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干什么?”別克越野車里面的兩個大漢感覺到什么,放下車窗,沖著外面的武吹雪大喝。
武吹雪也不搭話,繼續(xù)發(fā)力。隨著一咬牙,猛地掀起越野車。
“呀!”在越野車內(nèi)幾個大漢的大呼小叫中,越野車一下被掀翻,并且被掀起來,離地面有二十厘米高。
呼呼呼!越野車來了兩個翻滾才砰的一聲落在地面上。里面的幾個大漢雖然都是練家子,但是也都被摔個七葷八素,一個個頓時沒有了什么聲音。
武吹雪呢,拍拍手,咧嘴一笑,大步走向方民的轎車。
一看方民已經(jīng)開車駛出去很遠,急忙跑向他的跑車,“臥槽,小子,膽敢玩我!”
方民呵呵一笑,一邊開車,一邊觀察,看著武吹雪開著跑車追上來。
“民哥,小心,武吹雪追山來啦!”春芳惜往后一看,急得嬌喝起來。
方民淡淡一笑,看著武吹雪追上來,突然間一踩油門,便加速起來。眨眼之間,越野車像是跑車一樣猛地往前一竄,春芳惜的后背一下撞到靠背上,驚得她發(fā)出一聲尖叫。
“跟我飆車!”武吹雪一看,冷冷一笑,一踩油門,突然飚起來。
注意到方民突然來個漂移,他一踩油門,打起方向盤也來起漂移。
砰!
前方正好開過來一輛皮卡車,跑車一頭撞在皮卡車的車頭上。多虧皮卡車提前減速,不然兩輛車的車頭都會撞個稀巴爛。
“你這家伙怎么開車的?”皮卡車司機拉上手剎,沖下車,沖著武吹雪嚎叫。
武吹雪一心都在追趕方民上,根本沒有心思跟對方理論,拿起身邊的一個錢包,取出幾打鈔票來,往對方身上一扔,“自己修車去!”
皮卡車司機急忙撿起來倒在地面上的鈔票,一看有三萬塊,立即變了臉,沖武吹雪點頭哈腰地笑:“謝謝老板,您走,我自己去修!”
武吹雪也不搭理,打方向盤從旁邊開過去,又一次加速朝著方民追去。
這時候,方民并沒有離開,而后等著武吹雪追上來。還別說,他覺得武吹雪這家伙蠻有意思的。
“臥槽!”武吹雪注意到方民在前面不緊不慢地開著,想到就是在調(diào)戲他,一咬牙,又一次加速,追向方民。
方民看一眼后視鏡,也加速起來,朝著前面奔馳。
一會兒轉(zhuǎn)彎,一會兒漂移,只把春芳惜開得不住地大呼小叫。
武吹雪跟在后面,學著方民轉(zhuǎn)彎,學著方民漂移,一路上都窮追不舍。
“民哥,你得把武吹雪甩掉啊,不然很麻煩的!”春芳惜知道武吹雪的脾氣,看樣子方民已經(jīng)把他激怒。
“好戲還在后面,甩掉他還怎么玩?”方民突然又打方向,朝著晉南安保公司的方向駛?cè)ァ?br/>
春芳惜一看,這才明白,方民要利用武吹雪對付安保公司的人,不再說什么,就瞪大眼睛看著。
嘰哇!當來到晉南安保公司大門前時,方民突然來個急剎車。
春芳惜已經(jīng)看到站在大門邊打著雨傘的春芳愛,放下車窗,沖她揮手:“姐!姐!在這里!”
春芳愛一接到孫康的電話,就帶著雨傘過來了,一直都在焦急地等候。一看是春芳惜,急忙小跑過去。
而就在這時候,一輛布加迪跑車刺啦一聲停在大門邊,把春芳愛嚇了一跳。不過她還是拉開車門,合上雨傘坐進去。
“下車!”武吹雪一停下車,便打開車門下車,沖到方民身邊,伸手指向他,而另外一只手已經(jīng)握成拳頭。只要方民敢說一個不字,他就會一拳打在玻璃窗上。
方民放下車窗,指了指旁邊的安保大院大門,“干啥啊,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武吹雪扭頭看一眼大門,冷冷一笑,“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安保公司嘛,你就算是里面的人,又如何?”
“那輛車看到了嗎,里面都是我的人,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永遠躺在這里?”方民指了指里面大道上的一輛白色三菱商務(wù)車,剛才他就已經(jīng)判斷到這是一輛準備跟蹤他的車輛。
“是啊武吹雪,那都是我的保鏢,你想泡我,必須經(jīng)過他們那一關(guān)!”春芳惜有方民在身邊,也不怕了,也刺激起武吹雪來。
武吹雪一聽,二話不說,直接沖進大院,沖向那輛白色三菱商務(wù)車。
和剛才一樣,他還想著把轎車直接一下掀翻在地??墒沁@一次商務(wù)車里面的幾個人沒有給他機會,看他沖過來,都推開車門走下車來。
“你們都是春芳惜的保鏢是吧?”武吹雪走到幾個大漢身邊直接問。
一個叼著香煙的大漢冷冷一笑,“你管得著嗎?”
“管得著!”武吹雪直接一拳打過去。
叼著香煙的大漢沒想到武吹雪膽敢在安保公司的大院內(nèi)動手,伸出一只手去抓武吹雪的手,“不想活啦你!”
聲音未落,他就后悔啦。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伸出的一只手根本擋不住對方的手,跟對方的大手比起來,他的手就像是一片樹葉!
砰!武吹雪的手打在對方的手上,直接打在對方肩膀上,而后眾人還沒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叼著香煙的大漢已經(jīng)飛出去!
飛出去不就飛出去了,竟然飛出去三米多遠,最后撲騰一聲摔在綠化帶里。
其他人大驚,立即都向武吹雪發(fā)起進攻。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這時候,大家也不講什么套路,知道把武吹雪打倒就好。有打臉的,有打脖子的,有進攻心口的,還有進攻襠部的。
可是一分鐘不到,一群大漢都紛紛倒下。在進攻到武吹雪身上時,他們才感覺到什么是金剛之軀。
接下來,武吹雪是老套路,一彎腰扣住商務(wù)車的底盤,一發(fā)力,把轎車掀個底朝天。
這時候,旁邊站著幾個把守大門的保安呢,可是看武吹雪勢不可擋,他們根本不敢攔。
有句話說,善者不來來者不善,既然這家伙敢這么耍橫,要么有本事,要么有背景,要么還有本事還有背景!
接著,武吹雪像是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似的,拍拍手,走向大門。
我擦,果然是修武奇才!方民一看,不由得暗暗稱贊。
通過剛才武吹雪跟一群大漢的交手,他看出這家伙不但速度快,力量大,爆發(fā)力強,而且他很抗打。
這讓他不由得想起崔靖來,他們倆絕對是一路人。不過就是這武吹雪腦子不太好使,絕對是一個愣頭青。
“芳惜,坐好,跟蹤我們的人已經(jīng)被武吹雪擺平了,我們可以走了!”方民注意到武吹雪走過來,便放下手剎。
而就在這時,一輛黑色摩托賽車突然從大院里面開出,一路轟鳴!方民他們一聽,都扭頭看去,只見那開摩托車的大漢戴著頭盔,直接開著摩托車撞向武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