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只看見一陣劍影翻飛、火花四濺,接著,就是數(shù)根鐵釘齊刷刷地落到了林平之的腳下。
握草!牛?。?br/>
眾人再次被驚呆了,這般迅速地偷襲都能反應過來,而且全部擋住了!這還是人嗎?
而那萬奎見此馬上反應過來了,眼睛一瞪,腳底一動就要溜走!
但林平之哪能讓他如愿,既然已經(jīng)料到了這暗器,豈能想不到他要跑?
只見他一個翻身便來到了萬奎身前,然后手中混元內(nèi)力一動對著他的后背心就是一掌拍出。
“噗~!”
萬奎當然也感應到了,但是慌忙之下已經(jīng)無力應對,這一掌被硬擊到了后背正中央,使他直接口飆鮮血。
林平之嘴角微翹,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后頸,然后像扔豬肉一樣把他扔到了飯桌上。而他自己也緊隨其后飛身而往,在此途中長劍一劃,幾道血線閃過。
“當!”
一腳踩在萬奎的后背,然后把長劍插到了桌子上,劍刃上的血正順著劍刃流到了桌子上。
而與此同時,周圍的萬奎那些下人齊齊捂著喉嚨瞪大這眼睛倒在了地上。
那一劍,直接將這七八人全部封喉。
沒辦法,林平之已經(jīng)給過他們機會了,但是他們不珍惜,這就怪不得他了!
“喲!想跑?”
將頭低至萬奎的耳旁,對著嘴角還在溢血的萬奎輕聲細語地說了一句冷厲而充滿殺意的話。
“亞前輩!饒命!饒命啊!”
聽到林平之這似幽靈一般的話,萬奎心中極為害怕,顫抖著就開始求饒。
“呵!剛才放你走你不走,還想暗算我,現(xiàn)在想我饒命?”
冷笑一聲,話音一落,他直接強行拉起萬奎的左手,將其按在了桌子上。
“不要!不要!前輩!”
萬奎已經(jīng)大概猜到林平之想要干什么了,想要虐殺他,這還不如一劍封喉來的痛快!
但是現(xiàn)在他為魚肉,只能不斷祈求,希望能有一些效果。
但,這可能嗎?
“當~!”
“啊!我的手!”
一劍揮下,萬奎的慘叫聲驟然響起,那慘烈勁兒,好像是殺豬一樣。
“你叫個屁,爺砍都沒砍!”
“啪!”
這慘叫聲一響起,林平之立馬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
這一巴掌讓萬奎的慘叫聲戛然而止,然后扭頭一看,他的手居然還完好無損。
“耶?我的手還在,還在!哈哈哈!謝前輩,謝前輩!”
周圍的人一看到這一幕,不由得一臉鄙夷,這他喵真是萬震山的兒子?這么不堪,完全是給他爹丟臉。
“啪!”
“別跟爺套近乎,說,你到這兒來干什么!”
林平之這會兒可是不進油鹽的,直接又是一巴掌抽過去。
“是是是,我說!”
萬奎現(xiàn)在哪里還敢不說啊,他也知道現(xiàn)在這情況,順著林平之的話他還有一線生機,不說的話絕對嗝屁。
但是,實際上林平之是絕對沒有想過要把萬奎殺了的,不然很容易引起禍端。那萬震山也是一方高手,萬一查出自己的來歷就麻煩了。
“我爹辦壽宴,讓我去請三師叔來參加壽宴,路途遙遠,我也想著中途游玩,這才在這里停留!”
為了茍命,萬奎全都一股腦地照實說了出來,反正也不是啥秘密。
林平之聞言心中暗暗點頭,原來是這個結(jié)點啊,萬震山請戚長發(fā)去他家慶壽,狄云就會在后面被言達平教授劍法從而被懷疑,然后一臺大戲就開場了!
明白了現(xiàn)在他們這連城世界的正處于的結(jié)點后,林平之心中已然有了個大概了解了。
但旋即,他又有些遺憾。
唉~!可惜這系統(tǒng)對任務規(guī)定了時間的,不然跟著這萬奎去戚長發(fā)那里把唐詩劍法搞到手也是極好的??!
順便,還能去瞅瞅戚芳這個小美人!嘿嘿!
咳咳,但是有時間限制,那就沒辦法了!
“原來如此!”
“那前輩,你可不可以放了我??!”
見到林平之臉上居然沒有了冷色和怒氣,萬奎以為林平之已經(jīng)消氣了,所以進一步在祈求活路了。
“哦?放了你?”
林平之聞言低頭一看,露出了一絲笑意。
“嗯嗯嗯!”
萬奎以為大有希望,連連點頭,把桌子都磕得梆梆直響。
“行??!”
善意一笑,林平之一口答應了下來。
“謝前輩!謝前輩!”
“前輩,我回去過后一定讓家父帶著重金來感謝你,然后……”
萬奎見此喜出望外,連連道謝,然后都開始承諾他回去過后的事了。
當然,到時候到底是萬震山帶著重金還是帶著重刀來那就不一定了,按照萬奎和萬震山的性子的話,那多半是拿著刀帶著人來砍他吧。
然而,萬奎的話還沒說完,林平之臉上善意的笑容就轉(zhuǎn)變?yōu)榱死湫Α?br/>
接著,還不待萬奎反應過來,便猛然一抬手,舉起了手中長劍,對著他的手就砍了下去。
而萬奎也是看到了這一幕,所以這還沒說完,他就瞪大了雙眼直接愣住了。
“當!”
“啊~!”
這次的慘叫是真的慘叫,眾人只看到長劍斬下,木桌被一舉劈開,而空中也隨著兩道血線飆出,飛起兩根長條狀物體。
“啊~!我的手,我的手!”
木桌被劈開,萬奎直接倒在了地上,然后右手緊緊抓住那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的左手,撕心裂肺的慘叫不休。
方才那兩根長條狀物體正是萬奎左手的兩根手指,林平之雖然不打算殺他,但是這懲罰卻是必要的,否則豈不是任人拿捏了?
“我本著仁慈放了你,你卻想殺我,看在你老老實實回答了我的問題的份上,我不殺你,但是要你兩根手指!”
“不過分吧?”
說完,林平之便云淡風輕地用疑問的語氣對著萬奎,似乎真的是在詢問他的意見。
“不……不過分!前輩斬得好!”
萬奎此時緊緊捏著血流不止的左手,頭上因為忍受劇烈的疼痛而汗如雨下。
但是對于林平之的疑問他可不敢忽略,這樣一個喜怒無常的家伙,要是因為自己不回答他的問題而又來折磨自己,那就真劃不著了!
所以,即便是忍著痛徹心扉的痛處,他也還是勉強擺出了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臉來回答林平之的問題。
“哦~!那就行!”
“對了,你到時候不會讓你爹帶著人來我嵩山找我的麻煩吧?”
林平之應了一聲,看著萬奎這副模樣,他沒有絲毫不忍心,反而再次開口問他。
“前輩說……說笑了,我怎么會來找你的麻煩!”
“我……我以后絕對繞著前輩走,只要聽說前輩出現(xiàn),我立馬消失!”
此時此刻,萬奎不敢有絲毫違逆,那姿態(tài)是有多低就放多低。
“哈哈哈!”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這次就扯平了!”
哈哈大笑一聲,林平之便打算離去了,現(xiàn)在這里搞得血腥氣十足,他是沒心情吃飯喝酒了。
至于萬奎的話,他九成九是不會信的,但是他也不甚擔心。因為他這次只斷了萬奎兩根手指,說起來也不算是很嚴重很嚴重,這樣的話,萬震山追查起來也會忽略很多細節(jié),多半就只能跟他想的一樣,帶人去嵩山找麻煩而已!
惹事的是他亞蔑碟,關我林平之何事?
想罷,他便準備離開了,但就在他一腳剛要踏上下樓的樓梯之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背后響起。
“慢著!這位亞兄臺,你傷了萬少爺,難不成想就此離去?”
林平之一聽到這話就是一皺眉,第一,這口音很熟悉,絕對跟他是老相識;第二,剛才所有人都已經(jīng)見識到了他的手段,此時居然還來找他的麻煩,那說明此人多半有些憑借,看來有點麻煩了!
“呵呵!難道你剛才沒有看見我已經(jīng)得饒人處且饒人了嗎?”
呵呵一笑,林平之緩緩轉(zhuǎn)頭,但一看到說話那人的時候,不由得就瞳孔一收。
“這位亞兄,先不論你是不是得饒人處且饒人了,我只論結(jié)果,現(xiàn)在是萬少爺斷了兩指,而你卻毫發(fā)無損啊!”
而那人卻完全不講道理,純粹跟他胡攪蠻纏。
林平之見此,心知這是打定主意要管著事了,于是干脆抱起臂膀眉頭一挑。
“余觀主,你乃青城派掌門,來管萬奎和我嵩山派的事,難道不覺得多管閑事了嗎?”
不錯,此人正是先前跟著木高峰一起差點把林平之弄死的青城派掌門、松風觀主余滄海!
林平之萬萬沒想到,余滄海居然也在這里,此時,這眼底的恨意就自然而然地不可控制地浮現(xiàn)了出來。
“我們習武之人路見不平應拔刀相助,這怎么能叫多管閑事呢?”
余滄海此時已經(jīng)走到了萬奎身邊,把萬奎扶起來在一旁坐下,而他自己則隱晦地盯著林平之。
“哈哈哈哈!好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這斯為了攀上萬震山,連一點臉皮都不要了!”
“既然你要管,那我就讓你管個夠!”
林平之哈哈一笑,然后眉目一凝便拔劍出鞘對著余滄海殺去。
由于林平之下山前已經(jīng)易容了,所以余滄海也沒有看出來他就是林平之,林平之也就正好利用這個身份來好好順道報個仇。
“哼!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惡賊,我就沒聽說過嵩山有第十四太保!”
余滄海見此索性也不裝了,直接也拔劍出銷,并且當眾質(zhì)疑林平之的身份。
至于萬奎,現(xiàn)在他就躲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什么都不敢說,生怕林平之抽個空再給他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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