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餐廳外,一輛黑色轎車在門前停靠,這輛車側(cè)身線條柔美,拉距修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超過了六米,加上這等用料做工,顯然就是一輛超級豪車。
此時,接著電話的古易從餐廳出來,被著不知從哪找來的老舊背包,看了一眼這車車牌,在周圍人怪異的目中中,拉開后車門大方的坐了上去。
“準(zhǔn)備好了嗎?”
才一上車,一道清秀的身影入目,古易看了她一眼,笑著問道。
“將就吧?!?br/>
清脆的聲音予以回到,仔細(xì)一看,這人不是別人,就是北城大土豪的寶貝閨女:安夏。
原來昨晚古易坐李靜怡的車回來后,就已經(jīng)決定出手,但是要插手這件事就必須要一個幫手,而這個幫手思來想去,就非是安夏不可。
所以,昨晚古易又來了個夜探翠蘭山,溜進(jìn)了安夏的房間,先把她嚇了個半死,然后道明來意,看著后者惱怒與好奇的掙扎勝利,約定了各準(zhǔn)備半天,在這里匯合。
今天的安夏穿了一身藍(lán)色的運動裝,長發(fā)束成馬尾,一股青春少女的活力。她眨了眨眼:“只是有個問題我昨天忘了問你,你現(xiàn)在可以回答我嗎?”
“說?!?br/>
“為什么要叫我?”
“嘿嘿……”古易笑了笑,對于這個問題,早知道她要問,所以答案也早就準(zhǔn)備好了,他笑嘻嘻的回答道:“因為你長得美啊,可以避邪,提高成功率。”
安夏愣了一下,悻悻的打了他一下:“不說算,本小姐也不稀罕,反正早晚會知道。李姨,開車吧?!焙笠痪涫菍η懊娴囊晃恢心昱緳C說的,司機輕聲應(yīng)了一聲,發(fā)動了車輛,完全沒有好奇搭一句話的意思,充分顯示出了一個高素質(zhì)專業(yè)司機該有的不該聽的不聽,不該問的不問的職業(yè)素養(yǎng)。
所以很快,車子發(fā)動上路,開到郊區(qū),來到飛機場后,兩人搭上了前往曦省的飛機。
這也就是昨晚博樹舟昨晚給出的最后一個線索,九五至尊之陣的發(fā)動地點就是曦省淵湖!
想想也是,曦省是華夏中心,而淵湖又是曦省的最中心地帶,哪里還能比華夏的絕對中心位置更適合發(fā)動這震動華夏的頂級大陣呢?
距離曦省,北城需要過兩個省份,用時不算長,大約兩個小時左右就可以到達(dá),小睡一覺,然后,就到了。
下了飛機,兩人直奔客車站,前往淵湖所在的順安市內(nèi)。
雖然是華夏中心,但順安市發(fā)展可謂曲折,到現(xiàn)在都沒有飛機場,從曦省的飛機場下來,還需要坐三個小時的客車才能到達(dá),于是兩人上了客車,一路搖晃的,又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古易忽然感到有人敲自己的手臂,用力很不客氣,隨即睜開了眼睛,三個壞蛋出現(xiàn)在眼前。
但見這三人各持一把尖刀,斧頭,匕首,以三武器鎮(zhèn)壓全車,正搶奪財務(wù)。
三人分工明確,一人持斧威脅司機,頭頂?shù)谋O(jiān)控已經(jīng)被打掉,讓司機維持著車體平穩(wěn)的同時方便另兩人威脅旅客,脅迫其交出手機錢包,且已搶到了自己身前,只是身邊的安夏是一臉無所謂的玩著手機,顯然不把三人當(dāng)回事。
她真是……夠吊的!
此刻,兩壞蛋中見他沒什么反應(yīng),其中一人罵咧道:“睡尼瑪比,起來交錢,快點,別和老子墨跡。”
“錢?”古易聲音帶著迷糊感,搖了搖頭,“錢是什么,能吃嗎?”
這語調(diào)頓時讓兩壞蛋同時愣了一下,拿匕首的大怒,刀尖抵著古易的墨鏡:“你他媽的再敢裝傻老子先戳瞎你一只眼睛。”
“那你……”
“不如戳瞎我的吧?!?br/>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古易的話,同樣一個戴著墨鏡的銀發(fā)老者自后排座位站了起來,向這邊走來,他的腳步并不穩(wěn)健,扶著座椅緩緩向前,一雙戴著墨鏡的眼向上看著,透過縫隙,勉強可以看到他只有眼白的眼。
“原來是個老瞎子,你以為我不敢是吧?!”
匕首男經(jīng)驗豐富,知道自己方畢竟人少,這個時候如果鎮(zhèn)不場,保不準(zhǔn)要被一頓暴捶,這老瞎子送上來只能拿他立威。于是待他靠近后,匕首對準(zhǔn)他的小腹用力刺了出去。
“??!……”
車內(nèi)霎時一片驚呼,吊吊的安夏也一時抓住了古易的手:“快幫忙?。 ?br/>
古易沒有接話,也沒有動手,只是撫了撫墨鏡,后面的眼睛又閉上了。
叮?!?br/>
剎那間,眼看老者就要被刺,忽然一陣奇特的鈴聲響了起來,像是風(fēng)鈴,吹動間溫柔,勾人思想,使之恍惚片刻。
車上所有人的聲音停止,回過身來,再看那壞蛋三人組都已經(jīng)倒了下去,閉著眼睛,神態(tài)安和,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有膽大的伸出手,探了探了呼吸,猛的發(fā)出驚呼:“死了!……”
一時間,車上的人向老者投去目光,見他神態(tài)平和,像是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右手手腕上一串古銅小鈴不斷碰撞,卻沒有發(fā)出任何響聲,整個人在三具尸體的襯托下有種說不出詭異,都收緊了呼吸。
“我感覺了大家的目光,也聞到了恐懼,看來這趟車是坐不成了,司機師傅,麻煩讓我下車吧?!崩险呗曇羝骄?,沒有承認(rèn)也沒有否認(rèn)剛才的事。
說完司機停下了車,他扶著座位緩緩的走下了車,可以看出他行動有些不便,不過卻沒有一個人敢去幫扶他。
他一下車,車內(nèi)的空氣似乎都要輕松了不少,眼看車輛又要重新啟動,這時古易卻開口了:“師傅,等我一個小時,我下去拉翔。”說完跨上背包,在所有人莫名的目光中下了車。
然后,車輛啟動,安夏下車,司機毫無等他們的意思,開車走人,留下兩人在大道上。
“這傻逼司機,帶幾個尸體,靈車漂移吧!”安夏鄙視了一句,又心有余悸的問道:“剛才那是什么啊,怎么一下子那三個人就死了?”
古易道:“這個待會再說,走,先過去?!闭f著指向了大道邊上的農(nóng)地。
“你還真是去拉啊?!卑蚕目戳艘谎垩矍皾M是稻子的農(nóng)地,些許驚恐化為不滿,“人家都說吃了拉,你還沒吃就要拉,真是個造糞機?!?br/>
“恩,造你去,跟上?!?br/>
“你不會吧,拉翔還要我看著……”
“……”
說著,兩人走進(jìn)了稻子地,走了一段后忽然停下,安夏剛淡去一些驚恐再次回歸,看著前面那道佝僂的身影,閉上了嘴。
那人正是剛才的老者!
于此同時,老者也停下腳步,緩緩回身,道:“老瞎子我叫厲冶,你,就是古易吧?!?br/>
“是啊,看了你們是收到消息了,我就是古易,要到淵湖,我說是不是要先經(jīng)過你呢?鬼器,黃泉唱性之鈴?!?br/>
“是?!?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