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fā)生的突然,卻也多虧了幾方協(xié)力沒有出現(xiàn)如同紐約大戰(zhàn)那樣的損失,受傷的人及時送到醫(yī)院,人質(zhì)也全都救出來了。
“辛苦了,凱哥哥,加雷斯先生?!?br/>
阿爾托莉雅鄭重的感謝,掩飾不住笑意的聲音讓加雷斯有些困窘。
“為您分憂是、是我的責任?!奔永姿箍目陌桶偷卣f,說完就知道貌似又出了丑,不滿的瞪了凱一眼。
要不是這個家伙忽悠他,他根本就不會糊里糊涂的來到復(fù)仇者大廈,也就不會讓剛剛回來的王看見他抓著門框死都不讓凱把他拉進門的丟人場景。
復(fù)仇者大廈內(nèi)在來來往往的人何止阿爾托莉雅一個人,加雷斯別的都不在意,唯獨是王……
唯獨是王……想讓她看到他可靠的一面。
眼看著這個笨蛋又要盯著阿爾托莉雅發(fā)呆,凱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用劍柄捅了捅他的后腰,弄得加雷斯又差點失態(tài)。
凱騎士,我們還是決斗吧。
心里這么想,仍是保持著禮貌又溫和的神態(tài),說道:“這位女士,不介意的話可以再說一遍嗎?很抱歉我沒有聽到。”
娜塔莎自然不會在意這種事,重復(fù)了一遍剛才的話。
“你們到底是誰?。俊?br/>
今日過后,不會有人把他們當做普通人了,明天媒體也會大肆報道,神盾局特工怎么說也要給上面一個交代的。
加雷斯首先看向王,見她在和托爾說話又看向凱。
凱抬手摘下了頭盔,態(tài)度淡然,聲音鎮(zhèn)靜,“圓桌騎士,四席。”
見此,加雷斯也不猶豫取下自己的頭盔。
“圓桌騎士,七席。”
眾人:“……”
娜塔莎和巴頓對視一眼,各自都在對方眼里看到了震驚,娜塔莎又問:“是我們理解的那個……”
“當然,”凱語氣平靜,“就是閣下認知當中的圓桌騎士。”
托尼當即不可置信的看向阿爾托莉雅,對方和托爾聊的正開心根本沒注意這邊在講什么,于是他又問凱:“那阿爾托莉雅是,她……”
“那個傻大個不是告訴過你們了嗎?”凱瞅了托爾一眼,很明顯話里的傻大個是在說那個缺一根筋的雷神。
加雷斯皺了皺眉,日常對凱騎士給別人取綽號感到不滿,這點不滿不會在外人面前表達出來就是了。
那邊托尼覺得自己的三觀受到了洗禮,“亞瑟?”
他當時只是認為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名字好不好,大街上叫亞瑟的人多了去了。
“不錯,叫這個名字的人的確很多,可是冠以王之名,幾個世紀以來,只有她一個人?!?br/>
“吾王,亞瑟·潘德拉貢。”
“咦,有人叫我嗎?”那邊的阿爾托莉雅聽到自己的姓氏回過頭來,好奇的看著他們。
總感覺大家很奇怪啊……是錯覺嗎?
“沒你的事,聊你的天去?!眲P擺擺手,然后阿爾托莉雅就在加雷斯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若無其事的繼續(xù)聊天了。
不會吧,難道王和凱騎士都是這么相處的?
雖然知道是義兄妹,但是看到這么親昵默契的交流方式還是忍不住不甘啊。
然后加雷斯騎士一腳踢在了凱的小腿上——就算是王的義兄也不要這么無禮,別以為大庭廣眾之下我就不敢打你,不,維護王的尊嚴了。
凱:“……”
他們沉浸在這個事實里,沒有注意這一幕,凱繼續(xù)說道:“這么難以接受嗎?論匪夷所思的程度,北歐神話里的雷神都可以出現(xiàn)?!?br/>
“可她是個女孩子?!泵绹犻L說。
“在她是女性之前,首先是王?!?br/>
“亞瑟王竟然是個女孩……”娜塔莎感嘆了一句。
凱出乎意料的笑了一下,“凡是見識過吾王力量之人,當不會有這樣無知的發(fā)言?!?br/>
無知……
凱這家伙又開始懟人了。
加雷斯放下按在劍柄上的手。
人在極度震驚下不會掩藏自己的真實情緒,特工擅長掩飾情緒就不說了,可是別的人分明……那些情緒差點就化成語言寫在臉上了。
——亞瑟王怎么可能是女人?
——女人怎么可能成為王?
當然知道他們沒有惡意,不含輕視之心。
但是,一個對王極其虔誠的騎士,連一點質(zhì)疑都不會接受。
當日,高文哥哥和貝狄威爾卿前往羅馬朝廷,拒絕上貢,一向沉穩(wěn)的貝狄威爾卿竟然當庭斬殺了羅馬的大臣。
因為對方對王出言不遜。
那個騎士啊,真正的做到了用生命去維護王的尊嚴。
既然要從頭開始,他也不想做的太差。
見氣氛僵硬,托尼打了幾句圓場,他只是一時接受不了,看起來那么小的女孩竟然是古大不列顛的騎士王。
“早就提醒過您了,先生,將「阿爾托莉雅」「亞瑟」「潘德拉貢」重新排列一下,一定會得到答案的?!辟Z維斯一本正經(jīng)的說。
托尼偏偏聽出了碾壓智商的意思,“賈維斯?你早就知道了?直接告訴我不就好了嗎?”
“先生,我以為我說的足夠直接?!?br/>
“憑你這句話,三天后你會出現(xiàn)在麻省的科技展覽廳里?!?br/>
“我的錯,先生。”賈維斯從善如流的道歉加背鍋。
無論是托尼還是賈維斯,他們想要討人喜歡的時候還真沒人能擋得住,騎士對釋放善意的人有天生的好感度,哪怕毒舌如凱騎士也不例外。
“圓桌騎士的時代早就過去了,你們?yōu)槭裁磿霈F(xiàn)在這里?”
尼克·弗瑞一句話把托尼剛刷上去的好感度瞬間降了回來,那一瞬間,托尼想要把他從窗戶扔出去。
其實尼克的態(tài)度一開始就沒變過,無論是對待托爾還是圓桌,他都是公事公辦的,格外冷酷,以前托尼沒有替托爾打抱不平,只是這次……
披著紅披風的大塊頭和金發(fā)碧眼的少女,傻子都知道護著誰吧?
于是小笨手端來一杯咖啡不客氣的撒了尼克一身之后,托尼大聲喝彩。
尼克:“……”
喂喂!別添亂好不。
實際上凱就等著他這句話,“你對圓桌知道多少呢?”
“不多。”
“亞瑟王呢?”
“也不多。”
以加雷斯對凱的了解,凱下一句就要胡說八道了。
“歷史流傳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無從考證的傳說,你的這份無知非常正常?!?br/>
加雷斯一臉木然。
“傳說中的終焉,亞瑟王并沒有死去,而是被接到阿瓦隆養(yǎng)傷,世界受到質(zhì)詢的時候,她就會歸來?!?br/>
“這種說法我也聽說過,”娜塔莎說,“這么說,你們是來……”
“不錯,正是拯救世界?!?br/>
加雷斯:“……”
從凱這個人主義者的嘴里說出拯救世界什么的……真羞恥。
他們明明是被梅林所召喚,補償王一個無憂無慮的人生的。
“世界內(nèi)憂外患,你們看的很清楚,吾王歸來,是為了完成對世界的承諾。”
加雷斯:“……”
神TM對世界的承諾,凱騎士你的騎士精神呢?你的誠實是被巨人吃了嗎?啊!
“你們是從那個阿瓦隆過來的?”
凱煞有其事的點頭:“那是起點,也是吾等的歸處。”
加雷斯扶額,那是只有王去過的理想鄉(xiāng),他們的使命結(jié)束只能回到英靈座。
眼看凱三言兩語的讓他們深信不疑,加雷斯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人類已經(jīng)不能阻止凱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了。
復(fù)仇者們不傻,沒那么容易相信誰,只是阿瓦隆就和阿斯加德神域一樣是他們所不能觸及的地方,除了相信就只有相信,難道還能去凱已經(jīng)明言“遠離塵世的理想鄉(xiāng)”求證嗎?
尼克對他們發(fā)出邀請:“要不要加入復(fù)仇者聯(lián)盟?”
“這里的待遇很好?!?br/>
尼克有些詫異的瞥了托尼一眼,對方竟然不和他反調(diào)?打的什么主意?
“吾等只會隸屬圓桌,不會加入任何一個組織,”一直沒有說話的加雷斯出言拒絕,“不過,我很高興可以遇到這么多志同道合的人?!?br/>
加雷斯比凱會說話,這種拒絕的話讓人聽起來無比舒服。
正義是騎士的正義,風度也是騎士的風度。
然而托尼不死心,“你們替她做決定,不去問問……你們的王嗎?”
不管怎么樣,知道是一回事,接受還是另一回事啊。
眾人的目光投向阿爾托莉雅,純白的騎士姬身上是魔力編織的鎧甲,她的手心聚集金色的光之粒子,光明與圣潔并存,那光延長成劍的長度,正是這次行動中遺失的石中劍。
繼而聽阿爾托莉雅朗聲說:“必勝之黃金劍是我的佩劍,只有我可以拔/出,只有我可以使用,只有我可以召喚,無論它在哪里。”
“托爾先生,有斯塔克先生,有劍,你一定可以回到阿斯加德神域的?!?br/>
托爾一臉深信不疑:“阿爾托莉雅,我相信你就如同相信著我偉大的父王?!?br/>
凱:“……”這群傻子說什么呢@莫德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