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軍看到眼前的畫面,都被嚇倒了,自己也是殺過人的。眼前的那種從人心底發(fā)出的如野獸一樣黑暗殘忍的強大力量,被震驚的無以復加,握槍的手在顫抖。剛才我就不該有那婦人之仁?,F(xiàn)在都不知道能不能全須全影地出‘F’區(qū),更或者是出基地?目前這情況如果是王建軍一個人,他一定會繳械等死,但他現(xiàn)在是隊長。
“趙慎之快點,除了水和食物其他的都不要了,快……”
當人類拋棄一切道德和人性的那一刻起,就是最可怕的時候全文閱讀。不懼生死的暴民一波接一波涌來,多數(shù)被了彈擊中倒地,少數(shù)沖過防線見到人就飛撲過來,掄起拳頭就打,數(shù)人抱住士兵用拳頭、用石頭、用木棍、用一切能用的東西,那場面就算是鋼鐵之軀也會被打壞,何況是血肉之軀的人。
王建軍這邊在人數(shù)上本就是弱勢的一方,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傷亡,防線露出一大大的缺口,千里江堤毀于蟻穴,更別說這幾十人加幾十支槍的小小防線了。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彈殼不斷掉落地面。趙慎之這邊幾人的來回奔跑中,夾雜著阿福的叫聲,想來阿福也感覺到了來自人恐懼的心理。不過好大部分物資和糧食都在卡車上,只要把幾個背包和一些水打包帶走,但人越是害怕越是手忙腳亂。
“老劉你去開車,其他人快上車,快……”趙慎之取下國旗一邊往背包里塞一邊大喊。其他每人手里都或多或少抱著東西,腳下一刻不敢停地狂奔到卡車邊,胡亂地將東西扔進車里。姜輝抱起阿福放進車廂,雙手雙腳劉使勁爬進車廂,然后伸出手將趙麗雅和小海拉上車,跑最后的是陳艷母女倆,她手里抱著老五的骨友,在趙麗雅和姜輝的幫助下母女倆顫抖著身上爬上車。
王建軍看到他們都上車了,他們這邊已經(jīng)有一名士兵死亡數(shù)名重傷,“老二準備撤退!”一槍打中一個名男子的小腿,他應(yīng)聲跪倒在地,被后面的數(shù)人踩在腳下,“朋友希望你能活下來。最快更新)”王建軍口中喃喃,又連開數(shù)槍,都是打在腿上。
李德福正在指揮士兵們上卡車,傷員被統(tǒng)一安排在了中間第三輛卡車上,“班長快上車!”李德??词勘鴤兌缄懤m(xù)爬上各自的卡車,只留王建軍四人還在邊退邊開槍,剛才被壓制住的暴民已經(jīng)沖了過來,而且越來越近?!巴降?、劉澤宇、阿杰快上我們的車,我坐第一輛車,快,讓阿慎跟緊,千萬不能停車,快快……”
“是”子成、劉澤宇、安男杰轉(zhuǎn)身狂奔到營地里的卡車,此時車已經(jīng)發(fā)動,三人在趙麗雅和姜輝的幫助迅速爬上車。王建軍邊跑邊開槍,打中跑近前暴民的小腿。
“別讓他們跑啦!要死大家一起死……”
嘭嘭嘭……哐啷……暴民扔出手中的石頭木棍之類,砸中卡車,有塊石頭把擋風玻璃砸碎了,開車的士兵還波碎片弄傷了臉。
“快快快……班長快上車?!?br/>
此時的人類比喪尸何止恐怖百倍,他們所有的憤怒全部都化作暴力,不把王建軍一隊人撕碎誓不罷休的感覺。王建軍飛奔上已經(jīng)開動的卡車,距離最近的暴民也就三四米的樣子,暴民臉上的憤怒王建軍看得一清二楚,“快踩油門,沖過去?!?br/>
開車的是一名二十多歲的解放軍士兵,他臉色蒼白,汗珠子如下雨一般地從額頭滑落,雙手緊握方向盤,現(xiàn)在的情況不用王建軍指揮,都知道要活命千萬不能停下來。
油門踩到底,卡車咆哮著沖了出去,在后面的四輛卡車緊跟其后,這時候不用任何指令,逃命最要緊。
本以為一群不怕死的暴民,沒有了理智的人類生物,在有幾人被卡車撞飛后,其他人也知道要躲避,不能雞蛋碰石頭了。但千萬別以為他們放棄了,只是換了一種方式而已——飛身抓車,此時不得不佩服他們身手敏捷。五輛卡車上都扒著不少人,少則三四人,多則七八人,第一輛車最少,第二輛其次,后面三輛最多。還不斷有狂奔著要飛撲上車的暴民。
“它大爺?shù)模隙F(xiàn)在你是指揮官最新章節(jié)。”王建軍看出李德福的猶豫,將對講機遞到他的手中,這時李德福也不推辭,接過即下命令,“所有人員聽令,只準清除危脅,不要向無危險的人開槍。各車輛由最高軍銜的人負責指揮,一定確保兄弟們的生命。”
“是!”
王建軍握緊手槍,看著車外的情形,怎是一個亂字可以形容,再想看看自己住了大半個月的地方,一片血腥,‘原來這幾天的安靜是因為人都被趕走了,有可能今晚就會動手,只是都沒有算到喪尸會突然來襲?!囃獾氖澜缇拖袷侨碎g地獄,隨處見的搶劫、搶人、打人、殺人……一處處一團團的人群,塵土飛揚、火光充天、鮮血飛濺……
“喪尸來啦!當兵的都跑啦!當官的都跑啦,我們都要死了……”無數(shù)人高喊著,手下也沒停下,見人就打,見東西就搶……
“救命啊!救命??!救救我啊……”女人被數(shù)名男人拉入帳篷,身后還跟著更多的男人……“喪尸來啦!那也讓我們在死之前爽爽吧……”
“老婆讓他們搶去吧,能跟你死在一起,那我這輩子也沒白活……”一對頭破血流的中年夫妻癱在地上抱成一團,他們身后的帳篷已經(jīng)被毀,所有東西也都被搶走……
“要死大家一起死啊……”
“拉我……快拉我一把!靚女我不會傷害你的,快拉我一把,我快掉下去了。”
趙麗雅傻愣愣地看著扒在車上的人,舉著槍的右手怎么也扣不下扳機,站旁邊的劉澤宇情況也好不到那里去。之前開槍殺喪尸,因為那是已死的怪物,而現(xiàn)在眼前的是活生生的人,趙麗雅唯一一次對活人開槍是因為那次劫道。
看著后車門上扒著的數(shù)名男人,都是滿臉地戾氣,眼神如猛獸,似乎隨時等著撕碎他們這些車里的人。因為事情發(fā)生的太過突然,后車門的一邊并沒有關(guān)上,此時隨著卡車的快速移動,路面的不平,車門也跟著顛簸來回晃動,有兩名未抓緊的男人被甩下車去,倆人隨著慣性滾出很遠才停下,許久也不見他們爬起來,不死也重傷。
噠……子成眼明手快地開槍,將一名男人的手打中,因為他竟然拿著一把手槍。“啊……”男人掉下車去。此時仍有三名男人扒在車門邊,車后還追著無數(shù)的暴民,想要爬上車逃命或者想要車上人的命。
子成一邊舉槍警戒,一邊嚴肅地吼道,用一個真正的硬漢一樣堅毅地眼神看著身旁的眾人,“現(xiàn)在所有人都聽我指揮!”
“是!”趙麗雅等七人都從子成眼中看到了‘主心骨’一樣的東西,心也跟著冷靜下來。
“外面的人都瘋了,我們不能心軟,現(xiàn)在是你死我亡的時刻,想活下去,把你們的良心給我通通藏起來?!?br/>
“劉澤宇、安男杰給我死守住車門,只要外面的人伸根手指進來就給我開槍,明白嗎?”
“明白。”
“小海和姜醫(yī)生守左邊的觀察窗,麗姐和陳姐三人守右邊的觀察窗,都別給我心軟,明白嗎?”子成把自己的手槍扔給姜輝,最后進小隊的姜醫(yī)生一直沒有摸過槍,所以他險險接住,顫抖的右手在褲子上擦干手心里的汗這才從左手換了過來,阿福就跟在他腳邊,出奇地安靜,眼睛一直在觀察著四周,隨時準備著給那些對他主人不利的人致命一擊。
“明白!”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