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女生被這一男一孩的溫馨畫面所吸引,圍在周圍議論到,
“這個大叔好帥哦,小女孩好萌哦,好可愛呀!”
“大叔唱歌好好聽哦,比那些歌手都差不了多少誒!”
“對呀,這樣的歌用大叔的成熟嗓音唱出來,別具特色呢!”
“喂,難道只有我看到,桌子上的蛋糕了么?”
“作為一個資深吃過,我好想吃一口眼前的蛋糕??!”
終于,一個吃貨女生忍不住了,上前問道,“大叔,你好,請問你是在賣蛋糕么?”
曹銘停下了口中的歌唱,看著眼前身穿白色連衣裙,膚若凝脂,臉上有些嬰兒肥,長著一對小虎牙的女生。
“大叔么?確實??!”曹銘低聲自語到。
“對啊,這是家里才做的,就我和我女兒兩個人吃不完,所以拿出來賣一些!”
吃過女生盯著桌子上的蛋糕,抹著嘴巴可愛的說,“那大叔我能嘗一嘗么?”
“當(dāng)然可以!”曹銘從背包里拿出了幾個盤子和塑料刀叉。
吃貨女生拿了一個嫂子和刀子,在蛋糕上小心翼翼的切了一小塊,放到了嘴里面。
“唔!好好吃哦!”女生用手接在下巴的地方,嘴里嚼著蛋糕說著不清楚的話。
曹銘就這樣看著,沒有說話,旁邊的依依卻是開口到,“粑粑,這個姐姐為什么吃這么快,有人在跟她搶么?”
聽到依依的話,吃貨女生趕忙把嘴里的蛋糕咽進(jìn)去,臉有些紅的說,“大叔,蛋糕多少錢一塊?”
曹銘愣了一下,因為他光顧了出來賣,卻沒有定一個合適的價格,不了解周圍蛋糕市場的情況,他也不知道應(yīng)該定多少錢。
“那個,你看多少錢合適就給多少錢吧!”
吃貨女生愣了愣,她也從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從包包里翻找著零錢,心中想著,平時在蛋糕店在這樣一塊蛋糕要五塊錢呢。
女生咬了咬牙,拿出了二十塊錢,“大叔,我二十塊錢買兩塊可以么?”
曹銘也不知道行情,但是也沒有去多想,畢竟只是把多做的蛋糕賣出去,收了錢后,給了女生兩個紙盤把蛋糕裝好。
女生接過紙盤,猶豫著沒有離開,曹銘好奇的問到,“同學(xué),你還有其他的事情么?”
女生猶豫了一下,攥了攥拳頭,給自己打氣,“大叔,你后面還回來么?”
曹銘一愣,沒想到女生問得是這個問題,只好如實說到,“這個我可說不準(zhǔn),如果有做剩的蛋糕我還是回來的?!?br/>
女生聽了略微有些失望,咬了咬牙說到,“那大叔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聯(lián)系當(dāng)時呀,你做了蛋糕給我消息可以么?”
看著女生希冀的眼神,曹銘不忍拒絕,只好把自己的手機號給了她。
吃貨女生拿著蛋糕和一起的女生往前面走著,旁邊的女生打趣著說,“小萱,可以哦,美食,撩漢兩不誤,那大叔很不錯哦!”
小萱臉上微紅,“瞎說什么呀,我只是喜歡他做的蛋糕而已!”
女生繼續(xù)調(diào)侃,“會做蛋糕的帥氣大叔,你就從了吧!”
小萱紅著臉說,“去,去,去,再這樣說,我就不理你們了!”
“哎呦,我們的萱美女懷春了誒!”
“你,哼,我不理你們了!”
剛剛賣蛋糕的場景被旁邊的學(xué)生們看在眼里,十塊錢一塊蛋糕,說貴不貴,說便宜也不便宜,有人開了先河后,也開始有些小情侶來買。
還有一些小女生是沖著萌萌的依依來的,買一塊蛋糕要跟依依逗樂許久,這讓曹銘大嘆顏值最重要。
其實也不是說曹銘顏值不行,當(dāng)年的曹銘也是校草級別的學(xué)生,不然怎么會將林若依那樣的大美女追到手呢。
但是天真無邪的依依對這些女學(xué)生有著獨特的殺傷力,曹銘也樂享其成。
慢慢的,街上的學(xué)生還有變少了,桌子上還有四五塊蛋糕沒有賣出去,曹銘想著,在賣不出去就拿回家自己吃。
過了一會兒,果然沒有人來買,曹銘讓依依坐在一邊,自己則低頭彎腰收拾著剩下的蛋糕。
“等一下!”
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在曹銘的耳邊響起,曹銘抬起頭看向聲音的主人。
那是一個身材極為苗條的女子,頭上帶著一個棒球帽,壓的低低的,嘴上還帶著一個黑色的大口罩。
這個聲音和體態(tài)讓曹銘倍感熟悉,只是想了許久也沒有個頭緒。
當(dāng)曹銘抬起頭的時候,那女子也愣住了,呆呆地看著曹銘,口中輕輕卻又有些不可思議的吐出兩個字。
“曹銘?”
曹銘一愣,果然是認(rèn)識啊,看著那全副武裝的女子,曹銘突然閃現(xiàn)了一個不敢去想的名字。
“若依?”
女子愣了一下,沒想到曹銘這么快就猜到了是自己,看著旁邊坐著的依依,心中一陣悸動,艱難的開口到,“那是我們的女兒?”
曹銘點了點頭,“她叫依依,曹依依!”
林若依愣住了,口中不停的重復(fù)著,“依依,曹依依,依依,曹依依,你果然沒有忘記我!”
曹銘也愣了,沒想到林若依會這么說,“你現(xiàn)在是大明星,在這里容易出事,要不去我家?”
“你家?”
曹銘點了點頭,強忍著不再理會林若依,收拾著東西,帶著依依走到林若依面前,“依依,這個是,,阿姨跟我們一起回家好不好??!”
依依歪著腦袋說,“阿姨為什么要回我們家呀?”
曹銘彎著身子,耐心的解釋,“阿姨很喜歡依依啊,而且阿姨是爸爸的老朋友??!”
聽著曹銘的話,林若依心中翻起一陣苦澀,當(dāng)年確實是自己對曹銘不住。
“那好吧,阿姨,我們回家吧!”依依脆生生的說,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
林若依和曹銘并排走在后面,似乎是一對夫妻一般,看著可愛的依依,林若依心中咬咬牙,挽上了曹銘的胳膊。
曹銘身體先是一僵,隨后放松下來,這樣的情景對曹銘來說是既熟悉又陌生。
“曹銘,你怎么會在母校旁邊賣蛋糕?”一路上沒有說話的兩人,林若依最先打破沉默。
“哦,今天給依依做了點蛋糕,做的有點多了,所以想賣一賣?!?br/>
林若依有些心酸,生活果然是最好的催熟劑,當(dāng)年的曹銘可是一個只會西紅柿炒蛋的主,現(xiàn)在連糕點都會做了。
“那你呢,這么大明星怎么會但這里來?”
“只是晚上沒什么事,有點想念以前的事情,”林若依猶豫著“還有你!”
這句話無疑是一陣?yán)讚粢话愦蛟诓茔懶纳?,自己一直以來都以為林若依是移情別戀了,這樣看來不是,難道當(dāng)年還有什么隱情?
兩人再次陷入沉默,沒有多久三人便到了家中,看著十分簡陋的房子,林若依心中充滿了悔恨。
“你,你現(xiàn)在是做什么工作的?”雖然有些冒昧林若依還是問了出來。
曹銘有些無所謂,“一個童話故事作家,不過有些撲街,這兩周剛剛有點好轉(zhuǎn),湊合著還能養(yǎng)的起我們父女!”
聽著曹銘的話,雖是寬慰,但林若依卻更加覺得自責(zé),他知道當(dāng)年因為依依,曹銘大學(xué)都沒有畢業(yè)。
曹銘說起這些來,心中還是有一點怨恨,但很快就被和林若依重逢的喜悅沖走。
“若依,你告訴我,你當(dāng)年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曹銘開門見山的問到。
林若依低頭猶豫了一下,緩緩的說到,“之前因為歌唱比賽,我簽約玉皇,你是知道的!”
曹銘點了點頭,“當(dāng)年他想把我們兩個都簽下,只是我志不在此,沒有簽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