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并沒有欺騙方玉言,在到了晚上的時候,馬躍就親自過來了,他的臉色非常難看,因為在起初在風鈴來要人的時候他并沒有答應,一口咬定了方玉言是殺人嫌犯,風鈴也沒有和他多廢話,誰知道到了晚上,他的上官將他臭罵了一頓,而且告訴這個案子已經(jīng)被神捕府接手了,讓他不要在管這個案子了。
這樣馬躍的心情若是好得起來,那可真的是有鬼了,馬躍讓獄卒將牢門打開,用生硬的語氣說道:“方玉言你可以離開了?!?br/>
方玉言伸伸懶腰,嘿嘿的說道:“怎么,不繼續(xù)關我了,是不是你們窮得連小米粥都供應不起了?”
方玉言這幾天下來,想要過得舒服,銀子沒少花,任誰被這么敲詐,心情也不會很好,他自然對這個馬躍不會客氣。
馬躍見方玉言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冷哼一聲道:“哼,牢門已開,你請自便吧,本官告辭了?!?br/>
馬躍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也不再久留,黑著臉,背著手就離開了,方玉言當然也不想在這個陰暗的牢房里久留,對著云舒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就快速的跟了上去。
而云舒則是蜷縮在角落里,目光死死的盯著方玉言的背影,直到對方消失不見。
方玉言如今就是在夜中也能視物,趕回家中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而賈人義早已在門口等著他了,似乎早就知道他會回來一般,兩人一起到了花廳之中,對于將賈人義的名字告訴了風鈴,他還是有些尷尬的,畢竟這有出賣朋友的嫌疑。
落座之后,賈人義給方玉言倒了一杯熱茶,似乎是看出了他臉上的躊躇,賈人義笑著說道:“是不是很奇怪我會知道你今天會回來?”
不知道怎么開口,方玉言就順著他的話道:“是?。磕闶窃趺粗牢医裉鞎貋淼??”
賈人義呵呵一笑道:“因為今天紅梅被神捕府的人送了回來,我就猜到了你應該會回來了?!?br/>
方玉言問道:“你是說紅梅姐這幾天一直在神捕府中?”
賈人義點點頭,將茶水輕輕的喝上了一口,說道:“不錯,這次是我沒有考慮周全,我沒有想到風鈴會對這個案子如此上心,我起初只是想先將事情鬧大,先保全自身,這件案子說到底也只是天麟風有錯在先,加上皇帝并未收回賜給你的蟠龍玉佩,到了最后恐怕也會不了了之,只是我算錯了一件事,那就是風鈴這個女人的魄力,另外你和紅梅之間并沒有真的發(fā)生什么,恐怕風鈴是希望你回來將生米煮成熟飯?!?br/>
聽賈人義提起風鈴,方玉言想起對方那美麗的面容,頓時說道:“賈兄,今天她來見我,迫于她的威勢,我將你的名字說了出去,這可真是對不住你了?!?br/>
說完方玉言緊張的看著對方,生怕對方會因此而生氣,不過賈人義的表現(xiàn)似乎顯得很是淡然,似乎早就知道會如此一般。
賈人義搖頭道:“這并沒有什么關系,我知道她的意思,她是想見見我對不對?”
方玉言點頭道:“沒錯,她是這樣的說的,不過這個風鈴到底是什么人?”
賈人義說道:“她是捕神風玄的后人,神捕府如今日漸式微,她有心重振神捕府,這次正好也利用這個機會,恐怕她是要對天麟風動手了,天麟風就是一個跳板,若是操作的得好,恐怕神捕府的確有東山再起的可能?!?br/>
方玉言倒吸了一口涼氣,顯得有些難以置信,問道:“她憑什么認為自己能對付得了天麟風,對方可是一個皇子呀?!?br/>
賈人義嘆道:“我也曾經(jīng)認為她不會這樣做,也認為她不會接這個狀子,不過凡事都有意外,事情的發(fā)展卻是不會總按照我們的心意來走,她的想法和我們的想法一樣,都是在賭而已,無論結果如何,她都不會有什么損失?!?br/>
頓了頓,賈人義接著說道:“何況她還是一名六品的戰(zhàn)武者,如果真得起了什么沖突,在京城能傷到她的人也絕不會太多?!?br/>
又是戰(zhàn)武者,方玉言再一次從賈人義口中聽到了這個詞語,不由問道:“戰(zhàn)武者是什么意思?是武功到了一定境界尊稱嗎?”
“我有的時候真得懷疑你是這個世界的人,明明是常識的東西,你卻不知道。”賈人義搖頭說道,用看某種奇異生物的眼神看著方玉言,還是解釋道:“普通人修煉武功,修煉出來得叫做內力,而這樣的人被稱為武者,有后天和先天之分。而戰(zhàn)武者則是修煉同樣的武功,他們修煉出來的卻是戰(zhàn)氣,戰(zhàn)氣可以催動威力驚人的戰(zhàn)技,戰(zhàn)武者的壽命也是遠超于普通人,一共分有十個品階。”
“原來是這樣,那么怎么戰(zhàn)氣和內力怎么區(qū)別呢?”方玉言聽完之后,馬上就問道。
賈人義想了想就說道:“很簡單,內力就像是一灘死水,雖然越積越多,但是也會傷及自身,而戰(zhàn)氣就不同,非常的活躍,仿佛有自己的生命,戰(zhàn)武者通??梢蕴暨x一件兵器,用戰(zhàn)氣同化為自己的戰(zhàn)兵,平時孕養(yǎng)在體內,使用時威力十分的驚人。”
方玉言不由得泄氣的說道:“那這么說,我要成為戰(zhàn)武者,那豈不是千難萬難了。”
賈人義聽他說要做戰(zhàn)武者,搖頭道:“方兄弟,戰(zhàn)武者和修道者一般都需要特殊的體質,具體的我也就不清楚了,你能不能成為戰(zhàn)武者,我也不知道。”
賈人義話音一轉,說道:“紅梅還在房間中等你,今夜可是你們的,時候也不早了,呵呵。”
兩人一同走出了花廳,賈人義徑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間,方玉言就懷著復雜的心情慢慢的踱著步子,在房間外,方玉言發(fā)現(xiàn)燈還亮著,顯然是有人在等著自己。
方玉言猶豫著要不要敲門的時候,一個驚喜聲音已經(jīng)傳來出來:“少爺是你嗎?”
方玉言摸了摸鼻子,回了聲:“嗯,我回來了。”
他不在猶豫推門走了進去,只見屋內紅梅正俏生生的立在桌前,桌上擺著一個酒壺,見方玉言進來,紅梅臉上一紅,開口說道:“少爺,風鈴姐姐跟我說,要你這幾天就待在家中,不要出去,等時間一到,咱們就要去神捕府問話,還說,還說...”
紅梅接下來的話卻是說不出來了,方玉言知道她要說些什么,這個時代并不是自己前世那個開放的時代,就算兩人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一句分手,就可以再去找另一個了,而在這個時代,方玉言雖然還沒有完全了解,但是這方面的事情還是很保守的。
他先是關好了房門,先是默默的走到了紅梅跟前,將手放在她的肩頭說道:“紅梅姐,你可想好了,真得愿意跟著我一輩子嗎?我想聽真話?!?br/>
“為了少爺,我愿意。”紅梅羞澀的說道,眨著大眼睛:“只要少爺不嫌棄奴婢比你大上幾歲,我不求少爺承諾什么名分,只想跟在少爺身邊就好了,就算以后少爺不要我了,我也....”
紅梅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方玉言一把抱住,二話不說低頭就親,本來她只是羞澀的閉著眼睛,隨后就熱烈的回應起來,紅梅是一個未經(jīng)人事的處子,方玉言前世之時已經(jīng)交過兩個女朋友,自然是輕車熟路,不一會兩人就滾到了床上。不一會,就是一聲痛苦的呻-吟聲響起,整個屋子里的氣溫似乎隨之升高了許多,而后喘息和嬌-吟聲便以比剛才猛烈若干倍的形勢充斥了整間屋子……
不同于他們這邊快樂,此時風鈴正悄然率領著神捕府的人馬將天麟風的府邸給圍了起來,她下定決心要將天麟風抓回去問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