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府的主人此刻正跟他的幕僚們商議著,怎么能在不驚動天華帝的情況下把他們事先準(zhǔn)備好的女子送到沈書衍的床上,且還讓沈書衍不得不娶那女子。
商議了一整天,卻沒有個法子出來。
大皇子一臉陰沉的出了門。
來到了一處偏僻的院子,一個面有病態(tài)的老婦開了門,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道:“爺,您來了?!?br/>
大皇子冷聲問:“十六娘呢?”
“已經(jīng)睡下了。”
大皇子一邊走一邊陰沉的道:“把人叫來,今夜?fàn)斠毯颉!?br/>
老婦抖著身子,顫聲道:“今日是我兒子的祭日,十六娘她……她……”
嘭!
老婦被一腳踹翻在地上,她連忙求饒:“爺饒命,求爺饒命?!?br/>
“你個老虔婆!”大皇子一邊狠狠的踹著老婦,一邊陰鷙的道:“把十六娘叫來,今夜她要是不把爺服侍好了,爺就要你的命!”
老婦一邊應(yīng)是,一邊擦著眼淚一瘸一拐的去了一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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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沉著臉進(jìn)了主屋等著。
不久后,一個容貌絕美的女子抖著身子進(jìn)來。
大皇子命令:“脫!”
十六娘一顫,然后麻木的解著衣衫,直到脫得一絲不掛。
大皇子雙目染上情欲,“過來!”
十六娘空洞的眼里留著眼淚,走到大皇子的身前,聽到大皇子再度命令:“侍候我脫衣服?!?br/>
她順從的做了。
直到躺在床上,她依舊面無表情。
大皇子對她索求了一次又一次,她依舊面無表情。
大皇子捏住她的下巴,冷笑:“爺最近喜歡上了一種玩法,正好可以看看你是不是還能這樣面無表情。”
下了床,大皇子抬起燭臺走近床上的十六娘,手一傾斜,滾燙的蠟便滴在了十六娘的胸口。
她痛得抽搐,臉上終于有了一絲痛苦的神色。
大皇子很滿意,拿著燭臺的手往她的身上游移著,“你說,這次,我倒在哪里好?”
十六娘驚恐的看著燭臺,僵硬的坐起身,全身顫抖著。
大皇子一笑,放下燭臺,拿起地上的腰帶縛住十六娘的雙手雙腳,然后再度拿起了燭臺,對著十六娘的大腿倒去。
一聲接一聲的凄厲叫喊傳出了院子,落入不遠(yuǎn)處一處屋頂上的燕皎皎的耳朵里。
她自從白日里參加了寇惜朝的婚禮后,心情就特別煩躁,好不容易找了個偏僻院子,卻還沒坐上一會兒便被這叫聲吵得邪火直冒!
于是,她尋聲而去,看到的便是一絲不掛的女子身上滿是燒傷燙傷的痕跡,那紅紅的蠟撒了女子全身,女子被綁住的四肢已經(jīng)磨出了血跡。
床前,一個赤身裸體的男子正笑得開懷,手里燭臺上的蠟燭已經(jīng)燃到底,他托起女子下巴:“爺還不盡興呢,十六娘,你說怎么辦?”
“要盡興?等會兒讓你盡興個夠!”
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