇文凌汐送憐月那一整瓶,兩人可沒少受益,如今也所剩不多。
宇文凌霄被三人**裸的眼神,看的渾身發(fā)冷,比他平時偽裝出來的冷漠還要寒上幾分。
“血芝丸原材料缺乏,凌汐這如今也只有幾顆。”
岳令鈞和夢初晨絲毫不掩飾眼中的遺憾,到底不好奪人所愛。
但喬秩就不一樣了,依舊舔著臉不肯放棄,“幾顆也行。”
一個錦衣玉食的王爺竟然為了幾顆丹藥這般低聲下氣死皮賴臉,確實有些不雅。
周圍的人礙于他的身份并沒有明目張膽的鄙視他,但眼睛還是時不時的往喬秩身上飄著,而喬秩的親衛(wèi)臉皮薄的已經(jīng)先替喬秩紅了老臉。
但依舊有不在意他身份的,夭夭自然就是其中一個,水靈靈的大眼中滿是鄙夷,“人家都說只剩幾顆了,你還奪人所愛,還是一如既往的……月兒姐姐是怎么形容來著”夭夭想了想,“對了!不要臉!對!月兒姐姐就是這么形容的?!?br/>
喬秩諂媚的表情僵在臉上,一臉烏黑的看著夭夭問道:“月兒妹妹真的是這么形容我的?”
夭夭確定的點下頭。
喬秩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和受傷,沒有繼續(xù)向宇文凌汐討要血芝丸,就那樣靜靜的坐在火堆旁。
夢初晨警告的瞪了一眼夭夭,歉意的對喬秩道:“夭夭說話口無遮攔,王爺不要當(dāng)真。”
“本來就是月兒姐姐說的嘛,我又沒說錯?!必藏驳泥洁炻曌屨跒樗忉尩膲舫醭恳幌虏恢涝撛趺凑f下去,索性準(zhǔn)備開始教育身邊的夭夭。
夭夭見狀連忙轉(zhuǎn)移話題,撒嬌道:“初晨師哥,夭夭餓了,我們吃什么?”
夢初晨看著她那雙忽閃忽閃古裝可憐的眼睛,責(zé)備的話就再也說不出口。轉(zhuǎn)身看向身后忙碌的眾人,道:“你帶的干糧呢?餓了就先吃點。”
“可是我想吃肉……”
“你吃的下去嗎?”夢初晨皺著眉頭。
夭夭經(jīng)他一提醒就想起了今天早上那橫尸遍野的畫面,忍不住干嘔了幾聲,連連擺手:“我吃干糧,吃干糧,嘔……”
夢初晨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有些懊惱讓夭夭想起那個畫面,伸出手幫夭夭將包著干糧的油紙打開,便聽到身后“撲通”一聲響。
回頭一看,卻是喬秩的一名親衛(wèi)手腳癱軟的坐在火堆旁地上,虛弱的道:“有毒……”他話音剛落,緊接著靠著火邊的幾個人也接二連三的出現(xiàn)相同的狀況。
岳令鈞幾人暗道一聲不妙,想到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也是全身無力,甚至還有些頭暈嘔吐的癥狀。
宇文凌霄用右手為自己把脈,臉色也黑沉下來,漆黑如墨的眼珠四下打量著,最終落在面前的火堆上,吃力的拿起一根還未燃盡的樹枝,撥了撥面前的火堆,果然在下面已經(jīng)燃燒徹底的樹枝上發(fā)現(xiàn)了一點不同。
夢初晨將身邊的夭夭往身子里攬了攬,臉色凝重的看著宇文凌霄問道:“中的何毒,宇文兄是否開解?”
這次確實是大意了。
宇文凌汐擄出自己的袖子,露出上面大片大片的紅疹,道:“四肢無力、頭暈嘔吐并伴有紅疹,我倒是聽藥佬說過這種毒藥,只是不能確定。幾位可聽說過木瓊香?!?br/>
夢初晨的眼睛一緊,顯然聽說我此毒?!坝钗男挚捎修k法?”
宇文凌霄點點頭,“想來下毒之人并不是真的想要我們性命,此毒我們只是間接吸入,只要施針修養(yǎng)最多兩天便可痊愈?!?br/>
“兩天……”岳令鈞眉頭緊鎖,“沒有更快的辦法嗎?”
宇文凌霄搖搖頭,“此毒藥若不盡快施針一點點的徹底逼出,就會潛伏在經(jīng)脈中,多則十天,少則五天就會變成廢人一個。我身體雖然對毒藥有一定的抵抗力,但若要恢復(fù)到可以施針的程度也需要六個時辰?!?br/>
前半段宇文凌霄可沒有說謊,后半段水分就大了。
“宇文少主果然名不虛產(chǎn),剛一接觸就將我這毒藥的來龍去脈說的用一清二楚?!边@聲音,在場的每一位都不陌生,還是那四個黑衣蒙面人中的一個。
十九從不遠處的樹上掠下,朝著岳令鈞等人拱手道歉:“得罪了各位,實在是這兇手對我們十分重要,勞煩各位在這里候上兩天,在下保證,各位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兩日后若各位沒有一人離開此地,無論各位的毒藥是否被逼出干凈,在下絕對會送來解藥?!?br/>
說完在眾人憤怒的注視下,再次消失在樹林中。
岳令鈞挫敗的嘆口氣,見夢初晨朝他點點頭,無奈的對著宇文凌霄道:“宇文兄,拜托了?!?br/>
“凌汐自當(dāng)盡全力,各位還是原地打坐調(diào)整下氣息,護住心脈?!?br/>
眾人皆按他說的來做,喬秩嘴角掛著一抹苦笑,“宇文我的命又拜托在你身上了,我還沒有逍遙夠,不想死,你下針時悠著些。”
沒多大一會兒,十九就出現(xiàn)在一棵樹上,在茂密的樹葉的遮掩下,六個黑衣人正等著他。
十九停在樹枝上說道:“一切順利?!?br/>
十三早就料到了這個結(jié)果,“除了我和十九其余人全部散開,確保他們的安全。時刻注意著他們的動靜,一有異常及時匯報。同時二少爺和十號若穿出話,也立即匯報,好了,散開吧?!?br/>
除了十九,其余人很快就消失了。
過了好大一會兒,十九復(fù)雜的開口問道:“接下來,你準(zhǔn)備怎么做?”
十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已經(jīng)將家主的那瓶藥丸以提升內(nèi)力為誘惑已經(jīng)讓他們服下,事成之后,只需讓他們聞到檀香,十息”
十九聽的心里一陣恐怖,打斷道:“好了,你別說了?!?br/>
十三收回手,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那藥他自己也服了。這藥整個霓裳帝國可解之人不超過五數(shù),少主和二少爺就是其中兩個,只是要讓他們救自己,恐怕真的很難。
雨越下越小,宇文凌汐和憐月這邊卻不太平靜。
榕樹下的宇文凌汐和憐月均盤坐在地上,憐月上半身只著紅色肚兜掩去春色,宇文凌汐雙手緊貼在憐月**的后背上,面具下臉色蒼白。
此時他身上的內(nèi)力正在源源不斷的被憐月身體中身后的內(nèi)力牽引著,在憐月的經(jīng)脈中亂竄,隱隱約約還有被吞噬的癥狀。
宇文凌汐還是低估了這股內(nèi)力,他只是想用內(nèi)力配合已經(jīng)沒入憐月頭頂?shù)你y針將她殘留的今日的記憶封存,卻沒想到他的內(nèi)力剛剛進入憐月的身體,就牽動了憐月自身的內(nèi)力,就成了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
宇文凌汐小心翼翼的控制著自己的內(nèi)力,以不變的速度向著憐月身體里輸送,一直輸送,也不知過了多上時間,憐月的那股內(nèi)力漸漸的又蟄伏下來,宇文凌汐這才敢嘗試著將自己的內(nèi)力送向細針的地方,一絲不茍的完成了整個過程,當(dāng)收回內(nèi)力時,衣服已經(jīng)被冷汗打濕了好幾次。
封存記憶的這種事情,尤其耗費精力,宇文凌汐看看漸漸發(fā)亮的天色,將憐月的上衣穿好,然后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倒出亮麗雪白的藥丸,送到憐月嘴里。
若夭夭此時在這,一定會認出這藥丸就是她剛剛得到的玉.肌丸,這玉.肌丸可是用千年雪蓮煉制而成,是宇文凌霄專門為宇文凌汐煉制的,為的就是消除宇文凌汐身上深深淺淺大大小小的傷疤。
但宇文凌汐一直沒用,現(xiàn)在被他用來祛除憐月身上殘留的淤青,卻是有些大材小用。但宇文凌汐卻沒有這個覺悟。
他在意的只是藥效是不是真的管用,先前他就已經(jīng)給憐月服下過一顆,卻是有些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