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江還道輕笑兩聲,垂眸掩去了眸中神色。抬手扶了扶平整的衣襟,“說正事吧?!?br/>
聞言江隨風(fēng)收了玩笑,端坐起來看著荀顧,眸中依然是如何也掩飾不去的好奇。
北歌掃了眼三人,勾唇“呵,說吧,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事值得你們將我擄過來!”
荀顧看了眼江還道,江還道只自顧品茶。垂眸片刻,抬頭再次展露笑顏?!澳辖颇镒?,夙北歌,釀酒之術(shù)登峰造極,一身醫(yī)術(shù)精湛無比,有南疆第一神醫(yī)之稱,某說的可對?”
“哼,我醫(yī)術(shù)如何,你不是已經(jīng)試過了么?”北歌嗤笑,惡意滿滿的看著荀顧。
荀顧笑意有一瞬間僵硬,陰測測笑道:“確實,酒娘子的醫(yī)術(shù)…真真是讓某畢生難忘!”
江隨風(fēng)眼睛一亮,傾身湊近江還道小聲道:“誒,他們倆,什么情況???”
“江隨風(fēng)!”
“咳咳,你們繼續(xù),繼續(xù)…”江隨風(fēng)縮回原位,正襟危坐,臉上滿是認真。
荀顧抬手揉了揉額心,第一次開始考慮,與他一同出來,到底對是不對了。嘆了口氣,繼續(xù)道:“南疆酒娘子,早年為研究更高深的釀酒術(shù),曾游走于南疆各處,游歷山水,對南疆地勢頗熟,某說的可對?”
“……”北歌眸光微閃,沉默不言。
荀顧也不在意,自顧自說著:“看你這樣子,是還不知道江湖上的傳聞吧…”
北歌閉上眼睛,依舊不語。她確實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可……他既然把她擄來了,又說起這個,那么就說明她對他們有用…那他一定會告訴她的,不是么?她還急什么?
看著北歌一副你愛說不說的樣子,荀顧磨牙。這個女人……總能輕易挑起他的火氣…若非她還有用…他定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該死的女人!
江還道低笑出聲,終于舍得放下了手中茶盞??戳搜郾备瑁骸斑€是貧道來說吧,”
卻不知為何,北歌總覺得,江還道那平淡的一眼,透著幾分無奈和寵溺。她現(xiàn)在可以確定,他一定認識她,可是…在她的記憶里,他們這是第一次見…他究竟是誰?真的是那個…江道長么?
荀顧聳了聳肩,不在意的坐到江隨風(fēng)身旁,又恢復(fù)了慵懶邪肆的樣子,好似方才那個差點跳腳暴走的人不是他一般。
江隨風(fēng)咂了咂嘴。他認識的狐貍,一向是只笑面狐,便是當(dāng)初面對荀家族老的問責(zé)刁難也不曾變過臉色,笑瞇瞇幾句話就將那些個族老氣的口吐鮮血。完沒想到,他竟然也可以有這么多種面孔啊…看來在他與他們失散的這段時間,一定有什么奸情發(fā)生!
江還道這才張口,講起了南疆近日的事情。
“你該知道,前朝滅亡之際,順哀帝將國庫運走掩藏,諸王遍尋不到。前朝繁榮,雖歷經(jīng)十年戰(zhàn)爭,可那一批寶藏,也足以支撐起一個國家,最重要的是,前朝玉璽,也跟著一同失蹤,野史推測,玉璽,就在那寶藏中。而玉璽…呵,有個玉璽,總要名正言順一些?!?br/>
北歌眼睫微顫。
“半月前,江湖中傳言四起,前朝寶藏,就藏在南疆。如此巨大的一筆財富,誰人不想得到?不管傳言是真是假,總是要一探才知的?!?br/>
“呵…”北歌睜開眼睛,眸中滿是諷刺,語氣說不出的嘲弄?!八阅銈円彩莵硖綄で俺瘜毑氐??可那又關(guān)我什么事?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釀酒師,只要一生衣食無憂就夠了!”
江還道一梗,閉口不言,垂眸不語,不曾讓人看到他眸中一閃而過的涼意。
荀顧看著北歌諷刺的眼神,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容淡了幾分。
氣氛突然凝重起來,江隨風(fēng)一打折扇輕搖,笑呵呵打破沉寂。“酒娘子莫怪。想必以酒娘子的精明,已經(jīng)猜到我們幾人的身份了。在其位,謀其職,僅此而已。至于道長…”江隨風(fēng)頓了頓,側(cè)目看向道長。
“不過是一閑云野鶴,也想來瞧瞧這塵世紛爭罷了。”江還道淡淡接話。
“那又關(guān)我什么事?”聽江隨風(fēng)這話,北歌語氣倒是好了一點,但也僅僅只是一點而已。
“你…”荀顧才開口,江隨風(fēng)便趕緊抬手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安靜,又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這南疆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我們幾個又是初來乍到,想要探尋寶藏,就跟那無頭蒼蠅一般,實在不知該往何處去”說著,江隨風(fēng)還以折扇抵著額頭,頗為苦惱的搖頭苦笑。
好一會兒,才收回折扇,溫笑道:“這不,世人都道酒娘子見多識廣,對南疆又是熟悉至極,我們吶,就想請酒娘子給我們做個向?qū)Я?!?br/>
“呵…”北歌嗤笑,看了眼僵直的身子,瞥向荀顧:“怎么?這就是你們請人的法子么?那我可受不起!”
------題外話------
突然覺得很心塞,老是加不上編編……
是我人品太差了么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