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年齡什么的都是膚淺的東西,我想靨世子應(yīng)該不是那么膚淺的人吧。”
鳳謹弦納悶了,這兩個人第一次見面,關(guān)系就那么好?
這聊天內(nèi)容也是夠奇葩的。
墨離靨打開手中的玉扇扇了扇風(fēng),這些小子誠心跟他鬧是不是?
樂意奉陪!
墨離靨笑的風(fēng)輕云淡:“本世子自然不是那種膚淺的人。我記得……南越國一般人的結(jié)婚年齡是十六歲吧,早的也有十四十五歲就結(jié)婚的,說不定沈弟結(jié)婚的時候,已經(jīng)看到謹弦的孩子喊別人叫父親了?!?br/>
當(dāng)然,那個被喊”父親的人是他墨離靨!
是他墨離靨,也只能是他墨離靨!
……
沈澈皺眉:“那可不一定,誰也沒有規(guī)定的人,女子必須要在十六歲結(jié)婚,更沒有規(guī)定女子必需在十六歲生孩子,不是嗎?”
墨離靨依舊風(fēng)輕云淡,一幅不拿沈澈當(dāng)回事的樣子。
的確,一個小孩子,不配被他當(dāng)一回事。
不用說一個孩子,千軍萬馬,他都不皺眉一下。
……
墨離靨輕搖玉扇,悠哉悠哉:“沒想到,倒是我自己思想腐朽了,結(jié)婚這種事,的確不用非要符合時間的安排。我成天只知道打坐修煉,怎像沈弟一般清閑?”
墨離靨的這般這話沈澈怎會不知?不就是嫌棄他不能修煉,不能保護小姐嗎?
沈澈無言以對,低下了頭。
……
墨離靨“噠”的一聲合上了玉扇,小樣,不再吃幾年干米飯?
也想跟他斗?
再多吃幾年干米飯吧。
墨離靨:“所以說……好的東西自然是人人喜愛,但……卻不一定是你的,有點自知之明,才是好的?!?br/>
鳳謹弦狐疑的看著墨離靨:“墨離靨,你無不無聊?什么話你也問。人家?guī)讱q關(guān)你屁事?”
墨離靨聽完話臉都黑了,這女人,他還不是為了她?
魅無魈將杯中的茶水仰頭干盡:“男人的是你又不懂。話說,謹弦,以后嫁我為妻吧,天天給我泡茶喝?!?br/>
鳳謹弦白了魅無魈一眼,這個花心男想多了吧。
還泡茶?泡個茶就要嫁給他?
她鳳謹弦真是遭了八輩子血霉了,真是倒霉透頂了。
鳳謹弦一個不失禮貌的微笑:“不好意思,魈世子想多了。”
魅無魈眼中多了一分笑意:“嫁給我又不吃虧,考慮考慮?!?br/>
鳳謹弦立馬伸手擋住魅無魈的視線:“大白天做夢不好?!?br/>
墨離靨看著這兩個人的你一言我一語,心里有這一種說不出的難受。
我在這趕情敵,倒是為魅無魈鋪了路。
看著她身邊有別的男人,一言一語,接連不斷。
擁有你,你是不是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莫名的怒火涌上心頭。
你這個女人,我墨離靨還在這里,你就不能……顧忌一下我的感受么?
……
鳳謹弦:“還泡茶呢,我怎么不泡你?”
魅無魈自然配合:“泡我?也行啊,我自然不會介意,要不今晚……”
鳳謹弦咬牙,這男人說話就不知道純潔一點嗎?小孩子還在這里呢,萬一腳踝小孩子怎么辦?
鳳謹弦上前捂住了他的嘴,省的這男人說出什么更過分的話教壞了沈悅。
魅無魈下意識的避開鳳謹弦,身子往后一退,離開了木凳。
鳳謹弦沒有看到突然蹦出來的木凳,就陰差陽錯的將他撲倒在地。
纖長柔順的發(fā)絲劃過魅無魈不由蒸煮的臉,身上,那雙精致的眸子在魅無魈心中激起一串漣漪。
近一看,這女人似乎更美了~
異長的睫毛輕輕的閉合,又驚艷的張開,精致白皙的五官,找不出一絲瑕疵……
堅實的胸膛上,是她的溫度。
剛剛,嘴角擦肩而過的……是她的唇?
心在不規(guī)律的跳動著……
“怦”
“怦”
“怦”
心跳聲掩蓋著他腦中所有的聲音,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大的亂耳。
魅無魈的桃眸一緊,怔愣的看著那個撲倒在他身上的女人。
鳳謹弦也是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剛剛她似乎吻到了身下的男人。
魅無魈的目光落在她的水唇上,不知為何,莫名的期待著,期待她來緩解……饑渴?
為什么他現(xiàn)在的心跳這么快?從未有過如此燥亂的心跳,沒有規(guī)則的心跳。
魅無魈只覺得熱,下身有一股熱流竄進腦海,酥麻之感涌上心頭,嗓子莫名的……饑渴!
輕輕柔柔是她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如花香,還有一種……欲罷不能的味道。
她洗澡是用什么花?這樣讓人發(fā)熱。
讓人想要靠的更近一點,將她身上的那股清香聞的個清楚。
讓人想要……擁有!
甚至連他的自己都不知道,那一刻,他的手竟莫名其妙的舉了起來,莫名的想要碰觸她。
而他的頭更是不由是向前身軀,去貪戀她櫻唇那擦肩而過的甜美。
這時……
鳳謹弦連忙起身從魅無魈身上爬起,一直有力的大手卻搶先將她從那男人身上拉了起來。
鳳謹弦看向那只手的主人,此時的墨離靨,他……正在怒視著自己!
鳳謹弦皺眉,墨離靨要干什么?竟然要用這種生氣的表情看著自己。
不知道為什么,這表情直叫鳳謹弦心里一個別扭。
這是墨離靨第一次用這樣的目光看自己,雖然,這只是她與他的第二面。
鳳謹弦皺眉:“你神經(jīng)病嗎?放手!”
她不得不說,墨離靨這男人握住她手腕是力氣實在太大了,簡直要捏碎她的骨頭。