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鵬氣勢洶洶的拍桌子對我吹胡子瞪眼一臉兇相。
在整個云頂市海天公司幾乎誰都知道,冷鵬是張明的左膀右臂。
工程部暫時沒有部長,他這個副部長就等于是部長,至于張明為什么一直不給他“轉(zhuǎn)正”這個我猜測可能是利用這一點吊著他的胃口,讓他對張明俯首帖耳像只綿羊。
但對除了張明以外的其他人,冷鵬就是一只狼。
他原本就是個混混,據(jù)說在云頂市社會面上有點兒勢力,當(dāng)初帶著幾個裝修工人包私活,有一次偶然被海天公司用了,張明看上了他的黑背景,于是把他聘用到公司專門負(fù)責(zé)公司工程施工這一塊兒。
裝修公司的工程部下屬的都是裝修工人,這些人粗蠻,沒有一個像冷鵬這樣的人鎮(zhèn)著還真不行。
這會兒,冷鵬拿出混社會的那一套來鎮(zhèn)我,我立馬明白這是張明的戰(zhàn)略,給我一個下馬威。
說實話,我有點兒怵冷鵬,我不是云頂市土著在這兒沒有什么社會關(guān)系,他找兩個混混打我一頓算是白打。
就是個人單挑,我這身板估計也不是他蠻牛一般身軀的對手。
但眾目睽睽何況還有兩位美女在場我怎么著也不可能丟了男人的骨氣和面子。
“冷部長,你這是干嘛呀?請你說話文明一些!咱們又不是街上的小混混流里流氣的!”
我作勢將手里的杯子重重的墩在了桌面上,然后趕緊扭過頭不看他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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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誰特么小混混,劉浩你……”
冷鵬蹦了起來,抓起桌子上的酒瓶看那樣子就想砸我。
我心中一顫正準(zhǔn)備拔腿就向門口跑,剛站起來就見張明黑著臉一把抓住了冷鵬的胳膊:“冷鵬你干嘛?像什么話!你要不能喝就別喝,喝點兒酒就耍酒瘋,去去去,一邊兒待著去!”
張明的樣子就像是老子在教訓(xùn)兒子,但冷鵬還就吃他那一套,放下酒瓶就坐到了沙發(fā)的角落里。
我站在那兒有些尷尬。還好,張明制止的及時,要不然我就已經(jīng)拔腿開溜了。
那可就真的丟了面子。
于是我裝作給杯子里添酒的樣子走向茶幾拿起酒瓶給張明的杯子里斟了些酒。
但問題來了,張明的酒杯旁邊兒就是白老流氓的杯子,而且正好空著。
我猶豫了一下頃刻間還是彎著腰手里拿著的酒瓶移動到了那個空杯子上,給白老流氓也斟滿了啤酒。
白老流氓只是很不屑的給了我一個眼神。
那一刻,我他么的在心里罵自己賤、逼一個,人家給我戴了頂綠帽子而且現(xiàn)在還心安理得的睡著原本屬于我的女人,可我還要在這里低三下四的給他斟酒!
我只能用臥薪嘗膽和韓信受胯下之辱這樣的典故來麻痹我的神經(jīng)。
媽蛋,早知道白老流氓也會來,我就不來!
“劉浩,別和冷鵬計較,你也知道他就那樣,對我忠心耿耿,看不得我有點兒啥事兒!來來來,咱倆走一個!”
張明的胖臉上堆著笑端起酒杯伸到我面前。
我裝作有點兒生氣卻也并不在意的樣子輕輕搖了搖頭然后端起面前的啤酒杯和張明碰了。
帷幕已經(jīng)拉開正戲開始也就不遠(yuǎn)了。
果然,張明將杯子放在桌子上之后一邊那七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