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婕妤.”允兒攙著奶娘.奶娘抱著小皇子.青莞剛出了月子.聽到白翳要辦滿月酒.心里樂開了花.不顧自己的身子.現(xiàn)在外面不停地指揮著.
“等等等等.你們怎么做事的.聽我的指揮.這盆花.搬過去一點.還有啊.那邊還有雪.撒點鹽.化了拿抹布抹去.還有你.別愣著.快點去幫忙啊.難道要本宮動手不成..”青莞氣呼呼的扶著腰直罵.
“蘇婕妤.”允兒再次叫了一聲.道.“婕妤剛出了月子.依舊要小心才是.千萬別落下了病跟.”
“軒兒.”青莞直接無視了允兒.挪到奶娘身邊.伸手逗了逗孩子.嘟著嘴道.“額娘來看看我的軒兒......來.寶寶.”
從奶娘手里接過孩子.抱著他走到一處坐下來.輕輕的說:“軒兒.額娘一個人撐著好累.我們今天把干娘接回來好不好.”
“嗯.你說好不好啊.”一只手抱著孩子.另一只手刮刮他的臉.輕輕的說.“我們把婉娘娘接回來.做軒兒的干娘好不好.......額娘好想婉娘娘呢.軒兒也一定是在想婉娘娘.對不對.”懷里的孩子不知道她在說什么.吸允的手指頭.朝她咧嘴一笑.
“軒兒.你是不是很好奇婉娘娘是長什么樣的.......軒兒......軒兒......”抱著孩子.青莞喃喃道.“讓父皇把婉娘娘接回來.你就有兩個娘親疼愛你了.多好.”
“蘇婕妤.孩子讓老身來抱吧.”奶娘走過來說到.“一會恐怕就會有人來了.蘇婕妤隨老身進屋這些.外面涼.”
“放心吧.沒事.”青莞道.卻也把孩子遞到了她的手里.進了屋子.又問到:“宴會何時開始.”
“再過半刻鐘.”
“嗯.好.”看著奶娘把孩子放入了搖籃.晃了晃.就出了門.看著外面明亮的天.雖然還有一些寒冷.卻也是明亮的.轉(zhuǎn)移了目光.看著遠方.婉姐姐.今天.我就救你出來吧.
煙錦待在永寧宮里.心里總覺得不安.看著狐若坐在她的院子里.安靜的抿了一口茶.卻又不說話.
心里實在是不安.所以就想直接虐過她.翻墻出去.剛剛躍上墻頭.就被率先站在墻頭的狐若攔住.“你想去哪.”
“休要你管我.”一掌劈開.卻被她靈活的閃開.
“怎么.想動手.”
“那又如何.你會是我的對手.”煙錦冷冷的說.
“就算不是.我也要攔住你.”
“璟昭儀.”煙錦瞪了她一眼.道.“你是榿年的人..”見狐若不肯回答.冷笑一聲.“你們究竟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狐若冷冷的嗤了一聲道.“你覺得能做什么.所有的事情你不是都知道的嗎.”
“知道.呵呵.......你們休想動軒兒.若你們傷他一分一毫.我定叫你們生不如死.”
“那就要看看婉妃娘娘能不能做得到了.”
說話間.一掌劈去.煙錦見狀連忙聚集了靈力抵擋.狐若出手招招狠毒.煙錦連連退讓.若不是在這里.她定是要了她的命.就這樣推推讓讓.一時間竟不分高低.
煙錦心里的恐懼越來越大了.這狐若拼命的要把她留下.定是宴會那邊出了問題.不行.想了想.也不再是躲閃.反而變成了攻擊.
幻化出了芮舞.刀刃一出.寒光凌冽.不顧對方是何人.只要敢擋她的路.便得倒在她的劍下.狠狠地趁狐若沒有緩過神來.就刺了下去.
狐若轉(zhuǎn)身.見芮舞寒意逼人.卻沒有辦法躲開.只好認(rèn)命的閉上眼.煙錦在芮舞就快要刺入她身體的時候.卻急急的停手.狐若抓住機會剛想反擊.就被煙錦一掌摔在地上.吐出血來.
“你不要逼我.你們不要逼我.”
滿腔的怒氣沒有朝她撒出來.硬生生的忍回去.現(xiàn)在.最要緊的事.是要趕到宴會現(xiàn)場.哪里人多.魚龍混雜.而且百官大臣都在.若是榿年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怕是真的要動搖白翳的江山.
緊了緊手中的芮舞.隱去身形.悄悄的趕向宴會.
華清宮.
“娘娘.”千尋拿起一枚簪子在她的頭上比了比.問道.“娘娘.這個怎么樣.”
“嗯.不錯.就她吧.”慕曲眨了眨眼睛.滿意的點點頭.千尋見她滿意.也滿心歡喜的給她別上.
“良宸呢.”
“回娘娘.應(yīng)該已經(jīng)去了宴會那里了.”
“呵呵......真聽話.把她的母親和妹妹先關(guān)押起來.等事成以后.就......”慕曲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眼里露出一絲殘忍.
“是.娘娘.”千尋懂得.自然吩咐下去.
“文武百官都在這里慶祝小皇子的滿月酒.你說......抱出來一具尸體.會有怎樣的好戲呢.而且.就婉妃的性子.怕是定會逃出永寧宮.來看看的吧.”
“娘娘的這一招實在是高.”千尋由衷的贊嘆道.
“那是.本宮定要將她們兩個生不如死.竟敢擁有本宮沒有的東西.”說到這里.慕曲就十分生氣.正想發(fā)火.就被千尋攔下.“娘娘.莫要為了這種事生氣.過完今天.他們就再也神氣不起來了.”
“哼.你說的也是.本宮從今天開始.就要看著她們痛苦.看著她們生不如死.然后在絕望中死去.”
“那是自然的......”
......
宴會上.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了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面帶笑容.
“李大人好久不見.”
“誒.秦將軍.進來身體可好..”
“那是自然.哈哈哈哈......”一名身穿粗袍的腦子.滿臉胡子.年紀(jì)雖有四五十歲了.卻依舊豪爽.
“身體健康就好.哪像我們.手無縛雞之力.年年不如一年.”這人著大紅色官袍.文質(zhì)彬彬.
“這身體啊.就是革命的本錢.李大人可要好好的注意身子才是.”一回頭.秦將軍發(fā)現(xiàn)是自己多年沒聯(lián)系的朋友.開心的捶了捶那人胸膛.大聲道:“殷將軍.來來來.自己算算多少年沒見了.”
“估摸著.怕是得有七年八年了吧.”那殷將軍的小身板自然是經(jīng)不起他的那般猛捶.咳嗽了兩聲回答道.
“殷將軍啊.七八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弱不禁風(fēng)的.”秦將軍豪邁笑笑.拉起二人進去如下繼續(xù)嘮嗑.
“皇上駕到.”一聲尖銳的聲音劃破了熱鬧的場面.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人急忙起身跪在桌邊.齊齊道.
白翳一身金色龍袍.九團團龍紋綴于明黃的錦緞上.不失龍威.身邊是隨行的宮女.撐著大大的金色傘跟在他的身后.另一旁是剛剛出了月子的青莞和慕曲.
走到臺階前.拾步而上.轉(zhuǎn)身.一手負(fù)于身后.另一手抬起.用威嚴(yán)的聲音說到:“眾卿平身.”
“謝皇上.”
......
良宸輕輕的走進休息室.小心翼翼的左顧右盼.確定了沒有人以后.才踏進屋子.看了看.奶娘不在.估計也是去了宴會那里.這里沒有人.應(yīng)該都是被慕曲弄開了.否則怎么會一路上都沒有人影.
良宸輕輕的嘀咕了一聲:“怎么沒有人.”
“哇......哇哇......”一陣急促而又短暫的哭聲在房間的一角.良宸心里一沉.深呼吸了一口氣.躡手躡腳的靠近那里.
看著搖籃里的孩子.她還未曾謀面.可是那個孩子卻像是認(rèn)識她似的不哭了.舔舔手指頭.吸允了一下.咧嘴笑笑.
良宸站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辦.緩緩蹲下來.伸手撫上他的光滑的臉.喃喃道:“你是叫軒兒.是嗎.”
“軒兒......”
“軒兒......軒兒.你不要怪宸姑姑好不好.”
“軒兒......你好可愛.長大了.一定會很帥的吧.就像你的皇帝爹爹一樣的......”
“可是軒兒.對不起......宸姑姑對不起你......”一雙手漸漸攀附在細(xì)嫩的脖子上.仿佛輕輕一捏.它就斷了.
“軒兒.記住.來世......不做黃家人.”咬咬牙.用力掐下去.
良久.才松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顫顫巍巍的挪開手.不.她做不到.
她怎么下得了手去殺一個孩子呢..
不行.良宸緩過來.匆匆忙忙的逃離了這里.
暗處.一女子走出來.看著良宸離開的方向.嗤笑一聲.不動聲響的走到搖籃邊.伸出手.死死握著昏睡過去的小皇子的脖子.狠狠地用力.
半晌.看到孩子的嘴臉烏zǐ才松開.探探鼻息.發(fā)現(xiàn)沒有沒呼吸.才從懷里掏出一個香包.丟在孩子的搖籃邊.就離開了.
“皇上.你怎不把小皇子抱出來給大家看看.”
“是啊……”下面一群人起哄.慕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奶娘.你去把孩子抱過來.”
“是.蘇婕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