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妃若洞府外。
忽見星寰又收回了目光的燕凌笙很疑惑,看星寰那專注的樣子,她便跟著看了過去,原以為那棵樹上有什么小秘密的,沒想到——這貨目光一收就跟個沒事人一樣了?
要知道,她從早上到現(xiàn)在可是第一次看見星寰露出除了一臉茫然之外的表情。
還有,她旁邊這小美男也跟著瞧個什么勁吶?
見燕凌笙瞄向他,顧晚一臉崇拜加愛戀還帶一絲絲歉意地轉(zhuǎn)過頭:“燕師妹是早就發(fā)現(xiàn)了嗎?”
發(fā)現(xiàn)什么?
難道那樹上還真有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么?
“燕師妹你別介意,宗主大人有時就是這樣的……她沒有惡意,只是對于我的事情都比較關(guān)注一些而已……不過你應該知道的,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沒再看了。”
然而我還是不明白——等等!
燕凌笙倒抽一口三伏天的純味暑氣。
她還在疑惑顧妃若是怎么隔著洞府的厚石墻察覺到他們的動靜呢?畢竟千人敵也沒這么厲害的?。?br/>
還是沒想到啊沒想到,那棵歪脖子樹上估計裝了什么東西以供顧宗主偷窺吧?
她一臉異樣地看向不遠處的洞府: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宗主大人!
與此同時,顧妃若也一臉異樣地看著新鮮出爐的兩份調(diào)查: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兒媳——呸,弟子!
那蓋著宗門執(zhí)法堂印章,明顯簡潔一點的一份上,第一段赫然寫著:
燕凌笙,年方十五,先前隨父行醫(yī),其父燕元,其母凌亦微,其人現(xiàn)為本宗外門弟子。
顧妃若摩挲著下巴,沉思著。
這小姑娘能感受到她的窺視,不管是真的發(fā)現(xiàn)了她還是僅有一絲直覺,都不是一個凡人能夠做到的。
那么只能是天生的原因了。
可是除了少數(shù)得到上天垂青的人外,一般子女都是繼承父母的天賦。
是那燕元?
顧妃若搖搖頭,馬上打消了這個猜測。
燕元她也是見過的,就在昨日,但就算沒有經(jīng)過正統(tǒng)的修煉,就憑他有特殊天賦,也不可能是那飽經(jīng)風霜的模樣。
那么是……
凌亦微?
顧妃若跳過前面燕凌笙和燕元的生平經(jīng)歷,直接看向后面對凌亦微的介紹。
凌亦微,難民,不知何處籍貫,為燕時予收留,嫁與其子燕元。后被山賊截道時擄走,不知所蹤,遺留一女燕凌笙。
就這么一點?顧妃若大失所望:執(zhí)法堂弟子們,你們曾經(jīng)是那么的有戰(zhàn)斗力,為了宗門不混入他宗奸細(公報私仇),(有時)勢要把一個弟子的祖宗十八代的黑歷史都翻出來,如今,竟然就這么短小精悍的一點?而且你們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
調(diào)查這份資料的那些辦事不利的傻大個,等待著宗主大人的憤怒降臨吧!
然而因著燕凌笙的“天賦”,其父又那般普通,宗主大人更覺得這凌亦微的身份有貓膩了:難民?你見過哪家難民能生個這么厲害的小姑娘出來?難民?哪家難民連我大衍月宗執(zhí)法堂都查不出多少東西出來?
顧妃若抿著嘴,讓這份調(diào)查“飛起”之后,看向了第二份。
然后當她看到略顯昏黃的紙上,那影門的標志時,瞬間心情更不好了。
特別是這份玩意還明顯比自家宗門的那份文字詳細了很多:她到底是我宗的弟子還是你們的弟子!
然而,暫且不說那些關(guān)于燕凌笙父女的資料,顧妃若驚喜地發(fā)現(xiàn),在關(guān)于凌亦微的信息中,影門并沒有比衍月宗知道的多上多少。
瞬間有種莫名的得意感怎么辦?
可惜,顧宗主很快嘆息一聲。衍月宗查得到的,對方照樣查得到。查不到的——或者說沒有用心去查的,對方仍然查得到。
從一個信息的調(diào)查上,就能看出,衍月宗和影門的巨大差距了。
若對方心懷善意,她或許也不會這般焦慮。
可惜……他們正虎視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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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來的元旦祝福^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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