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付完李太后之后,張云又好好安撫了一陣永寧公主,這才與萬歷前往乾清宮。
乾清宮。
大殿內,萬歷坐于龍椅之上,眉目含笑地看著殿下的張云,“你小子,膽子倒是不小,連我的皇妹都敢招惹?!?br/>
“臣那日看公主殿下孤身一人,還被太監(jiān)宮女勒索,路見不平就拔刀相助?!睆堅茢D出一絲笑容,解釋道,“誰曾想公主殿下竟然迷戀上微臣,公主殿下國色天香,臣一時間情難自禁?!?br/>
“行了,行了。”萬歷連連擺手,“你也別和朕在這吹噓了,朕的妹妹能夠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br/>
“是是是,公主金枝玉葉,能夠瞧上微臣,那確實是朕的福氣?!?br/>
“對了,你答應母后,要以公主之禮娶永寧,你覺得那些文武百官能答應嗎?”
張云微微沉吟,答道:“臣到時候以北境安寧作為聘禮,朝臣們應該不敢太過反對吧?!?br/>
見萬歷眉頭緊鎖,張云又接著說道:“臣看這些文武百官們也不是鐵板一塊,大明的文武自古不和,勛貴們被文官壓得喘不過氣,自然不會與他們同流合污。
況且,就是文官們,內部也是派系林立,同鄉(xiāng)為一黨,同年又可以為一黨,這朝堂上是派系林立?!?br/>
“他們敢!”萬歷小臉一紅,怒喝出聲,“朕的朝堂之上,他們竟然敢結黨營私。”
“皇上,臣聽聞一句話,“黨內無派,千奇百怪?!保退闶峭粋€黨派之間都還分了不少派系,更何況偌大的朝堂呢?!?br/>
“你的意思是,臣可以利用他們的不和?扶持一部分人,打壓一部分人?”萬歷瞬間回過味來。
是啊,這朝臣們不團結,與他來說確實是好事,到時候自己居中調停,獨掌大權,豈不快哉。
“皇上圣明。”張云忙笑著稱贊道,“臣還聽聞一語:“朝士半江西,翰林多吉水?!薄?br/>
這句話將江西學子在大明朝中的地位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無他,江西出的考霸太多了,進士那是數(shù)不勝數(shù)。
更是有句名謠夸贊江西的文人之多:“一門三進士,隔河兩宰相,五里三狀元,十里九布政,九子十知州”。
南方地區(qū)的文人太多,這最大的黨派自然要予以打壓。
萬歷聽后,陷入了沉思之中;因為在他印象中,這朝廷之上,江西籍貫的官員確實不少。
“朕以后會注意些,不過你與皇妹也得小心些,莫要再讓人抓住辮子?!?br/>
“是?!?br/>
見張云應下后,萬歷又將寫奏折那人下了大獄,這事情暫時算是翻篇了。
......
半個時辰后。
張云來到錦衣衛(wèi)南鎮(zhèn)撫司,對著韓成吩咐幾句,旋即就坐在自己原來的位置上,閉目沉思起來。
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張紙藍圖,威海,天津,煙臺,這些都可以當做港口,還有馬六甲海峽,也得再派一只艦隊去守著。
至于南方地區(qū),不是他不想涉足,而是那里的實力盤根錯節(jié),就算是自己讓他們富了起來,大部分錢財也要進了江南士族們的手中。
這也是張云為什么,沒有先在南京,亦或者是浙江,福建等地先開通港口,要是真開了,這江南的鄉(xiāng)紳只會越來越難以控制。
現(xiàn)在最好的結果就是,先將南北差距縮小,在北方養(yǎng)出幾個超級城市,然后形成良好的經濟效益,與南方的城市呼應。
同時,也需要扶持北方的士族前去與南方的士紳們打擂臺,否則他們抱起團來,于自己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想著想著,張云入夢而去,在夢中她夢到永寧公主與徐曦打了起來,二人互相拉扯頭發(fā),自己在一旁著急萬分。
“讓你勾引我夫君,你這狐媚子,我打死你?!?br/>
“本宮是公主,你得讓著我,不然我讓皇兄把你抓進大牢去?!?br/>
“啊!我打死你這個狐媚子!?。 ?br/>
......
“不要,不要,不要?。 睆堅拼蠛俺雎?,猛地從椅子上坐起,“呼,呼......”“原來是夢啊,嚇死我了。”他大口喘著粗氣,一摸后背,那里已經被汗水給潤濕。
一陣風吹過,只覺得一股涼意朝他襲來。
“唉?!睆堅泼嗣橆a,旋即起身往自家府邸奔去。
到了府邸,徐曦與朱紫衣正在亭中逗弄兩個孩子。
“爹爹。”張珠見了父親,立馬跑著朝他奔來。
“哎喲,珠兒,你是不是又沉了,你再貪吃爹爹可就抱不動你了?!?br/>
張珠聞言,將手指放入嘴中,歪著腦袋開始反思起來。
“對了,娘子,這幾日珠兒沒惹禍吧。”
“還好,沒惹什么大亂子?!毙礻匦∽煲黄?,無奈地說道,“也就是帶著弟弟妹妹們,偷雞摸狗,把院子搞得雞飛狗跳。”
“哦對了,你這女兒跟你一樣是個壞胚,看見漂亮的女人就往上湊。”
“咳咳......”張云面露尷尬,沖著懷中的張珠問道,“你娘說的都是真的?”
“不是!”張珠小腦袋一偏,辯解道,“是舅媽看我可愛,非要抱我,娘親胡說。”
“略略略......”說完還朝著母親吐了吐舌頭。
“你!”徐曦瞬間火起,也不顧其他人,想要搶過張珠就開打。
朱紫衣忙問張珠開脫:“姐姐,珠兒還小,等大些就好管教一點了?!?br/>
“對對對,姨娘又漂亮,又年輕。娘親,你要是天天生氣,到時候變成了丑八怪,爹爹就不和你睡覺了。”
“咯咯咯.....”朱紫衣柳眉一彎,瞬間就被這丫頭給逗笑了,“小家伙,你爹爹可是天天去你娘親房中,你還敢說你娘親不漂亮。”
“紫衣!”徐曦俏臉緋紅,幽怨地看了她一眼,“那有你這樣的當孩子面說這些的?!?br/>
“怕什么,她們還小,又不懂這些?!敝熳弦缕财沧欤荒樀臒o所謂。言畢,還朝著張云問了一句:“你說是吧,相公?!?br/>
張云正欲開口,張珠搶先一步回答:“我都知道,爹爹和娘親晚上光著身子在床上打架,娘親被爹爹打得發(fā)出奇怪的叫聲?!?br/>
此話一出,三個大人老臉一紅,她們自然知曉這小屁孩說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