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花九滿頭大汗,身上沾滿血污,用晶針一點點縫合兔妖身上的傷口,手法粗暴,毫不留情,讓兔妖在這個過程中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花九每一針下去,兔妖都會痛苦的哀嚎一聲。
花九陰郁的面容,殘暴的手段讓兔妖瑟瑟發(fā)抖。
“你到底……要對我干什么?”
花九一針一針的刺進兔妖周身大穴,扎得他鮮血直流,渾身抽搐。
花九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像貍花一樣的狠辣,甚至比貍花更甚。
“你不應(yīng)該死在我手里,我要把你帶回昆吾,交給被你殺死的沈清的家人!”
兔妖滿眼害怕,開始求饒,“不、不要,我不是故意的,放過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這些都是別人指使我做的,我不想殺人的,我一點都不想殺人?!?br/>
咔!
“啊啊啊——”
兔妖的腿被花九一腳踩斷,接下來是另一條腿,和兩條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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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花九抬起腳,兔妖胯下沖起一股臊臭味,“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你放過我,求求你?!?br/>
“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咔!
慘嚎驚天,花九碾著兔妖的斷腿道:“放過你,那是沈清師叔家人的權(quán)利,我只負(fù)責(zé)送你去見他們,不過我想,他們對你未必會比我仁慈!”
咔!咔!
花九毫不留情,干脆利落的廢了兔妖四肢。
兔妖疼得滿頭冷汗,臉色發(fā)青,疼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花九取出最后一根晶針,刺入他頭頂穴位,看著兔妖慢慢變會本體。
四肢染血,腹部是縱橫交錯的縫線,身上各處扎滿晶針。
花九連休息都不肯,取樹枝,割草莖,做好一個籠子將兔妖扔在里面掛在腰上,然后帶著沈清的尸體回昆吾。
*
昆吾劍宗,凌云峰,喵嗚居。
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飄來大片烏云,刮起狂風(fēng),偶爾還有幾聲悶雷,預(yù)示著將有一場大雨。
桃娘聽到雷聲,從修煉中退出,趕忙來到院子里收衣服,還有趁著花九出門,幫花九洗好的床單被褥。
突然一陣風(fēng)刮走手中被單,像風(fēng)箏一樣飄上天。
這時,一個小小的身影踩著籬笆一躍而起,一把抓住被單甩在身后,像披風(fēng)一樣系在脖子上,單腳落回籬笆,晃晃悠悠的拿著小木劍擺造型。
被單吹得獵獵作響,李魚臉上臟兮兮,呲出一口大白牙道:“桃娘,看我有沒有變厲害?”
桃娘一笑,“厲害,你今天又打贏了幾個?”
看她一身泥巴,衣服又被撕裂了口子,就知道她今天不是去打別的峰小孩,就是又被人家給圍攻了。
李魚跳下來,一點也不覺得丟人,反倒得意洋洋的說,“七個,今天赤霄峰的小板凳叫了六個湛盧峰的小子圍攻我,被我全都揍回去了,哇哇亂叫的跑回去找娘。這樣看來,他們湛盧峰的人也不怎么厲害嘛。”
桃娘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