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本以為跟著肖奇就能吃喝不愁地的到達帝都基地。沒想到結(jié)果和她們預(yù)料完全不同。帝都基地山高水長,中間變數(shù)太多,而憑他們手上的物資,完全足夠她們堅持到最近的基地求生,最后董月她們不再提跟著肖奇之事。
處理完后續(xù),肖奇便準(zhǔn)備回京。
裝甲車排成整齊的長列,緩緩駛出朝明基地。向青青透過車窗看著基地殘破的大門漸行漸遠(yuǎn)。
這個原文里雄踞一方的巨大勢力,如今已經(jīng)變成一座廢墟。而原文的男主,那個叱咤末世的救世主,也在昨夜死在心腹的劍下。
手上忽然一暖,向青青回眸,就見甜甜把她柔軟的小手放在她的手心,她的手中便多了幾顆五彩繽紛的糖果。
她摸了摸甜甜的頭發(fā),“謝謝甜甜!”甜甜小臉紅紅地躲進秦澤的懷里。
向青青把糖放入口中,真甜!
肖強的對講機突然響起來?!瓣犻L。我們后面跟了很多車?!?br/>
他朝后看去,發(fā)現(xiàn)都是朝明基地的幸存者,便道:“讓他們跟著,車速慢一點?!?br/>
裝甲車的速度慢慢放緩,后面的幸存者們心中一喜,然后緊緊跟上。
就這樣,他們屁股后面拖著長長的車隊回到齊城。
大學(xué)生們早就望眼欲穿,看到他們回來,紛紛歡呼著下來迎接。
肖奇并沒有讓他們寒暄,而是帶上他們繼續(xù)出發(fā)。
秦澤小隊和向青青也回到悍馬車上,不過他們的車一路被裝甲車隊夾在中間,保護之意十分明顯。
一行人浩浩蕩蕩北上。路上不斷有車輛加入,也有不少幸存者離開。肖奇對此不置一詞,車隊就這樣慢慢的朝帝都開去。
一個月后,他們抵達帝都。
帝都是花國的中心,本身就是一個超級城市,末世后這里的喪尸也極其恐怖。
帝都基地并不在帝都城區(qū),反而在周邊一個小縣城中。這里以前是一個旅游區(qū),如今已經(jīng)變成人類的保護區(qū)。
距離幾公里外,向青青就能看到帝都基地巍峨的城墻,足有十多米高,通體銀白,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
看著和白澤基地差不多,不過這里城墻更巍峨,城門更軒闊。
隨著距離不斷拉近,向青青才發(fā)現(xiàn)基地外墻上不僅覆蓋著高壓電網(wǎng),還安裝著許多奇奇怪怪的儀器。
她的目光下移,然后就像是被膠水黏住一般。
城墻下,一個身形佝僂的老人正翹首以盼,身后城墻灼灼,讓他的面容有些模糊。向青青卻能感受到他擔(dān)憂,焦灼又企盼的目光。
那是向教授,她的爺爺!
看到裝甲車隊,向教授激動起來,他忍不住上前幾步,結(jié)果腳下一急,身子踉蹌了一下,助理忙伸手扶住他:“教授,您別急?!?br/>
向教授站直身體時,裝甲車已經(jīng)到了眼前,一輛輛緩緩從他面前駛過,直到中間一輛悍馬突然停在他的面前。
車門打開。露出一張如花的小臉,“爺爺!”
向青青跳下車,向教授顫巍巍上前抱住她,老淚縱橫地哽咽起來。
“青青,青青!你怎么跑那么遠(yuǎn)!爺爺找了你好久!”
當(dāng)向教授抱住自己,向青青才察覺到他瘦的可憐,然而他的雙手卻十分用力,似乎生怕放松一些,向青青就會消失不見。
這個祖父對孫女的感情,就像方敏對阿滿的滿腔愛意一樣,令人動容。
向青青輕拍向教授單薄的脊背,柔聲哄道:“爺爺,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您放心,我以后再也不離開您的身邊了。”
向教授慢慢收起情緒,他上下打量向青青,聲音里還有些顫抖:“你真的沒事了?”
向青青目光一閃,隨后狠狠點頭:“那當(dāng)然,我現(xiàn)在好得很!”
見她確實活蹦亂跳的,向教授放松下來,“那就好,那就好!你沒事就好,不然我死后怎么向你父母交代?!?br/>
等向教授恢復(fù)平靜,向青青才介紹她的朋友:“爺爺,這是秦澤,這是他的隊友,我之前在電話里跟您介紹過?!?br/>
向教授看向秦澤等人,突然彎腰朝他們鞠躬,“謝謝,謝謝你們救了青青!”
秦澤立馬伸手扶起他,“您別這樣。我們沒做什么,反而是青青幫助我們許多?!?br/>
向青青也過來扶住向教授,笑道:“我們都是朋友,不用如此客氣的”。向教授欣慰地拍了拍孫女的手,“好,好,青青都有朋友了”。
肖奇也走了過來。他朝向教授頷首:“教授,人已經(jīng)平安接回來,我們還有任務(wù),就先回基地了?!?br/>
向教授忙道:“肖隊長先忙,等空了我再專程道謝。”
肖奇擺手:“舉手之勞而已,何況向女士這次立了大功,送她回來也是我們職責(zé)所在?!比缓笥殖蚯嗲嗪颓貪蓭兹苏f:“你們先安頓好。過幾天我有事要找你們,再會!”
裝甲車陸陸續(xù)續(xù)地開進那扇大門,后面跟著的幸存者們也紛紛通過幸存者通道進入基地,然后就像水滴匯入大海一般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喬奈和盧浩言代表大學(xué)生們過來和他們道別之后也進入了帝都基地。
向教授拍拍向青青的手,神情慈愛:“走,爺爺帶你去看看我們的新家?!?br/>
帝都基地的入城流程也和白澤基地差不多,各基地的身份卡和信用點都是通用的。
進了基地,秦澤他們?nèi)プ夥孔?,向青青則跟著爺爺回家。
向教授住的地方離研究所不遠(yuǎn),是一棟獨棟別墅,不過里面卻很冷清,甚至連沙發(fā)上的防塵布都沒有拆。
助理解釋道:“教授平時都住在實驗室,很少回來。”
明明家就在實驗室旁邊,他卻沒有空回來一趟,可見平時有多忙碌。向青青看著向教授瘦弱的身體和滿頭的花白,心中酸澀。
她露出任性嬌蠻的表情:“那不行,以后爺爺必須每天回來,晚上我要和爺爺一起吃飯!”
向教授對孫女的任性習(xí)以為常,連聲答應(yīng)。
助理心中暗喜,幸虧向青青回來了,不然任由向教授這樣廢寢忘食地研究下去,身體肯定會垮的。
向青青將別墅里收拾一新,又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飯后祖孫倆靠坐在沙發(fā)上,講起這段時間各自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