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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開眼界的地方
“這個家伙!”蕭沫歆脫掉腳上的鞋子,直接向他飛了過去:“站著別動,我保證不打死!”
“除非我傻!”話音落,轉(zhuǎn)眼間消失在房中。
蕭沫歆氣的心頭冒火,卻又無可奈何。
若不是答應(yīng)尉遲冥,不隨便離開他的視線范圍,她保證追出去打死他。
尉遲冥靜靜立于她的身后,瞧著她氣急敗壞的模樣,眸光不由深了深。
片刻……
蕭沫歆回眸,一眼便瞧見立于她身后的尉遲冥,稍稍愣了下:“什么時候出來的?”
她明明記得,她出來的時候,他正在房中,給她的肉身擦拭;怎么才一會兒功夫,他就出來了,還是悄無聲息。
“剛剛!”尉遲冥模凌兩可道,對她招了招手。
蕭沫歆不做多想,飛了過去。
“最近,是不是憋得難受?”尉遲冥靜靜的凝視著她,不給她任何閃躲的機(jī)會。
蕭沫歆眸光微微閃了下:“還好!”
尉遲冥沉默片刻,開口:“過兩日桂花節(jié)的時候,本王帶出去走走!”
蕭沫歆聞言,瞳仁登時一亮:“真的?!”
“嗯!”
得到他確切的答復(fù),蕭沫歆興奮的一躍而起:“萬歲!”
瞧著她那仿若孩童般,興奮的身影,尉遲冥眼底劃過一抹笑意。
也許,之前的確是他霸道了,只考慮了自己的心情,從而忽略她活潑好動的本性,還好,他發(fā)現(xiàn)的不算晚。
——
百花樓前,車水馬龍,男子調(diào)笑,女子故作羞怯輕偎,使之彌漫著一股說不清的曖昧。
南宮宸拉著薛青,徑直向此處行來。
后知后覺察覺到他的行經(jīng),薛青驀然頓住步伐。
“怎么了?”南宮宸狀似不解詢問。
薛青意有所指,掃視一眼前方的百花樓:“這就是,要帶我慶祝的地方?”
“這個地方不是很好嗎?有花,有酒,關(guān)鍵還有美人!”南宮宸完不覺得,來這個地方有什么不妥。
薛青聞言,直接氣白了臉:“要去煙花之地尋歡作樂,自個兒去,別拉上我!”
話音落,轉(zhuǎn)身便欲離去。
南宮宸伸手,攔住他的去路:“一看這模樣,就知沒來過這種地方,自然不知道這種地方的美妙之處在哪,走,本宮主今日,就帶進(jìn)去開開眼界!”
不顧他的反對,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繼續(xù)向著百花樓行去。
“南宮宸!快放手!”薛青低聲警告,努力的轉(zhuǎn)著,被他束縛的手腕。
可奈何不會武功的她,在他的手中,連掙脫的機(jī)會都沒有。
“來都來了,豈有不進(jìn)去轉(zhuǎn)一圈的道理!”南宮宸扣著他,三步并作兩步行至百花樓前。
薛青還想再說些什么,可他剛一張口,撲面迎來的胭脂水粉味,差點(diǎn)將他熏暈。
“吆~~這二位公子長的還真是英俊,今日奴家陪們可好?”淺綠色薄紗的女子,嬌笑迎上,身子順勢擠入他們中間,指尖曖昧劃過他們的臉頰,吐氣如蘭嬌笑:“……一定伺候得們舒舒服服!”
薛青強(qiáng)忍一身雞皮疙瘩,努力的向著一側(cè)避了避,盡量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
“好?。 迸c之相反的南宮宸,唇角微勾,指尖輕挑挑起女子下顎,紈绔子弟神色盡顯:“長得挺標(biāo)致,叫什么名字?”
“奴家叫憐兒!”
“憐兒?”瞧這媚眼如絲,嬌媚入骨,完將風(fēng)塵女子媚態(tài)發(fā)揮至極致的女子,哪里還有半點(diǎn)惹人憐愛之意,還真是可惜了這個名字!
“公子可是覺得不好?”憐兒紅唇微嘟,豐腴的身子,若有似無摩擦著南宮宸的手臂。
南宮宸魅惑一笑:“好!名字好!人更好!”
一旁的薛青聞言,差點(diǎn)吐了出來。
誰能告訴他,平日里看著還挺正經(jīng)的男子,怎么一到這煙花之地,就變得如此、如此……
惡心!
思來想去,薛青覺得,還是這兩個字,最適合形容此刻的他。
“面若如花,眼若星辰,身段如蛇,步若蓮花,怎能不讓人憐愛入骨!”南宮宸含笑眸光,淡淡掃過她的身段。
“公子這張嘴真是妙語連珠,直叫奴家心花怒放!”憐兒嬌笑連連,松開薛青,直接貼上了南宮宸:“公子對奴家評價如此之高,奴家無以回報,只得使出渾身解數(shù),讓公子開心而來,滿意而歸!”
話音落下的同時,小憐沖他放了個電眼,其中曖昧之意,不言而喻。
而意外恢復(fù)自由的薛青,急忙向一側(cè)避了避。
他怕若繼續(xù)跟他們呆在一起,不被熏死,也被惡心死。
南宮宸眼角余光,掃過準(zhǔn)備溜之大吉的薛青,伸手,一把將他拽了回來。
“……”薛青。
“人家姑娘這么熱情,我們就這么走了,好像也有些說不過去,走,進(jìn)去瞧瞧!”話音落,不動聲色避開憐兒貼上來的身子,拉著薛青步入百花樓。
“南宮宸,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沒有時間陪在這兒瘋!”薛青嗓音中,已隱隱約約的帶著幾許咬牙切齒意味。
南宮宸不為所動,繼續(xù)拉著她,向著里面行去。
憐兒忙邁步,跟了上去。
百花樓內(nèi),精致的裝潢,曖昧的色彩,很容易使人浮想聯(lián)翩。
“聽聞百花樓的花魁,容貌驚為天人,不知是真是假?”南宮宸狀似不經(jīng)意開口。
憐兒神情微微一怔,心頭隱隱有著幾分不快,卻又很快的掩飾過去:“們男人,果然都是一個樣,吃著碗里,瞧著鍋里!”
“本公子不過是隨口一問,怎就成了吃著碗里,瞧著鍋里的了?”南宮宸淡淡掃視她一眼,讓人一時間,猜不透他真正的心思。
“奴家也算是閱人無數(shù),豈會不知道,們男人這點(diǎn)花花腸子!”憐兒嬌嗔道,心情相對于剛剛卻好上了許多:“她?。∪菝矚赓|(zhì),也不過一般,哪有外人說的那么夸張!”
酸酸的口吻中,明顯充斥著嫉妒之意。
“瞧這貌美如花,氣質(zhì)必然勝過那傳說中的花魁好幾倍!”南宮宸睜眼說瞎話,哄女人,對于他來說,也算是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