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陸方下定決心要去干擼串這一行,但是在那之前陸方覺得自己有很大的必要考察一下這個生意到底景不景氣。
今天是周末,路上的行人也遠遠沒有平常多,除了偶爾幾個東倒西歪著睡不醒一看就是周末加班的倒霉蛋之外,便是精神抖擻的晨跑者和打算去附近市場置辦食材的家庭主婦。
順著計劃好的線路,陸方一路進入了地下鐵站,現(xiàn)在這個時候是地鐵站人流量相對比較多的時候,一眼望去,隨處可見無精打采的上班族以及各式各樣的人們。
陸方回憶了一下自己昨晚在網(wǎng)絡上所查閱到的資料,隨后踏入了其中一輛地鐵。列車行駛了大概有十分鐘左右,陸方就很快從地鐵的人流中擁擠了出來。
他此行是要去位于東橋的一個名為'Kushikatsu食堂'的料理店,這家料理店所賣的不是別的,正是在華國被稱為炸串的神奇食物。在這具身體原本的記憶中,因為距離學校不遠,在加之這附近商業(yè)街經(jīng)常有漂亮的OL美女出沒,所以這家店鋪他也來光臨過不少次
下了地鐵站,沒費多少功夫,陸方便找到了這個‘Kushikatsu食堂’,恰巧的是陸方剛來便看見一個中年大叔打開了店鋪的大門,他悄無聲息的走上前,對那個背對他的大叔打了個招呼。
“打擾了。”
“哈啊……???”
剛將營業(yè)的牌子翻過來的中年大叔被陸方冷不丁一句話嚇的虎軀一震,他驚魂未定的轉(zhuǎn)過身,見是一個長相不俗的年輕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請問開業(yè)了嗎?!?br/>
年輕人有禮貌的詢問讓大叔意識到這是以為顧客,本著顧客就是上帝的原則,他沒有絲毫對自己被驚嚇到這件事表示不滿,臉上反而堆起抱歉的笑容道:“真是不好意思,店鋪剛開門,許多食材現(xiàn)在還沒有準備好……”
“沒關系,我可以等?!?br/>
中年大叔被陸方這一句話噎的頓時說不出話來,兩人在門口大眼瞪小眼了半天,那個大叔這才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咳咳……那么里面請吧。”
他干了這么多年,還真就沒見過哪個人會在這么一大清早的時候大老遠跑來商業(yè)街吃油膩膩的炸串……
跟在中年老板身后陸方走進了店里,這家店并不大,畢竟在商業(yè)街,一個小吃一樣的炸串店鋪也不可能開成居酒屋的規(guī)模。店鋪有限的位置都拿來招待客人,桌子之間狹窄的空隙需要側(cè)著才能過去。
“我這就去準備,您在這里稍等片刻?!?br/>
那個中年大叔從衣架上取下一件干凈的白色工衣,緊接著連忙進入后廚開始忙碌了起來。托店鋪小的福,大叔在后廚的忙碌陸方可以看的一清二楚。他隨便找了一個空位坐了下來,開始觀察這家店。
店鋪的裝修很簡單,與大街上尋常小吃門店沒太大區(qū)別。不過這里的衛(wèi)生條件十分優(yōu)秀,潔凈的地面和墻壁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陸方看了下,油鍋和盛放食材的框籃都擺放在店鋪中央最顯眼的位置,看這種布局顯然是讓顧客自己去選擇自己想吃什么,然后在統(tǒng)一交給老板來烹制,從某種角度來講,這種烹制透明化和那些路邊小攤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我來得會不會有些太早了?!标懛矫髦蕟柕膶γβ颠@的大叔問道。
“哈哈……的確是早了點。”已經(jīng)穿上了極具日本特色廚師工衣的大叔苦笑一聲:“往常來講一般是中午之后才會開始逐漸來客人,您來的這么早,真的是把我給嚇到了?!?br/>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瓣懛诫m然這么說,注意力卻敏感的集中在了后半句話上。
“那既然上午生意不好做,為什么老板開門的還這么早?”
“主要是提早開門打掃打掃衛(wèi)生,晚上營業(yè)的比較晚,食材什么的也要趁早起來準備?!?br/>
一遍說著,大叔一遍提起了一個小木桶,只見他扛起一袋好像是面粉一樣的東西在里面傾倒了一會,隨后便提著木桶來到后廚的水池旁開始向里面注水,看樣子似乎是在準備炸串的面粉炸衣。
“真厲害,原來每天的食材都是新準備的啊,這樣一定很辛苦吧?!标懛娇此茻o意的贊嘆了一句。
“哈哈,習慣了就好。”
說完了這句話,陸方便也沒吭聲,只是專心致志的看著后廚窗口里忙碌著食材的老板。從切割食材,在到和面,在到裹粉,在到上盤,種種步驟與做法都被陸方看在眼中。
一開始的時候中年老板還能沉得住氣,只是偶爾抬頭看陸方一眼,見其坐在座位上專心的看著自己,便也沒當回事,只是做著自己的事情,可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他逐漸開始沉不住氣了。
六點半的時候他來開的門,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八點半了,這……這個人竟然還一動不動的瞪著自己,整整兩個小時??!
中年老板心中涌上一陣警覺。
這兩個小時里他歇了不止一氣兒,而趁著他歇息的功夫,這個年輕人一直在問關于店里的事情,從自己幾點關門到什么時候休息、從每天什么時候客人最多到每年的幾月;每月的幾日客人最少……
‘這個小子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中年老板可不信眼前的年輕人純粹是為了圖吃上一口美食而生生等了自己兩小時。
只不過作為店家老板,也沒有把自己客人往外趕的道理。因此為了讓這個奇怪的顧客快點離開,他不由加快了手頭的動作。原本需要準備到十點多的食材硬是被陸方逼得不過九點半便已經(jīng)準備完成。
將最后一份裹好粉和的藕片放進洗干凈的框籃里,中年老板終于松了一口氣,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額頭的汗,他站在油鍋的窗口一邊往里倒油一邊含笑對陸方道:“久等了,請問打算吃點什么?”
陸方從全神貫注的狀態(tài)中回過神來,看著空蕩蕩的框籃此時已經(jīng)是滿滿當當,站起身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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