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宋浣溪的馬學的心不在焉的,也就沒學會,滿腦子想著和柴可江差點親上去的一幕,兀自一個人坐在客廳了偷笑了半天。
臨湘在門口看著,問臨遠道:“公主沒事吧?”
容久遠遠的走來,她正把柴可江吩咐的事辦妥了,心情特別的好,難免唱上一小段,“哪個姑娘不思/春……”
臨湘向她招招手,“容久?!彼种噶酥肝堇?,容久知道肯定有八卦要聽了,忙加快了腳步,過來道:“什么好事?”
“公主坐那半天了,一會兒笑,一會兒笑。”屋里的宋浣溪又在捂住嘴偷笑了。
“公主的春天到了?!闭媸桥蟛恢辛舭。?br/>
臨湘問道:“那王爺是什么意思?”
容久笑道:“反正是好事?!?br/>
外頭有執(zhí)事丫頭進門,報告說:“公主,洗澡水都打好了?!?br/>
“好。”
宋浣溪忙站起身去臥房,今晚一定要洗的香噴噴的,難得和柴可江的氣氛這么好,不懂得把握,好時光就會一去不返。宋浣溪上樓沐浴,一邊擦,一邊哼著歌兒,“今兒心情特別好,處處是花香,處處是小鳥……”
洗的香噴噴的,可江說不定就會把持不住,來個熱情的狼撲也說不定。
宋浣溪出了浴桶,拿了干布巾擦著,就聽門嘩啦一聲開了,她道:“誰?”
“我。”
柴可江正閑著,打算去探視一下飛弧,想換件衣服再走,余光就瞄到了宋浣溪光著酮體,還有白花花的肌膚正閃著刺眼的光……
目光移動到別處,道:“你在洗澡,怎么不早說?!彼€是先去外面躲躲吧,拉了拉領(lǐng)口,道:“你洗,這屋里怪熱的,我去吹吹風。”
出去后將門關(guān)上,暗自懊惱了一番。什么時候公主對自己的目光有這樣大的吸引力,差一點就移不開,她拍了拍眼睛,真是越來越?jīng)]規(guī)矩了,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孔圣人都忘到邊疆去了。
熱嗎?不熱呀!宋浣溪歪著腦袋,突然嘿嘿的笑出聲來,她難道有秒殺到可江嗎?肯定是!今晚,今晚一定會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魚水之歡,水□融……很多很多的詞在她的腦海里飄,什么除卻巫山不是云……公主的臉噗的紅了,矜持啊,節(jié)操啊,下限啊……通通不管了。
等宋浣溪穿好之后,她在屋里道:“進來吧。”
柴可江推開門,道:“我進來換件衣服,沒打擾到你吧?”
“沒?!眮淼恼?。
柴可江把王袍脫了,換了一件黑色勁裝。
“你穿這個干什么?”
“你猜?!?br/>
“猜不著?!?br/>
“今晚有一點事,可能會晚點回來?!?br/>
什么?公主期盼的太陽心碎裂了一地,她的魚水之歡,水□融……“出去做什么?”
“有要緊事?!?br/>
她脫了黑面具,正在弄一張飛狐的臉,這幾日暗中觀察著,飛狐的言行舉止,再加上她打聽到的一些,慢慢演練了幾遍,也就熟悉了,她今晚要去見一個人——妖月。
那個雅無雙的妖月公子,想不到他竟然派人來聽房。今晚,該是給他回禮的時候了。她已暗暗的模仿了飛狐的筆跡,給妖月去書一封,大致說了不出現(xiàn)的原因。
“有要緊事,哪次沒有要緊事。”這回,宋浣溪是真生氣了,柴可江一會兒對她好,一會兒找借口離她遠遠的,讓她的心七上八下,到底是為什么。“本宮哪里不好了?”
“公主在瞎說什么,你很好?!?br/>
“本宮很好,為什么每次都不要我?!?br/>
“沒有不要你?!?br/>
“就有?!比思曳蚱薅际翘鸬母垡粯樱退刻煊忠χ源?,又要防止有人打柴可江的主意,又要為家里的大大小小操心,回到臥房,還不受待見。她好累!公主怎么了,還不是生在皇家就是公主,現(xiàn)在嫁出來了,就指望夫君多疼一點,到她這里怎么就變得這么難。真把公主當神仙了,冰清玉潔,如夢如仙,她是女人好不好,是希望人疼的好不好?
柴可江停下手里的動作,坐到宋浣溪旁邊,“怎么生氣了,生氣就不可愛了?!?br/>
“那也是你不對?!?br/>
“好吧,是我不對?!?br/>
“就說句不對就算了?本宮沒那么容易原諒你。”
“那你想怎么樣?”
“你自己想去。”
想讓她說出那種話,也太沒面子了,她就不相信柴可江腦袋這么聰明,這些事不知道,遲鈍也是有底線的。
柴可江又坐到鏡子前,修著手里的面具,一邊想著自己哪里得罪宋浣溪了,左想右想覺得應該沒有呀!自己今天不是牽她的手了么,也教她騎馬了,沒有不順著的地方啊,女人的心思——難猜!何況她還是女人呢,女人何必為難女人!她想不通,就干脆不想,待會兒出去問問容久好了,容久是公主的貼身金牌奴婢,她不知道的,可能容久會知道。
見柴可江不說話,宋浣溪往床上一躺,頗為傷感。柴可江真的不來安慰她,好歹說兩句話哄哄她也好,怎么就不問問自己呢?愛一個人,好復雜!滿心里,滿眼里都是對方,都沒了自己。
柴可江出去后,問了容久。容久正在大廳里翹著二郎腿,嗑瓜子,說點府里的八卦趣聞。
“容久?!?br/>
“王爺?!?br/>
柴可江招招手,讓她過去。容久問道:“怎么了王爺?”
“你知道公主怎么了嗎?”柴可江小聲的問道。
“公主?她不是高高興興的么?”
“不知道,就一下子不高興了,是不是那個來了,心情不好?”
容久笑笑,“不會。”她的公主心情特別開朗,絕對不會為那樣的事心情不好,除非……容久上上下下打量著柴可江,衣服換了,“王爺這是要去哪里?”
“有事?!?br/>
“今晚會晚些回來?”
“嗯?!?br/>
“奴婢猜公主肯定會為這件事惱你呢,三天兩天的出去出去,換了哪個新嫁娘會好受,公主的心里一定是寂寞孤獨冷,哎!可憐的公主!”容久哀嘆的說著,那語氣明顯是在為宋浣溪鳴不平。
柴可江一愣,她可沒有想到這個,心里眼里就想著早點把府里的債務解決了,是她冷落了宋浣溪么?可是不冷著又能怎么辦?
她慢慢的走了,容久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王爺有時候在某些方面也是特別的遲鈍。
臥房。
宋浣溪聽見有人推門,本能的看了門口一眼,就見柴可江回來了,身子朝里一轉(zhuǎn),不打算理她。
柴可江走著,回味著容久的話,‘孤獨寂寞冷’,那是啥感覺?她坐到床沿,推了推宋浣溪。
“別理本宮。”
“公主孤獨寂寞冷嗎?”
宋浣溪轉(zhuǎn)過頭道:“你明白了?”
她明白啥了,她啥都沒明白,她只是問問。
宋浣溪坐起來,問道:“那你知道該怎么做了?”
不知道。不過公主既然冷,那她就給公主蓋點被子,“公主要是冷的話就多蓋點被子?!?br/>
宋浣溪的臉徹底的黑了下來,叫道:“那只是一種很孤獨很孤獨的說法,跟冷不冷沒多大關(guān)系,柴可江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本宮還以為你明白了,你什么都不明白。”
扯過被子,狠狠的蓋住。
“不要蓋的這么嚴實,不能呼吸了?!?br/>
宋浣溪在被子里說道:“捂死了拉倒?!?br/>
被子就被柴可江給扯掉了,“你在鬧什么別扭,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說呀,生氣根本不算什么英雄好漢?!?br/>
“本宮才不是英雄好漢,本宮只是小小女子?!?br/>
“知道了,以后會好好疼你。”話剛說出口,柴可江就又有咬舌的沖動了,但是這樣說應該沒錯吧。
“你怎么疼?”
柴可江說不上來,總之,是疼就對啦,干嘛要拿這么難的問題考她?!澳阆胛以趺刺郏驮趺刺??!?br/>
“笨死了?!?br/>
柴可江扁嘴,“本來就很笨。”
“狡辯?!?br/>
“就是狡辯?!狈凑鞑簧鷼饩秃茫f兩句就說兩句。不知為何,玉娘的話突然的冒了出來,讓公主喜歡上你,然后告訴她真相,就算恨也會恨不起來,再生七八個孩子,開開心心的過日子。她想起那雌性同株的花,人也可以做到嗎?她要不要再問問師娘?“那個……晚上有事要出去……可能晚一點回來……你就不要等了……那個,走之前……想親一下你?!?br/>
柴可江低下頭,這樣說,一定會被反感吧!她閉上眼睛,等著宋浣溪的劈頭蓋臉,卻聽見了小小的一聲,“可以?!?br/>
“你是同意的是吧?”
宋浣溪叫起來,“本宮不都說可以了嗎?”
她都說可以了,還要再問,讓她怎么答。
被宋浣溪這一叫,柴可江反而笑出來,自己好像緊張過頭了。
“笑屁。”宋浣溪撇過頭去,卻被柴可江撥過來,面朝著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心道:“要親了,很好?!睂χ武较淖齑接H了下去,意外的覺得很軟。難道喜歡就會想親嗎?她也想親,親的宋浣溪的氣都喘不上來了,一下子熱情成這樣,她也得受得住?!翱山??!?br/>
“嗯?”
“慢一點。”
“嗯?!敝皇巧嗉饫@在一起,就不知覺的想要含住吞下去了。柴可江摟住宋浣溪的腰,想要緊緊的靠在一起,那樣的感覺就是——空虛寂寞冷嗎?
一手按住宋浣溪的后腦袋,不斷的深吻下去,嘴角不斷的溢出甜膩膩的液體,宋浣溪抓住柴可江,她快要窒息了,可江的舌頭在她的舌根那里舔個不停,好像要融化掉了,這個人怎么可以這樣,一會兒冷淡,一會兒又要把她的力氣抽的精光。
宋浣溪刷的一下,身體軟了下來,抵抗不了了,好強烈的占有欲……
柴可江見宋浣溪不回應了,趕緊分開,嘴角拉出長長的絲線,剛才沒把持住,就亂來了,但是公主好甜,比她想象中的要甜多了,這樣甜的人以后還想在一起,一起生活,一起吵架,一起做很多很多的事。
“那我先去做事,你早點休息?!?br/>
“嗯。”宋浣溪倒在床上,眼睛看著柴可江移動,從梳妝臺到門口,看著柴可江消失在她的視線里。
原來他懂的,他想要她。
這就是濃濃的愛吧!
宋浣溪捂住胸口,心跳的好快,真的要飛出來了。她知道了,在愛的不是她一個人,吃醋的也不是,在乎的也不是,雖然柴可江跟她的表達方式不一樣,但也是愛。
這個人到底把愛藏那么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