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想要回家!我還能再喝!你別攔著我!”齊悅叫囂著,還想要推開車門下去。
只是連看東西都覺得有些重影,對著把手擰了半天還不為所動。
“你是不是動了什么手腳?”齊悅不悅的開口。
前排駕駛位上的林墨塵只是感到滿臉黑線。
“我現(xiàn)在送你回去,你別鬧了?!?br/>
林墨塵發(fā)動汽車,只是整個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的,特別是想到陸修銘出現(xiàn)在這里,他總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后面的齊悅因為汽車發(fā)動了也安分了下來,整個人眼巴巴的趴在窗邊看著人來人往的車流發(fā)呆。
“齊悅,你和程鳶的關(guān)系是不是很好?”林墨塵漫不經(jīng)心的對著齊悅開口問道。
“那肯定好啦,我們是很多年的閨蜜了。不過你就別打程鳶的主意了,你沒有機會了?!?br/>
齊悅對著林墨塵說著,這話落到林墨塵耳朵里,他下意識的蹙起眉頭。
“為什么這么說,怎么會沒有機會,程鳶現(xiàn)在難道不是單身?”林墨塵下意識的開口問道,卻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覺中也開始在意起程鳶。
他也分不清自己是什么時候開始,對程鳶的態(tài)度除了普通的工作關(guān)系合作伙伴,還想要再靠近她一些。
就只是看見她一面,看見她開心的笑顏他就覺得滿足。
“很明顯啊,如果你對我家鳶鳶沒意思,那你就不會和陸修銘爭著電影包場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更何況我和鳶鳶是好朋友?!?br/>
經(jīng)過齊悅這么一說,林墨塵一直解不開的心結(jié)在這個時候突然豁然開朗。
原來他對程鳶的關(guān)懷已經(jīng)這么明顯了嗎?那最近自己因為程鳶的心不在焉,因為程鳶的情緒變化,也都來源與此?
“你確實不錯,但是依我今天晚上看來,我家鳶鳶和陸修銘那小子估計還有戲。別說陸修銘這人,確實又帥又多金,他要不是眼瞎看上秦嬌,他和鳶鳶可真是天作之合?!?br/>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這些話落在林墨塵的耳朵里又是一陣刺耳。一個急剎車,齊悅沒反應(yīng)過來,腦袋磕到了前面的座椅。
這一陣吃痛也讓齊悅清醒了幾分,對著林墨塵不滿道:“你急剎車也不提醒我一下。”
只是林墨塵現(xiàn)在沒空搭理齊悅說的話,手里緊緊攥著方向盤,眼睛看著眼前一秒一秒流逝的紅燈。
“他們不過也是過去式了,我不在乎。事在人為,未來怎么樣還說不準?!绷帜珘m對著齊悅說了這么一句無厘頭的話,讓她摸不著頭腦。
林墨塵沒猶豫,在紅燈轉(zhuǎn)綠燈的瞬間發(fā)動汽車,揚長而去。
放低下車窗,外頭的冷風(fēng)灌入車內(nèi),讓齊悅冷了一個哆嗦。
“你懂不懂憐香惜玉,這么冷的天還開車窗?!饼R悅對著前面的人說道。
但前面的人不為所動。
“吹吹冷風(fēng)讓自己冷靜下來?!绷帜珘m嘶啞著聲音開口。
自己今晚的情緒波動的太大,先是因為看見程鳶開心自己的心情忍不住跟著上揚,又被齊悅無意說出的話戳中心事。
明白了自己的心思,林墨塵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更何況剛才出現(xiàn)在外頭的陸修銘更是給了他深深的危機感。
他下意識的總想要和陸修銘比一比,又在心里安撫著自己,程鳶和陸修銘已經(jīng)過去了,他還有機會。
只是若是讓他知道程鳶現(xiàn)在就在陸修銘的車里,恐怕還會比現(xiàn)在還不淡定。
另一邊,陸修銘的家里。
這個家自從程鳶搬出去之后就一直冷冷清清的,沒有半分生氣。陸修銘也一直往秦嬌那邊跑,不經(jīng)常回來住。
這次帶著程鳶回來,竟然還多了幾分家的味道。
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fā)生,他和程鳶還是夫妻一般。
管家看見陸修銘懷里抱著的女人有些驚訝,在看見那人是程鳶之后,更加驚得不行。
“幫我去煮點醒酒湯。”陸修銘對著管家吩咐道,不知不覺中語氣都變溫和了幾分。
將程鳶放在那張熟悉的大床上,撥開程鳶臉上的發(fā)絲,看著這張熟睡的臉,陸修銘心里感覺像被什么戳中了一般。
和程鳶結(jié)婚幾年,這還是陸修銘第一次這樣細致的觀察程鳶的睡顏。
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在程鳶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這個時候,管家推開門,默默的將醒酒湯放在床頭柜上。剛想要離開,陸修銘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打電話過來的,居然是沉寂了許久的秦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