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寧昊天的話給說完,寧父冷了聲音,沖著他喊:“我不這么說,你怎么會聽話?乖乖訂婚呢?”
可是即使寧父都已經這么做了,寧昊天還是沒有乖乖聽話。
寧昊天突然就轉身迅速地跑出了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寧父生氣地喊:“去哪里?你給我站住,你……”
一旁的寧母道:“你就讓他走吧,你們都冷靜一下,我覺得吧,這件事情或許是我們錯了?!?br/>
寧父瞪著寧母,臉色很是不好,他質問道:“錯什么錯?明明就是那個小子不知好歹……”
寧昊天想了想,要是他的父母沒有對若男做什么的話,那么最有可能對若男做什么的人,就是楊颯颯了。
這么一想,他一陣惶恐。
覺得他還是要去訂婚的酒店問問,他母親說若男有去過,但是他去的時候,卻沒有見著若男。
莊生找了好一會兒,感覺自己完全就沒有方向,這么找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他想,還是要去寧昊天訂婚的酒店問一下,了解一下情況。
莊生開車去了酒店,剛剛去就看到了寧昊天焦急地沖進了酒店。
寧昊天拉著服務員就打聽著若男的情況,但是聽著他的話語,他面前的服務員卻都是一臉的迷茫,沖著他搖晃著腦袋。
看著寧昊天如此,莊生問:“寧昊天,你是在找若男嗎?”
寧昊天見著著急的莊生,然后道:“是在找若男,我分析了一下,可能若男會被楊颯颯給對付,可是我現在也找不著楊颯颯?!?br/>
莊生比寧昊天冷靜了不少,他道:“先找楊颯颯的父母?!?br/>
寧昊天點了下頭,然后道:“那你跟我來,我知道他父母家在什么地方?!?br/>
楊颯颯看著面前的李凌峰,她是將這個家伙給記恨了一路,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會真的將她給帶來醫(yī)院。
這和她預想當中的可是一點兒也都不一樣,她預想當中,李凌峰可是個壞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見著楊颯颯時不時地看自己一眼,李凌峰想,這個女人可能是對他改觀了。
他問:“怎么樣?現在還覺得,我是一個壞人嗎?”
被詢問的楊颯颯盯著李凌峰看著,然后沖著他搖晃著腦袋,她的態(tài)度倒是溫和了不少,她道:“謝謝你送我來院?!?br/>
她的腳只是輕微地扭了一下,醫(yī)生說休息幾天就好,沒有什么大礙。
李凌峰倒是一點兒也都沒有客氣,他沖著楊颯颯點頭,然后道:“好,你的感謝我收下了。那我的提議,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楊颯颯同志?”
合作唱歌的事情,楊颯颯暫時是沒有什么心情,她覺得她才被寧昊天給甩了,此時的她,是真的很是難受。
楊颯颯道:“過段時間再說吧,我最近沒空?!?br/>
她的態(tài)度并不怎么好,但是李凌峰卻是很肯定地道:“那好吧,那就先這樣吧?!?br/>
頓了一下,他繼續(xù)道:“不過,我會等你的好消息的?!?br/>
看著李凌峰那么充滿了期待的模樣,楊颯颯卻是突然啊了一聲,然后瞪大了眼睛看著李凌峰,滿臉的驚恐。
剛剛都還好好的,這女人突然就這樣的表情,可是嚇著了李凌峰,他焦急地問:“你怎么了?是不是腳痛了?要不要我給你叫醫(yī)生?”
楊颯颯楊晃著腦袋,她的手緊緊的將李凌峰的手給抓著,很是用力,不住地在發(fā)發(fā)抖似乎很是害怕的樣子。
如此的她,讓李凌峰很是奇怪,他問:“你怎么了呀你,你可不要嚇我,你到底是怎么了?”
“現在幾點鐘了?”楊颯颯奇怪的目光看著李凌峰,她看上去很是害怕,臉色刷白地不成樣子,眉頭緊緊地皺著,驚恐地看著他,動彈不得。
李凌峰看了一下他手腕上的表,然后道:“九點多了,怎么了?”
楊颯颯問:“晚上九點多了嗎?”
李凌峰點頭,肯定地道:“是啊?!?br/>
他面前的楊颯颯看上去很是驚恐,讓他莫不這頭腦,他不知道到底是發(fā)生了些什么是事情,會讓面前的女人如此。
盯著他看著,楊颯颯道:“李凌峰,你給我去個地方,趕快,趕快……””
夜深人靜,冷風吹地很是厲害,若男只覺得渾身都在發(fā)冷,她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臉色很是不好。
她質問道:“你們要做什么?”
那兩個男人盯著若男看了一眼,然后對視在了一起。
其中一個問另一個:“真的要這么做嗎?這可是要人命的事情呀?這么做,可是犯法的呀?!?br/>
另外一個男人膽子要大一些,然后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將她給丟在海里面,過不了兩天就被鯊魚給吃掉了,怕什么?”
這兩個男人的話語,讓若男明白,這是要將她給丟進海里面去了。
真的是沒有想到,楊颯颯竟然會這么地下狠手。
本來若男也是學過些日子的,一般的人她都能夠對付得了,可是楊颯颯找的這兩個人還真的是很厲害。
她過不了三招就被人給拿下了,現在的她,被捆綁住著,嘴里面也塞著東西。
要是她沒有被捆綁著的話,這么給丟進海里面去,還有活下來的機會,可是現在的她如此的狀態(tài),想要活著,想必并不是一件兒容易的事情。
夜晚的風呼呼地掛著,若男覺得臉頰生痛,這么冷的天,就算是她被捆綁著給丟進海里面去,也會覺得生不如死的吧。
此時此刻的她,著實是無奈難受。
而在這樣的狀態(tài)當中,她覺得,她隨時都要瘋掉。
她看著那兩個男人沖著她不停地走近,她搖晃著腦袋,卻是動彈不得
其中一個男人盯著她道:“你可不要怪我們呀?我們也是替人消災的,你要怪的話你就怪你的仇家好了。”
另外一個男人冷了聲音道:“費什么話,動手?!?br/>
若男瞪大了眼睛,想要說點兒什么,可是無濟于事,面前的兩個男人根本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她嗚嗚地想要說話,但是那兩個男人太過于狠心,根本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后腦勺一痛,她的眼前就一片漆黑。
她徑直暈掉在了地上,那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然后相視一笑。
夜色凄冷,風呼呼地吹著,不遠處的浪花拍打著黑暗,發(fā)出啪嗒的聲響,夜色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