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蕭凡就發(fā)燒了,迷迷糊糊間,他夢見了一個女人,看不清楚她的臉,只知道她好像很美。
夢里面,女人喂他吃了什么東西,還跟他說話了,但他記不清楚女人都說了什么。
醒來時,天已經(jīng)黑了!
蕭凡有點(diǎn)懵,不知道自己的病怎么稀里糊涂地就好了。
更神奇的,是桌子上出現(xiàn)了一本醫(yī)書,他從來沒買過這種書??!
“叮咚叮咚……”手機(jī)提示有微信消息。
老婆大人!
一個可愛貓咪的圖像。
蕭凡完全不記得自己有這樣一個好友!
趕緊將手機(jī)打開,好友的添加時間是五點(diǎn)多,也就是他昏迷的那會。
這個神秘莫測的老婆大人像是長了千里眼一樣,居然知道蕭凡醒來了。
老婆大人:混蛋,你終于醒了。桌子上的醫(yī)書是我送你的見面禮,好好學(xué)學(xué),對你未來大有幫助。
老婆大人:最近有點(diǎn)事走不開,等我忙完了就去看你。你給我把自己照顧好了,不許再被人欺負(fù),也不許再生病。
老婆大人:那幾個欺負(fù)你的王八蛋我本來想幫你收拾他們,但我又怕……總之,那些事情只能靠你自己。
老婆大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先把自己提升起來,收拾他們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微信消息真實存在,這一切并不是夢,而是真的!
且不管這個女人是誰,看著她這些關(guān)心的話,就讓蕭凡覺得心里暖暖的。
至少,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關(guān)心著自己!
拿起那本醫(yī)書,蕭凡隨意翻動著,書里的內(nèi)容太具有吸引力了,不知不覺蕭凡就入迷了。
從天黑到天亮,再從天亮到天黑!
整整一天一夜,蕭凡終于將那本醫(yī)書看完了。
這么長時間,他就一直保持這一個姿勢,竟然也感覺不到困乏,也沒有饑餓感,真是神奇。
一看手機(jī),墓地公司那邊打過來好幾個電話,又是催喪葬尾款的事情。
還有一條短信,估計是他們見蕭凡一直不接電話急了。
短信的內(nèi)容有點(diǎn)過激,說是蕭凡再不支付尾款的話,就要讓他父母遷墳了。
牽扯到父母的事情,總是很容易讓蕭凡情緒失控,他給對方回了電話,承諾盡快把尾款湊齊。
“我們老板說了,只給你三天時間,三天過后若是你不能把尾款清了,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br/>
對方根本不給他商量的機(jī)會。
三天,六萬!
這筆錢對蕭凡來說,完全就是一筆巨款。
唯一可以湊到這筆錢的,只有從伯父伯母那要回那幾十萬!
“是你們逼我的!”
這一刻,蕭凡的眼中冒著精光,如同一只兇猛的野獸。
第二天,蕭凡再次來到堂哥蕭原的學(xué)校。
“你又來干什么?還嫌昨天的事情不夠丟人?蕭凡,我勸你別掙扎了,你是討不到好處的?!笔捲贿叴蛴螒蛞贿呎f,對蕭凡的出現(xiàn),根本沒放在心上。
“啪”的一下,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拍在桌子上,“我父母的錢,立刻馬上讓你爸媽打過來,否則,我就跟你同歸于盡?!?br/>
“你特么瘋了?”蕭原怒吼,下意識站了起來。
蕭凡面色陰沉,只是手上緊緊握著那把刀子,“是,我是瘋了,這都是被你們逼的?!?br/>
“你……”
“啪”的一下,蕭凡將刀子架在蕭原脖子上,“我沒開玩笑。立刻馬上給伯父伯母打電話……”
說著話,蕭凡的手上加重了力道,一抹殷紅的鮮血從蕭原白皙的脖子上流了下來。
蕭原嚇的魂不附體,連忙拿出電話給父母打了電話,“蕭凡。你別沖動,殺人是犯法的,你可千萬別做違法亂紀(jì)的事情啊,否則你爸媽在九泉之下都不能瞑目的。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你看,我現(xiàn)在就打呢……”
蕭凡始終無動于衷,“反正我爛命一條,在哪活著都是一樣。但你不一樣,你是高材生,是伯父伯母的心頭肉,你要是出事了,損失的可就是一個人才??禳c(diǎn)打電話,我沒時間跟你耗著。”
“通了,通了你看……別問了,照我的話做就是了?!?br/>
很快,蕭凡的手機(jī)收到入賬短信提醒。
將刀子收了回來,蕭凡轉(zhuǎn)身欲走,卻在這個時候,背后傳來一道大力,將蕭凡踹的從凳子上翻了過去。
“哐當(dāng)”一聲,一根假肢從袖筒里掉了下來。
“廢物,就憑你也想威脅我?趕快把錢還給我,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蕭原揪著蕭凡的衣領(lǐng),從牙縫里擠出這些字。
錢到手了,蕭凡怎么可能再吐出去?
他還死都不怕,還怕蕭原的威脅嗎?
“我敢那樣對你,但你不敢那樣對我。大學(xué)生,論起耍無賴來,你不如我。”這是嘲諷蕭原這個偽君子呢。
偏偏這個家伙說的每句話都很對,這更加讓蕭原怒火中燒。
打斗聲將左鄰右舍的同學(xué)都吸引了過來,在一雙雙目光的監(jiān)視下,蕭原不敢亂來。
這個啞巴虧今兒個他是不吃也得吃了,但是這筆賬,他跟蕭凡記下了。
“這筆賬,我會先從程麗麗身上討回來的?!?br/>
蕭凡摸了嘴角的血漬,無所謂地聳聳肩,“她現(xiàn)在是你女朋友,你想怎么折騰,和我沒關(guān)系?!?br/>
不在乎,自然也不會動怒。
這次的較量,蕭原注定失敗的一塌糊涂。
……
錢一到手,蕭凡就把尾款給墓地公司轉(zhuǎn)過去了,對方的態(tài)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一口一個蕭先生地叫著。
對于這些,蕭凡不想計較什么,父母的墓地還需要他們?nèi)ゾS護(hù),為了父母,他可以忍受。
“另外,我多出一部分錢,你們定期給我父母把墓地清掃一下……”
做完這一切,天已經(jīng)黑了,忙活了一整天,蕭凡連口飯也沒吃。
早就知道威脅堂哥的事情不可能那么順利,蕭凡是故意在假肢上動的手腳。
當(dāng)一個人處于劣勢的時候,自然就會贏得眾人的同情心和憐憫。
得先把假肢安回去,免得一會坐車回去帶著這東西嚇著小朋友了。
“吸……”以往只要一摳一推就好,怎么這次安裝的時候會有疼痛感?
蕭凡撩開衣服查看緣由,當(dāng)看到斷臂處有肉芽長出來時,不禁呆住了。
這……這是新生的肉嗎?怎么可能!斷了的胳膊,還能自己長出肉來?
可是,這些肉芽實實在在,摸著也有感覺。
不可思議,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
但不管怎么說,斷臂能重新長出來,是件好事,以后,蕭凡也不會再被人說成是殘疾人了。
“嗡嗡”。
手機(jī)震動起來,來電顯示是人民醫(yī)院,龐飛疑惑著接了電話,“蕭凡先生,您朋友王慧女士在我們醫(yī)院就診,每位病患都需要有家屬的陪同,請您盡快到醫(yī)院來……”
什么王慧女士,蕭凡根本不認(rèn)識一個叫王慧的女孩子。
“你們找錯人了吧?”
“不會的,您的電話是王慧女士再三跟我們確認(rèn)的,而且她還說了,如果你不來的話,她就再也不跟你……不跟你嘿嘿嘿了?!?br/>
電話那邊的女護(hù)士有點(diǎn)不好意思。
其實是她理解錯了嘿嘿嘿的意思,并不是那啥,而是……
這事說起來就有點(diǎn)話長了,反正蕭凡是知道那個王慧是怎么回事了。
可他怎么也想不通,王慧住院為什么會讓自己去醫(yī)院陪床?
“我馬上來?!?br/>
不管怎樣,蕭凡都得去醫(yī)院看看那位王慧女士,二人相識已久,可還沒見過面。蕭凡只知道和他在網(wǎng)上聊了很久的那個女孩子心底很善良,在他最艱難的那段時間是她鼓勵著蕭凡別放棄!
如今她需要自己的幫忙,蕭凡自然不能不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