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配知道本姑奶奶的名字?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類流氓,哼,識相的就快滾,待會兒我動起手來沒有你們好果子吃?!?br/>
柳倩倩與楚三少一別,心里萬分后悔,也自此再沒有楚三少的消息,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一想到楚三少可能遭遇不測,她的心里就說不出的難過。想著楚三少一心想要到降州去,若他沒有事,一定會到降州的,所以才追了過來。
沒想到半路上遇到好些人在大街上搶銀子,她只好繞道而行,誰知遇到錢弦歌被胖子四人包圍。
這陣勢,是個人都知道怎么回事,更何況見多了這種場面的柳倩倩呢!
“哈哈,又是一個美人兒,老天真是對我們哥兒幾個不薄啊,一天之中竟然送上三個美人。”胖子等人淫笑道。
第一次,柳倩倩覺得楚三少的笑容不是的那么討厭了。
因為楚三少的目光和這些人的目光有著很大的區(qū)別。
雖然都是淫笑,不過她就是覺得楚三少的笑容比這些人的順眼得多。
“哥幾個,咱們有福啊,是不是???”
“是啊,跟著大哥混就是有前途啊。”
“是嗎,那倒要看看你們有那本事沒有,哼,連楚一陽那個混蛋都沒有在我這兒討得了好,更何況你們?!币徽f起楚三少,柳倩倩的心就莫名的煩躁,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幾分。
這幾個流氓混混就是耀武揚威是沒有真本事的那類人,哪里是柳倩倩的對手,三兩下就被打得落花流水,連連討?zhàn)垼骸肮媚棠?,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求姑奶奶饒了小的們的狗命吧?!?br/>
“滾”
“是,是,滾,我們就滾?!睅兹诉B滾帶爬地跑掉了。
第一次,錢弦歌有了對武功的向往。
“美女,多謝你的幫忙,如果沒有你,我還真是有難了。請問該怎么稱呼你???”錢弦歌說道。
被錢弦歌的熱絡感染,柳倩倩也是笑道:“姑娘客氣了,我叫柳倩倩,方才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不足掛齒。行走江湖誰沒有個難處,能幫得上的就幫?!?br/>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似乎是江湖人士最愛做的事。
錢弦歌說道:“柳姑娘真是女中豪杰,施恩不望報,無論如何今日多謝你的幫忙了。我叫錢弦歌,如果姑娘沒有要事的話,我請你吃個飯吧,聊表謝意?!?br/>
“多謝錢姑娘的好意,只是我現(xiàn)在又事情要去辦,就不打擾你了,日后有時間再和你一起玩,告辭?!?br/>
“好,既然柳姑娘有要事要做,那我不便想留,后會有期,祝你好運?!卞X弦歌何其聰明,知道柳倩倩的話一半真還有一半是屬于客套話。不過,她并不在意,人生規(guī)則不是見一面就對對方好的,不是相識了就相知了的。
柳倩倩走了兩步,回首道:“那位姑娘沒有什么事吧?!?br/>
“沒有。你放心離去吧?!?br/>
“好,告辭?!?br/>
錢弦歌看著柳倩倩離去的背影,心道:“真是個性感的女人,尤物啊。”
兩個女人各有各的優(yōu)勢,錢弦歌贏在臉蛋,柳倩倩贏在身材。
錢弦歌才十六歲,身體沒有發(fā)育完全也是正常的,女人的魅力還是要靠身體才能完全體現(xiàn)出來的。
收回目光,錢弦歌看著眼下這個女人:陌上桑,認命的嘆嘆氣,“看來,用背的了?!?br/>
她費力地把他扶起來才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比她高出的不是一星半點兒,忍不住罵道:“靠,吃什么長大的,這么高?!?br/>
陌上桑整個人偏偏倒到一下子壓在錢弦歌身上,后者搖擺了幾步才穩(wěn)住身子,慢慢地背著陌上桑前行。
背著一個昏迷的人,又迷了路,錢弦歌實在覺得這日子沒法兒過了,不過還好,這地方不是特別大,找人問了路,就知道往哪里走了。
陌上桑被搖醒了些許,他虛弱地睜開眼,見到一張帶著汗水的側臉,小臉有些臟,卻夾著一種異常的剛強?!澳恪?br/>
突然,錢弦歌一個踉蹌,二人雙雙倒地。就這樣剛醒過來的陌上桑再次昏迷。
“喂,喂,你沒有事吧?”錢弦歌喊了好幾次,陌上桑都沒有反應,她皺眉道:“難道剛剛聽錯了,他沒有根本就醒?喂,你醒了就吱個聲啊,我背著你可是累得夠嗆啊?!苯辛藥茁暎吧仙6紱]有反應,沒辦法,錢弦歌只好再次背起陌上桑上路,在錢弦歌就快堅持不下去的是時候,她終于看到客棧了。只是,為什么客棧門口圍滿了人,突然,她心里涌出一股不好的預感,拉過外圍的一人,問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
那人看了一眼錢弦歌,“我看你也不容易,背著一個人還看什么熱鬧啊,快走吧,別看了。恕我冒昧,以姑娘姐妹兩的容顏,讓里面的人看見了,只怕就不好走了?!?br/>
錢弦歌沉思一秒,道:“沒有關系,我看里面好像有人在打架……”
“什么打架啊,是挨打,唉,作孽啊,那張家少爺……”他的話只到一半就被錢弦歌的喊聲打斷了。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