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T市下起了瓢潑大雨,淅瀝的雨點砸在身上都讓人覺得刺痛刺痛的。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白天都還是艷陽天,晚上那幾乎快淹沒了整個城市的大雨讓T市的人都不敢出來,站在窗前,都有些看不清窗外的景色。
醫(yī)院僻靜的逃生口,在大雨聲的伴隨下,焦急的女聲透著慌張,“怎么辦?怎么辦?她沒死,如果她……”
“好了!我們先別自亂陣腳?!币坏蛦〉呐暢谅暫浅?,“醫(yī)生不是說她傷到了腦袋,可能會失憶,說不定她什么都不記得了?!?br/>
“如果她正好記得是我們……”
之前那嬌柔的女聲欲言又止,言語間難掩恐懼。
“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 ?br/>
“你這樣,就算她不記得也會引起人的懷疑。我們先等明天檢查的結(jié)果,我們不會有事的!”
那低啞女聲的人鄭重保證,總算是讓慌亂的女人安靜了下來,可一道閃電突然劈下來,驚天的雷聲嚇得那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女人尖聲驚叫。好在被女人及時的捂住嘴巴,才不至于讓人發(fā)現(xiàn)。
借助閃電的光,隱約可見那女人手上有什么閃亮了一下。
第二天,醫(yī)院給姚曉晨做了詳細的檢查,確定她是失憶了。只是不知道她忘記了多少。
病房內(nèi)再次站著跟昨天一樣的人,一個也不少。
為首的自然還是那個自稱是自己父親的男人。
“琉璃,跟爸說說你還記得什么?”
姚曉晨緊抿著唇看著他,沉寂的不愿開口。
中年男人面對她的抵觸有些無奈的低嘆,在她身邊坐下,“琉璃,你先別跟爸賭氣,先讓我們了解你還知道多少,這樣才能讓醫(yī)生盡快的治好你?!?br/>
躲開男人想要握住自己的手,顧琉璃沉聲道:“不要碰我!”
經(jīng)過一晚的休息,她的嗓子已經(jīng)好了許多,不過聲音還有些低啞。
被呵斥的一愣,望著她那抵觸的模樣,顧謙勇五味雜陳。
如今被女兒這樣的抵觸,他才發(fā)覺自己對這個女兒關(guān)心的太少太少!
“姐姐,你還記得我嗎?”
突然,人群里傳來嬌柔的女聲,頓時讓姚曉晨的耳朵刺了下,有些難受的皺了皺眉,順著聲音看去。
只見滿目擔(dān)憂的女人緩緩的從人群中走出,溫柔淡雅,嬌柔動人,就連走個路都讓人覺得渾身散發(fā)著女人味,只是這樣柔靜的一個人頓時讓姚曉晨渾身都緊繃了起來,望著明明是第一次看到卻讓自己莫名討厭的人,有些煩亂的皺眉,倒是什么也沒說,就那么緊緊的盯著她。
就等不到回答,還被猶如射線一般銳利的眼神盯著,那女人似乎有些后悔站了出來,尷尬的愣在那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想著說點什么緩和一下,卻突然又聽顧謙勇緊張的嗓音。
“琉璃,你不會連珍珠都不記得了吧?”
妹妹!
她只有一個費盡心機想要殺死她的姐姐!
不過,剛才她為什么突然對這個所謂的妹妹那么抵觸?這感覺不像是她的,好像是這具身體本能的反應(yīng)?
難道……
微瞇起眸子,一雙眼睛重新落在那女人身上,略顯蒼白的唇微微勾起,“珍珠……”低低的叫著這個名字,姚曉晨不動聲色的望著,沒有去說記得還是不記得,只是那么清淺的念了一句。
卻如愿的看到那女人身體輕微的顫了下。
這個女人有問題?起碼對她的事情有問題?
“能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一時大家都愣住,誰也不知道她問的是誰,因為她之前叫了一聲珍珠,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她。
顧珍珠如坐針氈,緊張的神情因為那句話而稍稍松懈,可隨即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緊張了起來,站在那里沒有動彈。
“妹妹,你能告訴我,我是怎么出事的嗎?”
微垂著眸子,姚曉晨問得困惑,泛著精光的眸子卻是一眨不眨的落在顧珍珠的身上,看著她那忽明忽暗的麗顏,心知自己猜對了。
這具身體的主人出事,她必定知道些什么?
“珍珠,我不是讓你跟你媽陪著琉璃去T市嗎?怎么會突然出事?”
顧謙勇微沉著眸,用力的瞪了那名為顧珍珠身后的一個女人一眼,這才有嚴(yán)肅的看著她。
被父親那過分犀利的眼神看得有些緊張,顧珍珠緊咬著貝齒,一雙無辜的眼睛看了姚曉晨半晌,確定她是真的不記得了,才低低開口,“我跟媽媽陪著姐姐出去散心,卻不想姐姐躲開我跟媽媽一個人去了海邊,等我們到的時候她已經(jīng),已經(jīng)……”
似乎還有些后怕,顧珍珠面露恐懼的瑟縮了下,臉色較之前蒼白了些許,望著顧謙勇那陰沉的臉色,又急聲解釋,“爸你也知道,姐姐一向比喜歡我跟媽媽,就算是媽媽,一旦違背她的話,照打不誤,所以她不讓跟著我跟媽媽自然是不敢跟著的?!?br/>
這下子,姚曉晨算是肯定剛才的厭惡是這具身體本身的反應(yīng)。
“老顧,反正琉璃不喜歡我也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我也不用顧及老臉。琉璃出事我們也擔(dān)心,可你也清楚琉璃的脾氣,一個不順心打人事小,有時候整得別人哭爹叫娘的都有,這里有哪些人沒被她惡作劇過,這次出事我不推卸責(zé)任,可有些事情你也得想清楚,我們母女能不能夠適應(yīng)?而且我們母女都不會水!這事你要怪就怪我,就算是后媽可我也是琉璃的媽,難辭其咎。可珍珠是無辜的?!?br/>
顧珍珠長得比較高挑,那個說話的女人又站在她身后,所以曉晨根本看不到長得什么樣,可從她的言辭間可以聽出,這具身體的主人生前似乎還蠻囂張,打人都算小事。
不過這個女人口口聲聲說難辭其咎,可那句話不是替自己撇清關(guān)系。
諷刺的勾唇,微抿著唇,看著站在顧謙勇面前那委屈的女孩,姚曉晨不動聲色的撤回視線,在她決定對付某些人之前,她必須先弄清這具身體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她直覺事情根本不像是她們說的那樣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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