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左冷禪要不惜‘浪’費功力,也要干掉高明時,他突然感覺有點恍神,他有那么幾個時機,好像無法‘精’確控制寒冰真氣的輸出。
左冷禪這么一個宗師高手,這樣的情況不應該出現(xiàn),除非有外來因素。
左冷禪警惕‘性’高,立刻發(fā)覺了不對,心中不由咯噔一下,莫非糟了暗算。
高明嘿然而笑,說道:“前輩怎么了,是否不舒服,我認識個大夫,童叟無欺,價格公道,要不要我介紹給你”
高明算著時間,‘藥’是他親自煉制的,對于發(fā)作時間當然了解,看左冷禪一副難受的別扭樣,開始時他輕松應對,現(xiàn)在,左冷禪每應付一招,都得千方計的集中‘精’神,其額頭上竟然已經(jīng)微微見汗。
高明也不想跟左冷禪死磕,今日華山嵩山如果放手拼命,最終結果就是兩敗俱傷。
高明要的就是讓左冷禪知難而退,這個結果就需要把握一個尺,令左冷禪衡量得失的標準,能夠盡量符合華山利益。
當然,要不是其他人不給力,高明也不需要這樣小心翼翼,直接平推過去就是了。
回答高明的還是一聲冷哼,左冷禪觀察了場上行事,除了趙四海之外,其他人無憂,只是形勢已經(jīng)不利的情況下,作為嵩山掌‘門’,左冷禪不得不做出決定,是繼續(xù)拼下去,還是撤退保留實力。
高明沒有動用五行劍意,左冷禪也沒有使用十成的寒冰真氣,兩人都在克制著,這個時候就看出了好處,兩人并沒有打出真火,隨時可以罷手,左冷禪當下功力稍提一成,寒冰真氣一鼓‘蕩’間,高明就有所覺,他也不想死磕,所以大方的借著對方的勁力飄退一丈遠。
左冷禪喊了一聲“走”,嵩山六個保立刻就罷手撤走了,華山派諸人并不多加阻攔,今日形勢都看的清楚明白,再糾纏下去,誰也討不了好處。
左冷禪獨自斷后,待他們所有人都走干凈了,才冷冷說道:
“華山派好的很”
也不知華山哪里好了,高明拱拱手說道:“謝前輩夸獎,五岳劍派同氣連枝,華山派好了,五岳聯(lián)盟自然更強大”
“好一個同氣連枝,今日受教了”左冷禪不做廢話,慢慢后退著遠去。
直到左冷禪身影沒入深山,高明才長出一口氣,主意是他想的,賭的是左冷禪知難而退,但是他也真怕這老家伙哪根筋不對,要跟華山拼命,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還是寧中則反映快,把大家叫在一起,要立刻趕回華山總堂,目前華山派里可是防御薄弱,為怕敵人再次趁虛偷襲,幾人來不及休息,又要匆匆趕。
高明被提醒,也不及多說,在這里他的輕功最好,當仁不讓的一馬當先,一個人先走一步。
華山劍氣沖霄堂里,岳不群、卓飛龍和桃谷六仙面對的形勢也不容樂觀。
左冷禪這次行動做了兩手準備,不虧是梟雄心態(tài),不管華山如何布置,總得有一被破。
襲擊華山總堂的,由孫大中、湯英顎、沙天江和鄧八公四人負責,其中孫大中乃是嵩山上代人物,是左冷禪等人的師叔。
孫大中作為老牌高手,功力深厚,自然由岳不群接著。
岳不群近些年掛念少了,心念通達,連帶著紫霞神功也進境頗好,此時論及功力毫不遜‘色’孫大中,加上紫霞神功的凝練,跟孫大中比起來,功力上反而更‘精’純些。
湯英顎號稱“鐵皮”,乃嵩山副掌‘門’,他很是少見的修煉了一身外‘門’橫練功夫,就是那“十保橫練功”,這功夫傳自少林寺,不知如何被湯英顎會,卓飛龍家傳劍法也不能傷,所以打的比較被動。
沙天江和鄧八公兩人被桃谷六仙圍住,這六個老小輕功提縱術好,忽閃忽閃間,就把沙天江和鄧八公‘弄’的暈頭轉向,再斗了幾招沙天江一個疏忽,就被桃根仙點了‘穴’道制住。
見同‘門’被制住,鄧八公一根軟鞭使的疾,桃谷六仙頭一次面對這樣怪異的兵刃,一時之間沒有什么辦法,只能跟他兜圈。
高明老遠憑借超人一等的感官,聽到華山總堂里的破風聲,當下撮聲長嘯作為響應。
華山總堂里,岳不群等人聽到約定的暗號心中大振,知道援兵已回,氣勢大盛。
岳不群也同樣發(fā)出一聲長嘯,雙方早已約定好,長嘯作為安全的信號,兩短嘯聲代表危機,高明聽到岳不群的長嘯,心中稍安,看來山上形勢大好。
孫大中使了十二分功力,也都斗不下這個華山掌‘門’,發(fā)現(xiàn)今日華山留守的人實力不弱,存了打醬油拖住眾人的心思。
因為,既然華山派總堂留了這幾個高手坐鎮(zhèn),山下迎親的肯定沒什么高手,本想山下伏擊華山迎親隊的人可能會得手,未曾想到,這才過了多久,對方援兵就回來了,難不成山下掌‘門’那里有變?
孫大中想到這里,再沒心思跟岳不群動手,他心中擔心左冷禪那一出意外,盡管以他的了解的,左冷禪那邊人強馬壯,最不可能出事,但是這次進攻華山派,碰上了多陌生面孔,不得不令他萬分小心。
孫大中跳出戰(zhàn)圈,見沙天江被制‘穴’道,飛身過去抱住沙天江就往大殿外飛退,岳不群只是稍稍干擾,并未多加阻攔,鄧八公和湯英顎兩人看出師叔要撤退,當下也不跟對手糾纏,賣了個破綻,急攻一招后贏得一點空間,才跟隨這孫大中撤退。岳不群揮手攔下想要追擊的桃谷六仙,放任嵩山四人離去。
高明從山下奔來,氣息并未有損,他輕功卓絕,抬眼見黑衣人從華山派里縱身躍出,腰間還夾著一個黑衣人。
高明心中霎那間轉過幾個念頭,并未拿出重劍,反而‘抽’住了寒星劍。
高明默運紫霞真氣,已經(jīng)小有成就的紫霞真氣沿著固有的經(jīng)脈運行,驀然間,只見到寒星劍上紫氣大盛,高明虎吼一聲“去”,寒星劍如一道紫芒一閃而逝,下一瞬間劍尖就抵達了黑衣人‘胸’口要‘穴’。
黑衣人正是嵩山派的師叔輩人物孫大中,孫大中剛出的華山派大堂,就感覺出不好,聽風辯位,知道有人暗襲,只是對方快,他根本來不及做出有效反映。
關鍵時刻,沙天江倒了霉,本來被師叔救起時,他心中萬分感‘激’,可是這個時候他心中哪里還有一丁點的感‘激’之情,他被孫大中當成了人‘肉’盾牌甩向高明的紫霞飛劍。
沙天江的慘叫聲,在空中戛然而止,還沒落地就被紫霞飛劍那熾烈的真氣震死了,孫大中獲得一個喘息之機,并未多看橫死的沙天江一眼,幾個起落間就飛身下山。
高明手中空落落的,失了兵刃,只是站在山中間,好像沒什么反抗之力,但是嵩山幾人卻不敢過來,剛才高明那一劍的威力足以殺死他們任何一人,心中膽怯之下,紛紛繞過高明。
默默的目送幾個黑衣人下山而去,高明心中這時才真正松了口氣。
這次嵩山派來襲,華山派應對得當,不僅沒有損失什么,反而殺了嵩山一個保---禿鷹沙天江。
華山派可謂取得了戰(zhàn)略上的勝利,可以說未來幾年,華山派終于掌握了一點主動權,從此后,在五岳劍派內,華山派總算可以堂堂正正的屹立。
以華山派今日展現(xiàn)出的實力,嵩山派想來不敢輕易招惹華山了,除非左冷禪有了更大的把握,那就另當別論。
擊退大敵,一切風平‘浪’靜后,華山派還要進行一場盛大的婚慶儀式,高明大婚吉時已到,一次迎娶兩位新人,在華山派里是年難得一見的大喜事。
岳靈珊蔣初月幾‘女’可高興壞了,從小就很少下山的她們,對于這些熱鬧的慶典最是上心,前前后后張羅著,居然儼然一副大總管的派頭,也多虧她們幾‘女’的熱情,岳不群寧中則封不平這些長老們,經(jīng)過一番心驚膽戰(zhàn)的斗劍,都有點疲乏,這些人就由得小輩們去折騰了。
一時間華山上人聲鼎沸,拜了天地,拜了父母高堂,再拜了師傅,一系列禮成后,高明才被幾個師兄弟們嘻嘻笑笑的拖進了酒桌里。
高明這一天喝的酩酊大醉,一覺睡到了日上竿才醒來。
自從來到這個時代以來,高明還是頭一次睡了個懶覺,清晨暖洋洋的日光從窗口照‘射’進來,在高明的臉上熠熠生輝,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高明好像又回到了當年大時的時光。
只是不同的是,身邊已經(jīng)嬌妻美眷,海棠‘春’臥,高明心中泛起幸福的感覺,自己在這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家,一個安樂窩,從此后這里也多了份牽掛。
牽掛,高明此時對這個時代的認同感,又進了一步,不管這里是否世界,反正他已經(jīng)在此扎根,不為別人,只為自己的理想和身邊的親人,他已經(jīng)不能‘抽’身,必須披荊斬棘,迎難而上。
‘門’外的人,聽到屋里動靜,輕輕叩‘門’,高明將下人叫進來,服‘侍’人洗漱。
如今華山上一應下人仆人都有配置,比起原著中,財大氣粗的衡山派也不遑多讓。
記得當年看原著時,每每看到人家衡山派或者洛陽金刀‘門’的人,家里下人仆從成堆,每個弟都有人服‘侍’,再看看窮酸的華山派,一個個連幾件換洗衣服都不多,對比之下,華山派說不得被人瞧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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