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霸王別姬》粗獷豪邁,卻又不缺乏柔情,的確很能打動人心,在座三人都是有超人能力的人,有能力者自然有一番想法一番抱負(fù),在聽到這歌的時候,都不自覺把自己想象成那項羽那般形象來,只是如果林蒙不將這歌曲的名目說出來,恐怕誰也不曾想到這么一首歌居然唱的是一個末路英雄的英雄氣短兒女情長。
林蒙的嗓音不算差,經(jīng)歷過諸多事情的他,此刻也有一番豪情壯志,他將自己胸中的一腔熱血通過歌曲爆發(fā)出來,其中蘊涵了林蒙的種種情感,唱出來自然也別有一番風(fēng)味,更加具有感染力。
就連偷聽這歌的任紅昌也快癡了,她雖然知道林蒙英雄了得,可是何曾聽他唱起過如此一首歌曲?這首歌不但將男子漢的豪情壯志淋漓盡致地表現(xiàn)出來,更加是將那股對情人的柔情蜜意抒發(fā)得感人肺腑,恍惚間,任紅昌把這歌詞中的男主人公想象成了林蒙,而自己便是那個被他深愛的那個女人。
這歌叫什么名目?雖然歌詞樸素,不似那些文人一般舞文弄墨,可是卻通俗易懂,又寓意深刻!這曲兒讓人熱血沸騰,即便是女兒身的任紅昌也仿佛有了一股壯氣。
林蒙唱完一遍,關(guān)羽和典韋同時喝道:“好,真是太好了!”至于如何好,他們是斷然說不出來的,只是覺得好。
三人哈哈大笑起來,林蒙興起,又念起一首《滿江紅》來:
怒發(fā)沖冠,憑闌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十八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白登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林蒙也不是剛剛到這里的時候那個愣頭青了,所以即便是隨性吟誦的詞,也改了一些,以免大家不解或者出現(xiàn)一些超時代的東西。
這是一首絕對震撼人心的詞,與那首歌交相輝映,卻從另外一方面印證了男兒的英雄氣勢,即便是聽不懂這詞含義的典韋,也能感覺到林蒙念出這首詞的那股子霸絕之氣——不錯,是男人就該有這樣的一股子霸氣,是男人就該為國為民,征殺沙場,馬革裹尸。
任紅昌感覺到,林蒙變了,他從一個初入沙場的小兵變成了一個憂國憂民卻又決戰(zhàn)沙場的大英雄,他有了那股豪氣,他有了那股讓人景仰的男人霸氣。
的確,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林蒙甚至還有些擔(dān)心自己的命運,他無父無母,失落在荒野草原,卻又遇到狼群,雖然奇異地被狼收養(yǎng),可是他還是很擔(dān)心這些狼忽然發(fā)起狂來將自己吃掉,隨后,他回到人群中,身在一個貧窮破落的地方,別人都還依靠他活著,他也沒什么想法,即便是有也是決心,就好像大家小學(xué)的時候一樣,說我要當(dāng)將軍我要當(dāng)科學(xué)家我要當(dāng)宇航員我要當(dāng)國家主席一樣的,只是理想,后來他去了趙家當(dāng)一個統(tǒng)領(lǐng),手下有一幫子人,并且這幫人還被他收服,唯他命是從,連趙家老爺這個衣食父母都沒他在這幫子人的地位高,然后趙家老爺通過自己的一些關(guān)系,撈了個九原縣縣長的職位,手下無將的趙家老爺自然讓林蒙當(dāng)了他的縣尉,趙家老爺其實也是個飯桶,根本就只知道壓榨百姓,一切都交給林蒙去做,這倒讓林蒙樹立了一些威望,而之后,林蒙才真正走上了殘酷的戰(zhàn)場,他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之前他打過那么多次的仗,竟然都跟過家家似的,而之后他一舉破鮮卑大軍,并且陰差陽錯地殺了鮮卑首領(lǐng)檀石槐,使得他的名聲遠(yuǎn)揚,而如今,他成為了丁原的義子,在名義上也算是高干子弟了,然后,他手下也有了一批能征善戰(zhàn)的勇將,先有呂曠呂翔兩兄弟,后有典韋,紛紛來投靠他,而如關(guān)羽和徐晃這樣的大將也聽過他名聲,而且十分景仰他,他這才感覺到自己真的融入三國,而且還有成為一方豪強的潛質(zhì)了。
迷蒙中,林蒙仿佛看到一片大好河山在向自己招手。
第二天,大清早的,林蒙就被外面的聲音吵醒了,起來出門一看,原來大清早的,關(guān)羽和典韋已經(jīng)打上了,刀來戟往,平平作響,再加上兩人那大嗓門簡直就如雷聲一般,任誰也無法再睡下去了。兩人打了一百多回合,卻也一時難分軒輊。
“壯士等等!”關(guān)羽忽然喝住。
典韋有點不爽,剛剛打得好好的,怎么忽然叫停,忒不爽快了,便道:“你要怎地?認(rèn)輸了么?”
關(guān)羽卻不卑不亢地說:“你我旗鼓相當(dāng),再比下去也無用處,況且兵器無眼,萬一失誤,也傷了和氣,不如這樣,我看壯士乃酒中豪杰,咱們在喝酒方面分個高下如何?”
典韋也是個豪氣之人,豪氣之人一般都有一個共同愛好,那就是喝酒,他一聽說喝酒,心中難免也要興奮一番,喝酒他怕誰來著,又何曾輸給過誰?于是他大喝:“好,喝酒便喝酒!”
林蒙聽了,哈哈笑道:“大哥,典兄,你們要喝酒,為何不叫上小弟呢?”
典韋一見林蒙,哈哈笑道:“我正要讓人去叫你,沒想到你自己就來了,哈哈,這回你跑不掉了,咱們?nèi)ズ葌€痛快!”
于是林蒙吩咐管家擺上酒肉,三人又一次開喝起來,典韋喝得暢快,笑道:“林兄弟,你我都是爽快之人,別的話咱不說,就一句話,咱們喝!”于是三人一番海飲猛喝,管家不得不吩咐人將家里的存酒拿出來。
一番酒畢,三人都有些暈暈地躺在地上,林蒙忽然問道:“典兄,你武藝非凡,乃是國之棟梁,不知道典兄意欲何往?”林蒙真想直接讓典韋流下來,可是他也知道這個事情是急不得的,所以他還是決定探探他的口風(fē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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