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阮兆祥一樣,另外幾人也震驚著,更可怕的是,他們接觸到莫小妖的部位,手,腳,瞬間就被凍得麻木了,根本不聽使喚,緊緊貼在莫小妖身上,拿不下來!
被冰封的部分還在蔓延,麻木的感覺沿著經(jīng)脈擴散,很快,大半個身子就像被冰凍一般,動不了了。
這樣的情況下,別說攻擊莫小妖,恐怕過不了幾個呼吸的工夫,自己就變成冰雕了!
“教主饒命,教主饒命!”阮兆祥開頭,另外幾人也反應(yīng)過來,慌忙求饒。這樣的情況下,雖然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必是莫小妖動了手腳無疑。幾人絲毫不記得剛剛還以多欺少威嚇過人家,轉(zhuǎn)眼就可以討好求饒,臉皮這種東西,對他們來說什么都不算。
莫小妖皺著鼻子,隨手扇了扇,散去阮兆祥聚集起來的黑霧,說道:“幾位掌門何苦呢,這么大年紀,不好好安分守己偏要來惹事,難道你們忘記了,年輕人火氣大,不愛講道理,有事就動手,真是沖動,不應(yīng)該?!?br/>
阮兆祥現(xiàn)在只有一只手能動,下巴都不利索了:“教,教主饒命,小的知錯了,您,大人大量……”
莫小妖驚訝:“我才十七歲,也算的大人了嗎?”
又一人哭喊著:“教主,我們錯了,我們知錯了,我們是跟你鬧著玩的……”
莫小妖:“我也是鬧著玩的,那就多玩一會兒吧?!?br/>
終于有人發(fā)覺這邊的異常了。楊鐸帶人趕了過來,還有更多人,蕭歷也過來,看到幾人詭異的姿勢,問道:“這是怎么回事,你們膽敢對教主不敬!來人,拖下去,砍了腦袋送回各家!”
阮兆祥等人驚得眼珠子都要蹦出來,可是苦于說不出話,下巴也凍住了?!扒衣?!”出聲的是莫小妖,她淡淡笑著,“這幾個人,我還有用,楊管事,勞你待下去看管,記住,要活的,如果你給我看死了,或者說不出話來,我就把你也弄成這個樣子?!?br/>
楊鐸心里一驚,難道她知道了什么?當下不敢抗命,應(yīng)聲道:“是,屬下遵命?!被仡^招呼幾人,兩人一個,把這幾個“冰雕”搬下去了。
青龍壇眾弟子趕過來,龍開上下打量一番:“教主,沒事吧?”
“自然,這幾個小賊,能奈我何!”
莫小妖自以為說出的話威風凜凜霸氣十足,只是她揚起的消瘦的小臉,水漾的大眼睛,還有粉嫩的兩片薄唇,實在讓她的威嚴形象大打折扣。
龍開呆滯,突然想到,或許該私下跟她說說,跟別人保持一定距離。
莫小妖默不作聲制服了五人,著實震懾了其他各派代表。他們之中不乏跟阮兆祥報同樣想法的人,以為她年紀輕好拿捏。更多的人以為天狼山一事是為了幫她造勢凌卓絕做的?,F(xiàn)在看來,能讓凌卓絕放心接手伏日教的人,不簡單啊。占便宜的事,還需從長計議。
一時間,一顆顆不安分的心,暫時沉寂下去。
天終于黑了。
這一天發(fā)生了很多事,每一個身處其中的人都有些累。
蕭歷的書房中,楊鐸站在書案前,對面坐著蕭歷,來回走動的事齊律。蕭歷捋著胡須,思慮片刻道:“留著也無妨,他們并不知道什么?!?br/>
齊律:“蕭兄啊,對你的智謀我一向是放心的,可是這個丫頭,有點邪?。∵€是小心為上,把人做掉吧!”
蕭歷:“不急,人在楊鐸手中,她想見到還需要我們放行,沒事的?!崩湫χ?,“不過一個掛名教主,除了她屋里的幾個女婢,能使得動誰!”
楊鐸忐忑道:“屬下懷疑,她發(fā)現(xiàn)了些什么。”
蕭歷:“發(fā)現(xiàn)什么,你當時沒去解圍?她那么厲害,不需要嘛!再說,有證據(jù)嗎?”
楊鐸搖頭。
“那不就得了?,F(xiàn)在,玄武壇跟她有過節(jié),青龍壇跟她不來往,另外兩個壇,更是跟她沒什么牽扯。楊鐸是我們的人,她就是孤家寡人一個,成不了氣候!”蕭歷晚間不喝茶,茶壺里倒出來的事白水,喝了一口,淡淡道:“就讓她過幾天教主的癮,梅天縱那么厲害,不也下去了嗎?!?br/>
“是?!睏铊I應(yīng)著,眼里的憂慮卻散不去,這件事,會那么簡單過去嗎?廣場上,莫小妖投向他的目光,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莫小妖并沒有急著審問幾人,關(guān)著吧,誰急了會自己冒出來的。這一天真累啊,頂著那么重的頭飾,在那么多人面前一步一步慢慢走,那感覺真不是萬眾矚目的榮耀,簡直像被架在火上烤!要多別扭有多別扭,還是在自己的小窩里好,坐著,躺著,趴著,滾著……
先睡一大覺,放松放松,再慢慢拔釘子。
梅天縱和凌卓絕在的時候,兩日一小聚,幾位壇主,護法,大管事聚在一起議事;十日一大聚,各壇弟子,小管事也參加。莫小妖接任后的第一次議事,便先改了這個規(guī)定:教中秩序井然,不需過多干涉一切遵循舊例處理即可,從本月起,五日一小聚,一月一大聚。急事直接去總壇找她,無事別過問她的行蹤。
眾人嘩然。這是,甩手掌柜的?
殿中眾人不知說什么好,這教主做的可真是隨性。
鄺青云等人皺了眉,這是要做什么,凌卓絕把伏日教交給她,她就這么撒手不管?
蕭歷等人則是一喜,若果真只做個空頭教主,留著她也無礙。
莫小妖話說完,打個呵欠:“諸位都聽清楚了吧,好了,今日算是第一次,有什么要說的趕緊說,說完就散了吧?!?br/>
連江水流等人都要看不下去了,只是看鄺青云并沒有說什么,這才忍住,打算私底下跟他商議一番再說。畢竟,莫小妖曾是他的弟子,這層關(guān)系還是要考慮的。當中指責莫小妖,恐鄺青云面子上也不好看。
這一陣唯一的大事就是準備莫小妖的繼任大典,這件事已了,自然沒什么大事可說,第一次聚會草草散場。
莫小妖為日后的偷懶做了一個良好的開端,心情很舒暢,腳步輕快的回到住處。莫小蓮在里面等著她,看到她回來,笑著迎上去。莫小妖看到她,卻是陡然變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