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聞聽此言,面露喜色,說道:“既然你認(rèn)識那個老騙子,說不定就是有緣之人,你趕緊去祠堂拿到那把傘試一試吧,放我們這里太久了,還得替他保管著?!?br/>
秦松看向祠堂的方向一臉的期待。聽說是老騙子留下來的寶貝,秦松來了興趣,老騙子很有可能是萬年老怪,他留下來的寶貝,肯定非同小可,不可能只是一把普通的雨傘那么簡單。
既然是老騙子留下的東西那就趕緊去拿過來心里才踏實,秦松出了茅草屋頂著酸雨,忍著疼痛來到了祠堂中。
祠堂里供奉著一些牌位,大概是小村莊里一些故去的先輩。秦松四處看了一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雨傘,不得已把神識釋放了出去。祠堂并不大秦松的神識完全可以全面的鋪蓋,終于在一個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雨傘狀的“木棒”,秦松走了過去,把那根“木棒”拿在了手里。
秦松皺著眉頭,這完全就是一根木棒雕刻成的雨傘,雕工倒是十分精細(xì)。每一個褶皺,每一個花紋,都惟妙惟肖,感覺隨手就可以把傘撐開,但是仔細(xì)觀察,這些褶皺之間沒有一點縫隙。秦松嘗試著用手推了推,紋絲不動,想要撐開這把雨傘,有一種想要木棒開花的感覺。
秦松研究了半天沒有結(jié)果,放下了木棒心中暗自思量。老騙子雖然號稱老騙子,但是做什么事情都有目的,這把傘肯定有什么機(jī)關(guān)。仔細(xì)的觀察上面的花紋,有一種類似符文的感覺,想必這肯定是魂境特殊的符文,而且看起來頗為復(fù)雜,預(yù)示著這把傘品階不低,就看怎樣才能去掌控。
秦松用盡了各種方法,分析符文,捏捏按按,都沒有效果。最后不得已用出自己最后的底牌——金剛魂體。秦松調(diào)動靈魂深處的金色光芒緩緩的籠罩在那把木傘上足足有一刻鐘的時間,秦松甚至都想放棄了,那把傘突然輕輕的顫抖著,而且越抖越猛烈烈,整個小村莊似乎都跟著顫抖起來。不一會兒,雨傘釋放出一片淡淡的光暈和秦松的金色光芒融合在一起,秦松收回了自己的金剛魂體,站起身來,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這把傘叫做混沌傘,什么級別的不知道,不過很有靈性,剛開始秦松跟他用金剛魂體溝通的時候,混沌傘竟然對他不屑一顧,直到秦松的金剛魂體完全的釋放出來,混沌傘才極不情愿的,勉勉強(qiáng)強(qiáng)的同意了秦松的請求。但是沒有什么歡樂的表現(xiàn),倒像是閑的太久了遇到一個勉強(qiáng)看得上的人,就出來溜達(dá)一下一樣。
秦松不管這把傘是怎么想的,不管它是什么級別。但是它現(xiàn)在屬于自己了,它現(xiàn)在最大的用處就是為自己遮風(fēng)擋雨。隨手一按傘柄上的一處凸起,“啪”的一聲,混沌傘打開了。打開之后看到了混沌傘的全貌,傘的里面刻畫的是一幅山水畫,外面看來就是把普普通通的油紙傘。更重要是這把傘的柄和傘蓋可以分開,分開的時候,傘蓋就變成了一面盾牌,傘柄就變成了一把靈劍,十分的方便。
秦松很是喜歡,走出了祠堂打開了混沌傘,酸雨落在傘面上滴滴答答的,而在傘底下安全的很,打著油紙傘在雨中漫步,倒是有些詩情畫意。
秦松回到了老村長的茅草屋向老村長告別,順便打聽一下永華城的方向。老村長告訴他,只要順著村口的路一直走,走到封禮鎮(zhèn),到那里再打聽永華城的方向。老村長告訴秦松,在封禮鎮(zhèn)有飛船,但是卻需要魂露作為船資,從封禮鎮(zhèn)到永華城的船資在平時是十滴魂露,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恐怕最少需要十五滴魂露。窮人是坐不起飛船的,像他們這種小鄉(xiāng)民很多人都是一輩子都沒有坐過飛船的。
離開了老村長的茅草屋,秦松也沒有打擾其他鄉(xiāng)民,走出了小村莊,順著老村長所指的方向一路前行?;煦鐐愎皇菍氊悾瑥念^到腳都沒有一滴酸雨落上,仿佛有一個無形的壁障把那些雨滴擋在了外面。
天氣微冷有些寒意,酸雨淅淅瀝瀝,一個英俊的少年撐著一把古樸的油紙傘,孤獨的行走著。小路泥濘,但少年的步伐依舊堅定。
人生處處是江湖,秦松正在奔行忽然在前方傳來打斗之聲。所謂藝高人膽大,秦松毫不猶豫的加快了腳步,想要看看是什么人在打斗。走了將近兩百米,拐了一個彎兒,在路邊有一個山坳,打斗的聲音就是從那里邊傳出來的。秦松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剛拐過了山頭就見到一個紅衣少女撐著一把花傘,漂浮在一棵大樹的樹冠上,靜靜地看著打斗的方向。
秦松很是好奇,由于他是魂體,所以也能像少女那樣漂浮起來。于是秦松也飄到大樹的樹冠上,和少女并肩而立,看著打斗的方向。
只見山坳里一個虬須大漢手里拿著一把碩大的紫金錘,掄圓了砸向一個中年美婦。中年美婦手持一把銀色的長劍,迎著大錘刺了過去。跟大錘相比長劍有些單細(xì),但是中年美婦毫不畏懼,銀色長劍硬磕紫金錘?!岸!钡囊宦?,長劍刺在了紫金錘的頂端,隨后“轟”的一聲炸響,虬須大漢向后兩個空翻,隨即又舉起了大錘毫不猶豫的繼續(xù)轟砸中年美婦。
秦松大吃一驚,虬須大漢和中年美婦都是置身于酸雨之中,濃密的雨絲對他們絲毫沒有影響,不知道是什么級別的高手。
中年美婦應(yīng)該是略勝一籌,只是倒退了兩步。見虬須大漢掄著大錘又沖了過來,皺了皺眉頭手中長劍劃出一道銀線,依舊選擇硬碰硬。二人錘來劍往,打得熱火朝天,不時的傳出“轟轟”的撞擊聲。
紅衣少女見秦松一聲不響的站在自己身邊,竟然大咧咧的和自己并肩站在一起觀看打斗,有些不悅,說道:“喂,小子往那邊點,你踩著我的腳了?!?br/>
秦松詫異的看著紅衣少女,只見少女肌膚白嫩,眉毛如畫,一雙清澈的大眼睛,露出一絲怒氣。秦松說道:“丫頭,大家都在樹上飄著,我怎么會踩到你的腳?”
紅衣少女喝道:“這是我先占的地方,你要看,到那邊的樹上去,不要站在我身邊!”
秦松皺了皺眉頭,依言向右邊漂浮了四五米站到了另一棵樹冠上,不再理會那紅衣少女繼續(xù)觀看戰(zhàn)斗。
少女見秦松聽話的飄到了一邊,便也沒再說什么,而是繼續(xù)專心致志的看著打斗。
山坳內(nèi)一男一女繼續(xù)再纏斗,但是兩人并沒有以死相拼,出手之間盡了全力,卻也留有余地,沒有攻擊對方的要害。中年美婦雖然占據(jù)了上風(fēng),但是想要取勝卻還沒有那么容易。于是高聲喝道:“李春,你休要再糾纏我,那魂晶我已經(jīng)被我吸收了,咱們再打下去也沒有意義!”
李春哈哈大笑,說道:“何蓮花,你糊弄鬼呢吧,十八顆魂晶你都吞了下去,也不怕?lián)嗡滥?!所謂見者有份,我只要六顆,剩下的也夠你們娘倆修煉到酸雨季節(jié)過去了!”
何蓮花收回了招式,后退了幾步,沉思了片刻,說道:“李春,咱們也算相識一場,我何蓮花也不是那么無情之人,這樣,我給你三顆你不要再糾纏我了!”
虬須大漢笑道:“何蓮花,你那也是意外之才,就不要那么吝嗇,五顆,這是我最后的底線了!”
何蓮花皺了皺眉頭,隨手取出五顆魂晶扔給了李春,說道:“好吧,五顆就五顆,你不要再煩我了!”
李春接過魂晶,眉開眼笑,說道:“何師姐,早這樣我不早就走了么,豈能在這里與師姐糾纏不休,謝謝何師姐了?!闭f完,收起了魂晶,哈哈一陣大笑凌空而去,逐漸的消失在茫茫細(xì)雨中。
中年美婦回到了紅衣少女身邊,看了秦松一眼,冷冷的說道:“你是什么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窮鄉(xiāng)僻壤,莫非你也是為了魂晶來的?”
秦松施了一禮,恭恭敬敬的說道:“何前輩,在下因為神魂受損失去了記憶,所以并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魂晶是什么東西。”
何蓮花狐疑的看著秦松,上下打量一番,少傾,說道:“失去了記憶?不過也沒關(guān)系,以你的修為也掀不起什么大風(fēng)大浪。不過別怪我沒警告你,禍從口出,管住自己的嘴,你要是給我添了麻煩,不管你是誰,走到哪里我都饒不了你!”
紅衣少女這時插嘴說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你總記得吧?”
秦松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笑道:“這個我倒是隱隱約約記得,我叫秦松,至于我的身份和到此的目的以及怎么受的傷就一概不知了?!?br/>
何蓮花并不相信秦松的話,但也沒有在乎,說道:“好了,你是誰都跟我們沒關(guān)系,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秦松猶豫了一下,說道:“前輩,能不能冒昧的問一下,魂晶到底是什么東西?”
紅衣少女“噗嗤”一聲笑道:“虧你還是一個實體境魂修,連魂晶是什么都不知道,看來你還真是失去記憶了。我告訴你吧,魂晶,簡單的說就是魂露的結(jié)晶,不但可以充饑,還有助于提升修為。”
秦松還有些疑惑,問道:“那么魂晶和魂露有什么具體的差別呢?”
紅衣少女說道:“當(dāng)然有了,一顆魂晶相當(dāng)于一千滴魂露,你說有沒有差別?”
秦松大驚失色,說道:“什么,一顆魂晶相當(dāng)于一千滴魂露?這么多!那十三顆魂晶豈不是相當(dāng)于一萬三千顆魂露,這也太富有了!在前面那個小村莊,一個村民一年的收入才是一滴魂露啊!”
少女失聲笑道:“他們只不過是普通的虛魂而已,怎么能跟我們這些魂修相比,你現(xiàn)在是實體境魂修,一年修煉所需要的魂晶至少也要十顆的,也就是一萬滴魂露!”
何蓮花見小丫頭和秦松聊的有來道趣的,心中有些焦急,打斷他們,說道:“好了,別啰嗦了,我們趕緊走吧,到前邊小鎮(zhèn)還要乘坐飛船回到永華城呢!秦松是吧,你要去哪里就趕緊去吧!”說著,拉著紅衣少女的手就要離開。
秦松攔住了二人,囁囁的說道:“且慢!那個何前輩,所謂見者有份,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