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萍子是要用這樣的方式送我一份大禮!
且看那金人,踉踉蹌蹌的朝我這里沖來,手中的巨盾自然不可能如以前一樣頂在面門前,把它自己防護的水泄不通了。
這對我來說,可不就是夢寐以求的機會嗎?
我早已枕戈待旦,就等著這個機會呢,此時怎么可能會錯過,當即大吼一聲,手持黃泉刀迎面就撲了上去,彈指就到這踉踉蹌蹌的金人面前,而后一躍而起,蹬著它的巨盾躍起,手中的黃泉刀電光石火間狠狠在它的脖子上抹了去!
咔嚓……
這回,我分明能感受到,刀鋒確確實實的是切進了它的脖子里面。
下一刻,我與它擦肩而過,就地一滾,化解了沖擊之勢,站起來就去解救萍子,此刻萍子被六個金人包圍,處處都是刀光劍影,處境已經(jīng)非常兇險了,我如果再不出手,恐怕她堅持不了太久,面對著這么六個怪物,已經(jīng)不是身手好就能解決的問題了,孤身被圍,性命已是危如累卵。
我沖上去后,也不做猶豫,直接就掏了其中兩個金人的屁股,對著它們的脊背就是“噼里啪啦”一頓砍,可惜,這倆身上的甲胄實在是太厚重了,我根本無法砍破他們身上披著的厚重鎧甲,只是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深刻刀痕。
那倆金人遭到了我的打擊,大怒,抽身回來對付我。
我不可能與他們硬碰硬,我沒有萍子那么敏捷靈活的身手,也沒有可怕的力量去與它們對壘,如果與它們?nèi)ゼm纏,吃虧的那個人肯定是我,眼看著它們抽身回來,我二話不說掉頭就跑。
實際上,在它們回頭的剎那,我就已經(jīng)贏了,至少我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因為,沒了它們兩個,萍子那邊的壓力頓時減輕了太多,只剩下四個金人在對付萍子而已,以萍子的身手,只要不是刻意的想和它們拼命,去殺傷這些金人的話,四個金人是不可能留下萍子的。
果然,萍子已經(jīng)明白了我的意圖,在我吸引了那倆金人的瞬間,她就鉆了空子,從那倆金人的旁邊鉆了出來。
我們兩人匯合,頭也不回就朝高臺那邊跑去。
結果,這時候,最先被萍子打退的那個持矛金人竟然調(diào)整好了,迎面就撲向了我們兩個人,端起長矛怒氣沖沖的來找我們兩個人麻煩。
這玩意我們根本就不可能正面把它們干掉,也犯不上去和它死磕,利用它過于笨重的特點,輕而易舉的就躲開了。
那金人撲了個空,與其他金人匯合,此刻,八尊金人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它們竟再沒追上來與我們糾纏,反而再一次開始集結陣型了。
我和萍子并未沖上高臺,那是禍水東引,此刻高臺之上只有蘇離和伊詩婷,蘇離在忙著破解機關匣,而伊詩婷則一臉焦急的觀戰(zhàn),八個金人一沖上去,什么都毀了。
所以,我們兩個人只是退到了高臺旁邊,就轉身去觀察八個金人。
很快,我就在八個金人中找到了那個被我照著脖子砍了一刀的金人。
它外面覆蓋的金屬已經(jīng)被砍破了,翻卷了起來,下面,竟然露出了一層黑色的皮肉,如同古墓中風干了許多年的干尸的皮肉一樣,那層皮肉可沒有它們外皮覆蓋的金屬那么強的防御力,也隨之被我一刀割破了,皮肉之下,金光閃爍,竟然又是那樣的金屬,難怪我破開了它表皮的金屬后,仍舊未能一刀斬下其頭顱,原來它體內(nèi)也是這樣的金屬!
“墓!傀!”
我咬牙,口中徐徐吐出了兩個字,看到這模樣,我要是在不知道我遇到的是什么,那我就能一頭撞死了!
這種東西,就記載在《祖巫秘術》上,只不過因為我從來沒有見過,而且這東西本來就難以辨認,所以,最開始的時候我根本沒有意識到,但現(xiàn)在,我很確定。
一時間,我對這里的布局也就了如指掌了。
其實,古人早就有了利用怪力亂神之道來保衛(wèi)古墓的法子。
其中,最為常見的,一則為魂,二則為尸,三則為邪術傀儡!
魂,不必多說,就是亡魂來守衛(wèi)陵墓,這種我們已經(jīng)見過,在南清的墓穴中所見到的囚殉闐鬼就屬于其中之一,當然,以亡魂守墓的法子還是很多的,那囚殉闐鬼不過是一種方法而已。
尸,便是大粽子了,這個法子是最為常見的,因為成本非常非常低。古時一些王公貴胄死后,在主墓室四周的墓室里,都會布置一些看起來異常華美的棺材,這些棺材里面裝著的不是他們的親人,也不是與他們有關的人,而是一些殉葬者。這些殉葬者多被以極其殘忍的方法殺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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