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師本來是想直接搶來的,可是來了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他看不清眼前這個老道的修為。
所以他并沒有直接上手搶,而是想要交換。
齊星河只是撇了一眼吳大師手里的木牌,有些好笑:“就你這個破東西,還想和我煉制的法器比?”
“你說什么?。俊眳谴髱燁D時就沒了高人架子,憤怒的喊了出來。
齊星河看著無能狂怒的吳大師,隨手從兜里拿出了一個護(hù)身符,扔給了他,語氣平淡:“你自己看?!?br/>
吳大師憤怒的伸手接過,可是護(hù)身符一到他手里,他就覺得渾身舒爽,有一股股氣流在體內(nèi)沖擊著,甚至許久都沒有增加的修為都是有些異動。
“這是?”吳大師心里暗驚。
“這起碼是下品法器,不是我的準(zhǔn)法器可比?!眳谴髱熜南搿?br/>
不過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依舊恢復(fù)了那副高人的姿態(tài),開口說道:“你的法器也不過如此,和我的差不多,我就用我這件法器跟你交換吧。”
說完,他就把手里的木牌放到了齊星河的桌子上。
雖然沒有換到吳千說的那塊金屬,但得到這個護(hù)身符他也是賺了。
齊星河見吳大師直接就把護(hù)身符裝進(jìn)了兜里,臉色變得陰沉下來。
“怎么,你這是要強(qiáng)買強(qiáng)賣嗎?”
聽到齊星河的話,吳大師心里冷笑:“我沒直接跟你搶就不錯了,跟你換是給你面子?!?br/>
他并沒有把心里的想法說出來,而是說:“我這是合理的交換,我的木牌比你的護(hù)身符多了招財(cái)功能,你應(yīng)該高興才是。”
“哼,就你這個不入流的木牌,白送我我都不要。我勸你把東西還給我,我的耐心有限?!饼R星河雙目冰冷的盯著吳大師,語氣充滿寒意。
“怎么,你還想動手不成!”
見到自己的東西被這么貶低,又被眼前的人威脅,吳大師憤怒了。
雖然對方的煉器水平比自己好,但是修為不一定比自己高。自己大部分的時間都在修煉,煉器只是偶爾做做罷了,不是他的強(qiáng)項(xiàng)。
看著憤怒的吳大師,齊星河沒有波瀾的聲音傳出:“是又怎樣?”
“你找死!”吳大師是徹底的暴怒了。
他在吳洲成名多年,第一次被人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挑釁。
他目光陰冷,緩緩說道:“這是你逼我的!”
說完,他就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符紙,手指變換著各種手勢,嘴里念念有詞。
齊星河并沒有打斷他,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
通過吳大師的手段,他已經(jīng)大致明白了修法的意思。修法也是通過吸收自身的元?dú)夂吞斓仂`氣修煉,只不過比起修真的功法來說,差了太多。
他不知道地球的修煉等級是怎么排列的,不過眼前的這個吳大師在他看來,也就是煉氣三層的水平,實(shí)在是給不了他壓力。
隨著吳大師的手勢和咒語漸漸停止,頓時就從那張符里射出了一條火蛇?;鹕唛L約一丈,在天空上游動著,仿佛是活著的一般。
“天啊,這是什么!”
“能在空氣中憑空的召喚出火蛇,這簡直是仙家的手段啊!”
“太可怕了,這就是吳大師的實(shí)力嗎?”
“神仙顯靈了,菩薩保佑,菩薩保佑?!?br/>
會場的眾人紛紛驚叫出聲,有的滿臉驚嘆,有的嘖嘖稱奇,甚至有的直接下跪磕起頭來。
火蛇散發(fā)著恐怖的高溫,燒的空氣噼啪作響,滾滾熱浪向四周席卷。
在吳大師和齊星河周圍10米的范圍內(nèi),再無一人敢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