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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遠,你們要在這里面種地?”趙立國跟桑遠最熟,想問就問了出來。
“種糧食是不行的,不過種瓜果蔬菜什么的是很好的選擇,倒時候趙叔你再看吧!”桑遠也不好解釋,笑了笑讓他看結果。
“行!”白樺村的地一直中糧食,已經(jīng)有些匱乏了,換點別的東西調(diào)和一下,對土地也是一種修養(yǎng),趙立國樂呵呵的應了。
隨著他們這邊的事落定,溫文那邊的相親會也如期舉行。
因為白樺村有金家、張家、戰(zhàn)家的關系,不少下鄉(xiāng)的人都想來白樺村,但都被拒絕了。不過溫文卻趁機大搞相親會,從城里接了不少下鄉(xiāng)的女知青。
俗話說的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白樺村的男人太多,需要女人來調(diào)劑一下!
這下可就把村里的大老爺們們給高興壞了,他們本就是知青,讓他們?nèi)⒏浇謇锏拇鍕D,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愿意的。現(xiàn)在有一批女知青下來,他們怎么能不抓住這個機會?
于是,這一場相親會,辦的比過年還熱鬧!
青年男女們對對方都好奇的很,但也有人好奇的是白樺村。
溫文帶著人做了一大棵桃樹,橫批拉的就是“桃花朵朵開”,讓不少人笑得嘴都合不攏。尤其是報名參加的人都有一支精美的桃花木梳,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作為樸素的定情信物再好不過。
當然,這東西僅僅是免費送給能定情的人,沒有相中對象的人,是要把木梳收回的。
然而相親也不能耽擱干活,所以相親的模式也讓男人們個個鼓足了力量。
因為下鄉(xiāng)后就得學習農(nóng)活,所以男人們展示的便是各自干活時候的場景。
女人們第一次下鄉(xiāng),看到那些臟累差的活時,不少都嫌棄了起來。
張大貴帶領的一干漚肥的人,更是無人敢靠近。
于是第一天,收到定情信物的人都是在地里干活的人,和在大隊里有管理職位的人。
當然,還有人收到多人的青睞,但卻直接拒絕了。
“喂!你叫什么?那么多人喜歡你,你盯著那些肥料做什么?”溫文一直跟著那些女人們到處看,對于最受歡迎卻拒絕所有人的帥哥還是很關注的。
“我又沒參加你的活動。”男人冷著臉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
“咦?這些妹紙我可都挑選了一遍,你一個都看不上?”溫文對自己的眼光還是很信任的。
只是,男人連個目光都沒給她,徑直走到了漚肥區(qū),幫那些泄氣的兄弟們干活去了。
溫文尷尬的看著他離開,對那些翹首以盼的妹紙們擺了擺手。就在要離開的時候,突然瞥見那男人跟漚肥區(qū)的一個男人說了什么,臉上帶著對她不同的笑容,讓她記在了心里。
到了晚上吃晚飯的時候,參加活動的人她仔細看了看,確實沒看到那兩個人,臉上的笑容就越發(fā)的大。
首先恭喜了一下收到定情信物的人,又安慰了一下沒有收到定情信物的人。接著宣布,活動第二天的內(nèi)容,直接讓一干人傻了眼。
第一天是參觀干活,第二天卻是直接干活!這對于一整天都在游玩的女人們,可是一擊重錘。
“咳咳,女士們,你們是來下鄉(xiāng)的,并不是來享受的,既然你們選擇了白樺村,自然要付出你們的一份力。當然,你們可以放心,學習期限一個月,一個月后你們受不了的可以去別的村,也可以回家!不過,我相信沒有比白樺村更好的地方?!?br/>
活動雖然是她的主意,主要目的也達到了預期中的那樣,那么自然是要開始說正事了!畢竟,白樺村并不大,不能無限的接收人進來。
“溫姐姐,沒有參加活動的人我們也能送嗎?”一個女生顯然是在之前某個人那碰了壁。
“可以??!現(xiàn)在男女婚姻自由,我只是為你們提供一個平臺,喜歡就大膽的去追吧!你們男人也拿出點男子漢氣概??!”溫文跟了一天還會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安慰了女生,自然也要給男人們希望。
“我怎么覺得她只是想搞事情?”習紹看著那些女生閃閃發(fā)光的目光,有些不妙的感覺。
“年輕人敢愛敢恨沒什么不好?!鄙_h本就不關心這事,此時見溫文辦的熱火朝天,并不覺有什么不好。
“愛就行了,恨就別來了吧!”前面才送走了桑家,習紹可一點都不想村子里再出什么奇葩。
然而,怕什么來什么。
第二天,互相有好感的人便雙雙一起干活,正好培養(yǎng)感情。而那些沒有考慮好的人,便選了自己感興趣的地方勞作。當然,更感興趣的是那指導她們的人。
只是,就在眾人都分配好的時候,溫文注意的那個冷面男人卻跟漚肥區(qū)的人換了位置,讓一干女生氣得牙癢癢。
毫不嫌棄的跟著他去了漚肥區(qū),卻又不知怎么掉了下去,一個個沾了一身惡心的臭味,哭的梨花帶雨。
“真是麻煩的女人!”冷面男人對那些女生自作自受一點都不同情。
“你小子桃花紅滿天,說這樣的話不怕天打雷劈?”與他關系好的那人對他這性子很是無奈。能那樣冷漠的對待那些女生,怕也就只有他了!
“關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把她們推下去的!”冷面男人突然帶了點氣。
“你小子怎么還生氣了?我羨慕都羨慕不來呢!”男人開了一句玩笑,但下一秒,卻被冷面男人直接給推到了糞坑里?!澳悄憔驮谙旅婧煤昧w慕吧!”
“我去!豐收你發(fā)什么瘋?”男人雖然一直在漚肥,但這么直接掉到肥區(qū)里還是第一次。惡臭直沖腦門,熏得他差點吐了,也難怪那些女生哭的梨花帶雨了。
而那個叫豐收的男人,停都沒停。
“原來他叫豐收?。≡谵r(nóng)村倒是個喜慶的名字。”溫文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鉆了出來,嚇得剛爬起來的男人差點又栽了回去。
“溫妹子,你該不會也喜歡豐收吧?”男人在一邊的水桶里清洗了一下,大大咧咧的問了溫文一句,一點都不怕把她熏到。
“呵呵,原來還沒開竅啊!大哥,你為什么不參加我的活動呢?”溫文瞇著眼笑了起來。
眼前的男人身體很強健,此時打著光膀子,一身緊致的肌肉令人羨慕。那張臉雖然算不上英俊,但是很有味道,比起那些小鮮肉什么的耐看多了。
“你也看到我這工作了,還是把機會讓給別人吧!”男人被她打量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張大貴還不是娶到習雯舒了?不比家世,你自己勞動所得,又何必看不起自己?”溫文不樂意了,在二十一世紀,化肥工業(yè)可是很吃香的!
“嘿嘿,多謝妹子安慰,不過妹子不也沒參加嗎?”男人憨厚的笑了起來,把話繞到溫文身上。
溫文哪里會怕火燒身?奸詐的笑了起來:“我可有著重大的責任!你怕不是心里有人了吧?”
“我心里能有什么人?”男人還是那副傻乎乎的模樣,讓溫文嘆了口氣。“祝你好運咯!”
之后,豐收再也沒有換工作區(qū),那些女生放棄了一部分,但看他不再冷冰冰的拒絕指導她們,又圍了過去。
溫文第一次見一個人的轉(zhuǎn)變會那么快,但是一想到原因,她便吃吃的在一邊偷笑。
“你再弄點事出來,就給我回城里去!”習紹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她身后。
溫文下意識的向四周看了看,沒有看到桑遠,她便無所畏懼。“我老板不是你,你管不著我!再說,我可什么都沒干!”
“你什么都沒干?那你讓那些女生圍著豐收做什么?”事故的主角習紹自然不能不知道。
“人家長得帥,我能有什么辦法?要不你犧牲一下?”溫文知道這事逃不過,但是,人都有愛美之心,那么大一個帥哥放在那,哪個眼瞎不會去追?
“你不是也單著呢嗎?你怎么不去?”習紹覺得只要搞定豐收的問題,村子里應該就能恢復寧靜。
“男女只為傳宗接代,男男才是真愛!”溫文對他翻了個白眼,“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
“什么亂七八糟的?”習紹前面還聽懂了,后面卻有些莫名其妙。
“人家心里有人,任其他人再怎么表現(xiàn),也入不了人家的眼??!”溫文覺得他應該能理解,感慨了一句后立即打趣道:“你什么時候推倒小老板?。俊?br/>
“你這女人太不正經(jīng)了!滿嘴說的什么話?還想不想嫁人了?”習紹再次被她大膽的言語氣得黑了臉。
“天下大同就是我的愿望,為此孜然一身又有何妨?”溫文大義凜然的回答。
“有?。 绷暯B丟給她兩個字,恨恨的走了。
“天下大同有什么不好?”溫文看到他離開,自言自語的嘀咕。
“天下大同可就沒有你這樣的人了!當一個種族放棄傳宗接代,面臨的可就只能是滅絕了!”桑遠從一個稻草堆后走了出來,嚇了溫文一跳。
“你什么時候在那里的?”
“一開始?!鄙_h笑了笑,溫文卻咽了咽口水。
“呵呵,那個,豐收心里的人有點特殊,我不好說,看他們自己了?!睜繌姷霓D(zhuǎn)移話題,溫文想要逃跑。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旁的人只要不推波助瀾就行了?!鄙_h還是那淺淺的笑。卻讓溫文連連點頭。
等他走后,溫文才松了一口氣,打消了插手豐收兩人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