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浴室門邊,礙于男人在洗澡所以沒進去,而是背靠著門外的墻,大聲推測事情的經過:
“你并不是純粹因為工作去做我的評估師的,你有陰謀。你導演了一出逼我逃跑,然后給我注射了假死的藥液,把我從瘋人院里弄出來的好戲?!?br/>
“大概是這樣的吧,”男人突然探出個濕噠噠的腦袋,沖我彎眼?!罢媛斆鳎 ?br/>
“你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我看他,質問。
“不只李醫(yī)生貪戀你的美色,”他又捏我的小臉,“我也是個好色之徒!”
我打開他的手,沖他瞼眼:“你確是個流氓,趁人之危!”
“這么說自己的老公,好過份!”他委屈扁嘴。
“老公?”我挑眉,哼一聲?!安灰槪 ?br/>
“我們可是拜過堂的,連結婚證都辦好了,就算不承認我也是你的老公?!彼駰l魚似地從浴室里溜出來,雙手抵在墻上,將我圍在中間,低下那張還淌水滴的臉,沖我得意地勾唇。
“……我肯定是在做夢……”昨天發(fā)生的一連串事情真是太詭異了。
“以前的沁月已經死了,現(xiàn)在的你是我司宇梵的妻子,以后你將以這個身份繼續(xù)活在這人世間。”司宇梵說,“我可是費煞了苦心地把你從那瘋人院弄出來,你可得好好報答我才是?!?br/>
“報答?哼,被你吃干抹凈還不夠?這代價也太大了吧?!蔽铱嘈?。
如果不是經歷了兇殺冤案和生死,就那么失身于人,我早就潰崩發(fā)狂了。
或者……
內心深處我對司宇梵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所以還不至于對他恨之入骨。
“事實上,能得到我是你的榮幸!”司宇梵一臉驕傲,準確地說是自戀,好像是我占了他多大的便宜似的。
嘿!
我嗤笑一聲,捌過臉去。
我強忍著委屈的淚水,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好去面對發(fā)生的一切。
“真的不可能翻案了嗎?”我喃喃。
“如果不這么把你弄出來,你只能面對兩種命運,真的被鑒定為裝瘋賣傻最后重新判刑,要不就呆在瘋人院直到死。那些人不會相信鬼怪的說辭。”
司宇梵看我眉緊蹙,垂下雙手:“我給你放熱水,折騰了一晚上,泡個熱水澡好好放松一下。”
說罷,他回到浴室里忙活。
就像剛開始打交道的那樣,溫柔體貼。
可是因為他不言明的目的以及一系列的設計,讓我深知這個司宇梵是個心思叵測的家伙。
與他打交道,小心為妙!
…泡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澡,我圍著浴巾出來。
房間明顯被收拾過,收拾的人動作很輕,在浴室里的我完全沒聽到任何動靜。
司宇梵早已沒了人影,若大的房間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整潔的大床上,擺著一套衣物,床邊還擱著一雙小高跟的水晶涼鞋。
我將它們穿上,非常合身舒適,就像是特地為我量身定制的一般。
換好衣物,我推門出去。
外面是一條幽長的走廊,兩側十道門十間房,墻上掛著許多眼熟的世界名畫,我以為只是仿品,但鑲嵌的畫歐式畫框卻十分的上檔次。
這么多房間,是酒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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